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見鏡子裏面的『我』時,我猛的往後退了已退,怪叫一聲:「阿婆?」
第一眼,根本就是阿婆。
等喘了好幾口粗氣後,我乍著膽兒又重新拿起鏡子一看,當即鬆了口氣。暗罵自己剛才太緊張了。
不過,隨後我那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兒,現在自己那張臉,越來越像阿婆,怪不得剛才那麼一瞬間,我會把自己看成了阿婆。
晚上一直開著燈睡,只有這樣心裏面才會放松一點。
每過幾分鐘,就要用手摸一摸掛在脖子上的護身符還有沒有在,終於,我迷迷糊會睡了過去。
睡夢中,我夢見了阿婆死在病房凳子上的模樣,她那雙眼睛睜得老大,仿佛再告訴任何看見她的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想要醒過來,可是眼皮跟有幾公斤重似的,隱隱間,似乎有人再對我吹氣。這感覺很真實,絕對時有東西再對我吹氣。
猛然,我打了一個機靈,同時睜開眼睛,當看見四周時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停止了運轉。
不是有人正對我吹氣兒,而是我現在整個人就站在他家的房頂上面,一陣陣詭異的冷風吹來,讓我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
在最前面,揚子一家三口人站在了房頂邊緣,只要輕輕往前一跨,就能掉下去。
也不知道當時這是不是錯覺,總感覺脖子上的護身符有些滾燙。
一家子,三口兒就這樣安靜的站著,很安靜。
似乎在等著什麼東西?
同時,我一陣後怕,還好被噩夢驚醒過來,否側的話自己啥時候跟著從天台跳下去都不知道。
熟睡中跳樓,這才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吧?
我嘗試著動一下手指頭,可惜這種『力氣』完全是泥牛入海,一點反應都沒給我。
難道……他一家子就是在等我?
下面他們做出的舉動果然是驗證了我的猜想,三口子慘幽幽的轉過頭來,看見我來到陽台後,嘴角居然出現一絲詭異的笑容。
下一刻,我一步一步的往前面走去,揚子拉住了我的手。四個人,互相拉著手,站在陽台邊緣。
當時我心裏面就一個念頭,這下真的玩完了。
蹬蹬的腳步聲,從屋子裏面傳來,龍十八應該發現了吧?我心裏鬆了口氣,可這時候揚子居然松開了我的手,從陽台上跳了下去。
他父母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就這樣麻木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哐』一聲,門口傳來了不大不小的相聲,最折磨我的是,只能安靜的站在原地看著。
如果可以,我不介意拉一下他們。
沒有從醫院窗戶跳下去,或許這一次倒是要從揚子家的陽台上跳下去,這一劫當真時逃不過去麼?
盡管不能回頭,但從焦急的腳步聲中可以聽出來,龍十八趕來了。
可惜,終究還是晚了一步,揚子他媽緊接著又從陽台上跳了下去。龍十八一把抓住我和叔兒的肩頭,很用力的往後一拉,我就像一根木頭似的,直挺挺的倒在地面。
根本察覺不到疼痛,這事情也太邪乎了吧?還是說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疼痛神經?
龍十八騎在我身上,用中指往我頭上使勁兒的按了一下,看這架勢,恨不得把中指按到我腦門兒裏面去。
隨後又騎在了叔兒的身上,當要按到他額頭上時,龍十八猶豫了。
「死了兩個,不知道等你醒過來後,會不會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