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距離出口西北方一百多米左右的一個木屋,開口道:「那是內圍的政府所設立的交易點,幸存者都可以在那裏用子彈交換食物,或者外出歸來的獵食者還可以用打到的獵物交換子彈等。」
「雖然子彈很珍貴,但是在幸存者中也流通著不少。不過交易點的交易比例非常高,一人份量的食物就需要五顆子彈,很多人都對此不滿,但也無可奈何,因為他們不想出去拼命的話就只能乖乖地去那裏兌換食物。」
陸平聽後點了點頭,對彈藥在末日中的珍貴程度了解更多,他的那個計劃就能更加順利。
所以他當即指揮隊伍繼續前進,張衡則自告奮勇,領著陸平等人前往他的住處。
一行人當即動身,隨著深入,陸平看到在地下基地的頂部有一個足有百米直徑的巨大洞口,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洞口是做什麼的?」
「哦,那是基地的通風管道,可以說是整座基地的生命通道,地下基地中存在的一百五十多萬人全靠它輸送氧氣。」
陸平點點頭,地下的溫度比之地面上要清涼了許多,大概在三十度左右的樣子,自從出了通道後,他就感覺到了溫度的下降,這種感覺非常舒服。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張衡口中的住處。
這裏是一面岩壁,在崖壁上面,並排著一扇扇獨立的門戶,幾乎每隔十來米就有一扇木門,而張衡的住處,就是岩壁上的其中一個木門。
將動員兵和維和步兵全部留在門外,陸平和百合子在張衡的帶領下走進了其中一扇木門。
這裏,說是住處,倒不如說是一處地洞,裏面非常簡陋,粗糙的牆壁可以看出人工開鑿的痕跡。
實在難以相信,那些幸存者就是居住在這樣一個簡陋的地方。
而且很難想象,末日爆發到現在不過一個月的功夫,軍隊是怎樣挖掘出這樣一個巨大的地下基地和這些可供人居住的地洞來的?
「我不清楚其他城市是什麼情況,但是我知道早在數年以前,淄博市就開始建造這些地底基地了。」
張衡將張凱放在屋子中唯一一張鋪著被子的石床上,開口說道:「由於當時我也是建造這個基地的工人,所以我對這件事情非常清楚。當初的疑惑,也在這一個月中漸漸明悟了。」
「你是說,政府可能早就知道末日會發生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過仔細想想,陸平也能從近年來發生的一些事情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比如說五年前,中國突然開始花費巨大的價錢建造了一條連接全國各地的鐵路,這條鐵路耗費了無數的人力、物力和財力,足足有二百多米的高度,每一根支架都異常龐大,就算是一塊最小的螺絲釘,也足有人頭大小!
再比如說三年前,中國在內蒙、甘肅、qing海、xin疆和西藏五個省份的省會城市分別建立了一個巨大的石油儲備罐和一個巨大的淡水及食品儲備罐,並且將政府很多高層和富商的子女親人全部轉移到了這五個地方。
而這兩項工程的竣工時間,似乎正好是2015年2月20號,就在自己莫名其妙沉睡的前一周,要不是因為建造這些東西花的全部都是國庫和那些富商贊助的錢,恐怕百姓早就造反了。
而且那幾年,日本、美國、俄羅斯等國家似乎也有類似的工程,當時新聞上每天都在播報這些事情,搞得很多人都以為是要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了。
現在一想,似乎各國政府真的都提前預知到了什麼,並迅速為此做出了准備。
至於各國政府為什麼這樣做,陸平想不通,也懶得去思考,伸了個懶腰後,肚子突然「咕嚕」的叫了起來。
他從之前吃完那碗用鱷鳥的肉做出的肉湯後,之後的十幾個小時就再也沒有進食過,到了現在,肚子已經嚴重抗議。
張衡見狀,趕忙掀開了一旁桌子上的桌布,拿出了一塊白色的生肉,道:「這裏的食物、電力、水源和火源都非常昂貴,想要吃一頓像樣的食物只能去交易點那裏換取。幸好那些未知生物的肉非常純淨,而且很香甜,生吃也沒有問題,給!」
說著,他將手上的肉遞了過去。
陸平看著眼前這塊還泛著血絲的肉,一下子沒了胃口,他擺擺手,道:「你等下。」
說完,在張衡疑惑的目光中他轉身走出門外,讓幾個維和步兵擋住周圍幸存者的視線後,他立刻花費了三十能源點從食品制造廠兌換了三大箱的俄羅斯軍隊野戰單兵七號戰鬥口糧。
這種戰鬥口糧除了包括幾盒肉類罐頭、一盒牛肉麥米飯罐頭、一盒火腿罐頭、幾包壓縮餅幹、一盒奶酪、幾包番茄醬、果醬和兩包固體飲品以外,還有幾粒淨水藥、一個折疊小爐子、幾塊酒精塊、一包防水火柴和一把罐頭刀,種類很豐富,味道只能算中等。
不過在這種末日中,這一類的戰鬥口糧已經算是最頂級的食品了,畢竟未知生物的肉再有營養,也不如陸地食品更有口感。
從其中一個箱子裏拿出了四份口糧後,陸平便轉身回到了屋子內,其餘動員兵和維和步兵則排隊領取食品。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