「你要是不信,我再做一個給她,看她的反應就知道了。」範大同甩給了我這麼一句狠話。我也是豁出去了:「不用你做,那個手辦在我家,我親測可以了麼?不過咱可說好了,如果她沒啥反應以後你能不來攪局!」
範大同點了點頭:「你還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剛才在塔頂上的事兒你都忘了?」
「她也沒把我怎麼樣,要是她想害我早就害了!」我特麼真是沒法面對這個問題。
範大同好像是挺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身走了,我也跟了過去。這貨將了我一軍,而且關於高大雨的事兒也只跟我說了一半兒。
我倆一路沒什麼話,他攔了輛出租車讓給了我,我想捎他一段,他說他還有別的事兒要辦,我只好先走了。
說實話,老範身上的秘密比朱羅唇也少不了多少,只是我沒那麼大的興趣研究而已。
出租車載著我到了家,我渾身是疼得難受,一搖一晃地開門進了屋,連臉都沒洗就直接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之前,我特意看了一眼擺在床上的那個東西黑岩射手手辦。
明天,我找朱羅唇試試?
真是禍不單行啊,第二天起床,我就感覺渾身難受,一摸腦袋好像還有點發燒,剛坐起來一會兒就暈的不行了,我一看這樣子是沒法去上班了,就給公司的行政打了個電話告病請假。
家裏還有幾片退燒藥,我吃了一片又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聽到手機響,抓起來看也沒看就說:「老子病了,好了再聯系你。」
「用我去看看你麼?」電話那頭傳來袁芳的聲音,我一下子精神了:「哦,不用了袁總,我養個一天就能上班了。」
袁芳掛斷了電話,她可能是又要找我幹點啥事,不過這會兒我是什麼都顧不上了。
大概過了半個鐘頭,有人敲門,我以為是社區過來收衛生費就沒搭理,可是外面那人敲了好半天都不走,看那樣子是知道我肯定在家。我氣得沒招沒招的,只好硬挺著下了地,走到門前問是誰。
「是我。」這聲音好像是袁芳!她怎麼找來了?
我一拍腦袋才想起來,我在入職檔案裏填過詳細的家庭住址啊,她當然是想來就能來了。我趕緊把門打開,看到她拎著一個果籃站在門外。
「袁總你咋來了?」我萬沒有想到她會來。
袁芳笑了笑:「我來看看自己的員工不行麼?」她沒等我讓就自己走進來,把果籃放在地上,隨手關上了門。
我拿過一個茶杯給她倒水,她坐下來看了看我家:「你住的這地兒可真不怎麼樣,沒想過要換房嗎?」
「額,想換是想換,可是錢不夠啊。」
「給你三十萬還不夠首付嗎?」袁芳突然轉移了話題。
「那錢……我暫時也不想花,呵呵。」聽她這口風絕對是有目的而來,我得小心點。
袁芳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肩膀:「只要你跟著我幹,錢不是問題,這次投標雖然出了意外,但是我還有一筆新的買賣要做,你有興趣嗎?」
她這話我就不懂了,我一個打工的還談啥興趣不興趣的,你給錢我幹活,不就是這麼簡單嗎?
袁芳好像猜出了我的心思,她坐到我旁邊說:「這筆生意我不打算交給別人,只交給你一個人做。」
「我一個人?」我以為自己發燒沒聽清就又問了一遍,袁芳突然神秘兮兮地笑了:「這筆買賣不難做。」說完,她從包裏掏出一疊文件交給我,我一看,是一堆手寫的文字稿,像是日記,這是什麼活兒?
「我聯系的這個客戶是一個著名的園林設計師,很有背景。他現在參與並負責城西的一個土地開發設計項目,權力很大,只要能跟他合作,我們賺到的錢比之前投標的養老院要多多了。」
我倒是聽明白了,不過這些手寫稿是怎麼回事?
袁芳指著稿子說:「這是他夫人生前寫的日記影印本,他想整理出來印刷成冊,我也是瞄准了這個點聯系了一家文化公司,全力幫著他做好這事兒,他一下子就信任我了。」
靠,看不出袁芳還真是個走偏門的老手,我不得不服。
「那袁總我要幹的是……」
「你幹的很簡單,把日記整理出來,讓設計師滿意就行。」袁芳介紹了我的工作性質。
呵呵,這尼瑪是個人都能幹,為什麼偏偏找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