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眼臉色不對勁兒的丫丫,我說:「你拉我幹什麼?」
丫丫臉色有些不對勁兒:「沒事,這有些滑,別給自己整水庫裏了。」
我擺擺手說都二十好幾的人了,咋會這麼不小心?
其實就想看看,這老頭子坐這水庫邊兒,不想釣魚那他想掉個啥子東西,都說好奇害死貓,我心裏面跟有爪子撓似的,不看個清楚非得難受不行。
水面非常平靜,但我可以看見那根魚線在水面慢慢的移動著,絕對不是風吹或者是跟隨水波移動的軌跡,就像有東西在水裏捏著魚線,慢慢晃動一樣。
而且這跟魚線很粗,專門用來釣幾十公斤大魚那種。
這小老頭兒,小不啦唧的,心比天還高想要掉大魚,別到時候被大魚拉水裏了。
從我們過來,兩個多鐘頭過去了,這小老頭兒愣是沒有釣到一條魚。
「老爺子,魚沒你這麼釣的吧?我建議你還是換個地兒?」我都忍不住了,這做一早上啥子收獲都沒有。
小老頭兒搖了搖頭,告訴我說有東西上鉤了,只是不想提而已。
一聽這話,我當即就樂呵了,這釣魚的魚上鉤不想提,這是幾個意思。
興許是人家的愛好呢,跟我一樣,愛釣魚但不愛吃魚,就喜歡魚上鉤兒那種感覺。
十一點時,我說了句:「老爺子,快十一點半了。」
他嗯了一聲,把魚竿插在土裏後,說是先去吃飯吧,等明兒再來接著掉這條魚。
我聽見這句話就想笑,說你不怕魚把你的魚竿給整到水裏了啊?
老頭一邊離開一邊沖我搖手,說是謝謝我的煙,好幾十年沒這麼美滋滋的吃上一根兒了,可來勁兒。
這話當時也沒聽出個啥意思,當下看著插在土裏面那預感兒啊,別提有多好奇了。
他到底在釣啥子寶貝,搞得神神秘秘的。
回頭看了眼,老頭已經消失了,我把魚竿從土裏拔出來,嘿,勁兒還挺大的,插這麼深。
「丫丫,你說土裏會有啥寶貝。」
說著,我慢慢的往上提。
去發現丫丫一臉驚恐沖我擺手,等魚竿兒快要提起來時,她這才尖聲的說道:「不要提起來。」
可惜已經晚了,我下意識轉頭往水面看去,發現魚鉤上面咬著一個死人,他面色蒼白,兩只眼睛死死等大,瞳孔則是往上翻去。
魚鉤死死咬著這死人的上嘴腔子。
我後背上的汗毛,在這一刻根根倒豎起來,怪叫一聲後,我直接把手裏面的魚竿給丟了。
與此同時,丫丫一把拉住我的衣服,使勁兒往後拽。
像一灘爛泥的我被她拽到了路邊兒上,當時那種心跳,砰砰,恨不得要從我胸腔子裏面跳出來一樣。
「這地兒太怪異了,居然能從這兒碰到江釣子。」
丫丫坐在地面不停的喘著氣,小臉上面滿是驚恐。
我喉嚨狠狠咽了一口,問道:「啥是江釣子,鬼麼?」
她沖我搖搖頭,說是這種江釣子他也不了解,喜歡在水邊偽裝成一個釣魚的人,專掉水裏面的屍體,誰也不知道他們釣去幹嘛?
我一陣害怕,嘴裏口幹舌燥,渾身也沒有一丁點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