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莫戀強撐著想起來，卻發現嗓子有點嘶啞，腿間也疼得厲害。
伍莉制住她，「別動，醫生說你身體有輕度撕傷，得臥床休息。」
想想昨晚季淩驍的不知疲倦，莫戀嘲弄地扯了下嘴，「這不還沒死麼。」
伍莉像是聽不出她話底的嘲意，只是道：「莫小姐，以後你過來時如果沒吃東西請告訴我，我會根據你的口味安排食物，畢竟吃飽了才能保持體力。」
不愧是季淩驍身邊的人，居然可以把一件人家聽著都面紅耳赤的事情說得這般公式化，如同在說一個機器，要怎樣操作才能達到最佳狀態。
莫戀很想回她「你試試看整晚被人不斷折騰會不會體力不支」，但她知道跟他們這些人講不清道理，她本來就是件商品，用戶既然提了要求，服從便是；於是莫戀忍了忍，改口道：「知道了。」
「莫小姐，季董說你昨晚的表現他頗為滿意，可以獎勵你一個禮物，你想要什麼？」伍莉又公事公化地問。
表現滿意？獎勵禮物？他這種羞辱人的方式還真「體貼」，莫戀忍住落淚的沖動，閉上眼睛片刻，複而睜開，偏著頭認真問：「真的要什麼都可以？」
伍莉神色未變：「理論上是。」
伍莉雖答得禮貌恭敬，可眼底的鄙夷卻還是泄了出來，莫戀笑笑，她一定以為自己會裝清高說什麼都不要吧。
「請問莫小姐需要什麼？」伍莉甚至拿出了筆。
莫戀想了想，直接道：「要顆腎。」蘇父的病情不能再拖，憑他們的能力肯定沒那麼快找到合適的腎源，她雖讓莫天虎給他們找個好醫生，但莫家最近事多，她怕他不會太上心，既然季淩驍這麼大方，她何不順了他的意。
「腎？」伍莉以為自己聽錯，確認問。
莫戀點頭：「是的，腎。我朋友的父親需要換腎，我給你醫院地址，你去安排吧。」見著伍莉終於起了變化的臉，莫戀笑問：「不是說什麼都可以麼，難道這個不行？」
伍莉略頓了一下，「我打個電話。」
季淩驍聽著龍飛轉述莫戀的要求時唇角微彎了彎：還有點意思，本以為她會氣得甩門而走，不想她倒是懂得合理利用每次機會；他仰進寬大座椅，淡淡答：「按她要求去辦吧。」
「讓秘書給我送杯咖啡過來。」說完又補充。
龍飛走後季淩驍突然沒了繼續看文件的心思，他想起昨晚那個女人的模樣，斷續地求饒，壓抑地喘息，支離細碎地輕呻，令他著了魔般只想一次一次占有……
「咚咚。」輕輕的敲門聲令季淩驍的目光陡然一凜，臉上瞬間恢複成清冷淡漠，「進來。」
「季董，您要的咖啡。」
「放下吧。」
季淩驍目光落在瓷白的咖啡杯，輕扯了扯嘴角，占有，當然遠遠不夠。
莫戀吊完水只休息到下午就起床了，身體雖然還有些不適，不過她沒那麼矯情，她還有好多事要做，上學，上班，夢想；對了，首先得給莫天虎打個電話，問問賜兒現在狀況怎樣。
才開機，蘇穎的號碼便跳了出來，莫戀劃開屏幕：「蘇......」
「你現在在哪兒？你昨晚去了哪兒？你做了什麼！」根本沒容她說話，蘇穎氣急敗壞的聲音便充滿耳腔。
第31章 恩客
蘇穎的聲音讓莫戀莫名想哭，她忍著淚，假意輕松道：「我在莫家現在准備回去了，怎麼，一天不見，太想我了麼？」
「你在個屁的莫宅！人家季淩驍的手下都跑來醫院安排我爸的事了，並且告訴我，這是遵照你的吩咐！」
想不到他辦事效率還挺高，莫戀愣了愣，問：「伯父現在怎樣了，什麼時候可以手術？」
「這是重點嗎？」蘇穎罵得哭了起來，「你到底做了什麼？誰讓你這麼做？你不讓我作踐自己，結果自己卻跑去作踐！你神經病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