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跪在地面,大腦嗡嗡的叫。
「放心吧,現在不是古代了,斷頭餐雖然還是六大禁忌之首,但也不是說破不掉。」
這句話,跟有魔性一下,出奇的讓我那酸痛的胃舒服不少,不過當聽見『但是』兩個字從龍十八嘴裏面出來時,我身子繃得跟發條一樣。
「但是什麼?」
我抬起頭來,說這句話時嘴唇都在哆嗦。
他只是搖搖頭,轉身就走出去了,根本就沒有把話說完,這也讓我那顆心提到嗓子眼兒。
回來時,揚子他媽是不是問我不舒服,我苦笑著搖了搖頭,也沒有說話。
當關掉一樓的燈,只剩蛋糕上那些蠟燭時,我頭皮嗡的一下,開始發麻起來,而且還往四肢蔓延開。
我捏了捏僵硬的五指,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幹什麼。
這一頓斷頭餐,真的就是揚子一家人的最後晚飯了麼?揚子這小子以前關系跟我還算不賴,在破禁的關鍵時期,還帶著我出去吃過兩萬烤串。
說實話,我心裏挺不是滋味兒的。
第014話 屋頂夢魘
「祝你生日快樂……。」跟著唱出這句生日歌時,我卻發現自己喉嚨幹燥的難受。
原本挺容易就唱出來的生日歌,放在我身上跟上刀山下火海一樣困難,最關鍵的是我潛意識裏面讓我乖乖閉嘴。
揚子和叔兒抬起頭來,而且他們還緊緊閉起眼睛,好像在期待著什麼東西?
往褲子上擦了擦手掌心兒的汗,我幹笑了一聲:「叔兒,五十歲生日快樂。」
他鼻子裏面嗯了一聲,都特麼沒有看我一眼。
一個性格很開朗的人,在此刻變成種樣子,不用想也知道事情不對勁兒。好在一個晚上的時間,我已經習慣了這些東西,最起碼我在別處不會像今晚這樣,脊背股從頭冷到腳。
龍十八抽著悶煙,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自從來到揚子家,丫丫就消失了。
我也沒有多事的去問。
揚子一家人也是當龍十八是空氣,別說叫他過來吃蛋糕了,看都不看一眼。
可能只有剛才吃過那『晚餐』的人,才會被他們當成其中的一員吧,而我正好就是吃的最多的那個人。
蠟燭一直燃燒著,而他們也沒有吹滅蠟燭的意思,就這樣看著慢慢燃燒。我驚恐發現自己仿佛不能控制身體了,兩只眼睛瞪得滾圓。
屋子裏面就像十一二月的天氣,格外的冷,已經很明顯了,而不是心裏作用。
我渾身上下面的汗毛,猶如受到驚嚇的老母雞一樣,根根倒豎起來。心裏暗自尋思著,要是發生事情的話,龍十八不可能還這麼淡定。
一路上來,我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幫我的,想到這裏自己鬆了口氣。
這種感覺,很像鬼壓床,自己意識明明是清醒的,但卻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子。想要掙紮,不過卻有力不知道往哪兒使?
更詭異的地方是,揚子一家人也是和我一樣,站在原地,眼睛瞪圓。
蠟燭的火焰在他們臉上印出來,那三張如同敷了面膜的白臉,讓我心跳加速。
沒幾分鐘,蠟燭燃燒殆盡,最後一點火焰也是消失了。蠟燭流的一個蛋糕都是,忽然間整個一層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中。
我眼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沒過幾秒呢,一層的燈被人全部打開,開燈這個人正是龍十八。他看了我們一眼,也不說話,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面,根本不管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