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嚇壞了我,浪哥自幼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孩子哭了。見此有些不知所措,勸她吧,哭得更起勁了眼淚噗嗒噗嗒的往下流,給我氣的幹脆跟她一起哭了起來。沒想到我一哭,她反而破涕為笑,還問我哭啥。
我說媳婦兒啊,咱現在是洞房花燭夜,你哭個毛毛啊,你哭我沒招兒,只能跟你一起哭!說著我自己也跟著笑了,結果鼻子裏就冒出一個泡泡,我感覺背媳婦兒看到好丟人,又給吸回去了。
「我不哭了,你也別哭了」媳婦兒變戲法一樣的(後來才知道真的是變得汗)拿出一個小手絹就要給我擦臉。我躲開,然後搶過來先給她眼睛上擦了擦,然後又給自己擦得,我覺得這麼幹淨的手絹也只有媳婦兒配用吧。
擦完以後我笑了笑問她叫啥,她說自己叫雨萱。聽到雨萱兩個字,我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下意識的出口:「我們是不是在外婆村子裏見過?」當然這只是一閃而過的想法,說完之後我自己回想都覺得自己有點神經兮兮。不過玉軒聽完眼前卻是一亮,千年已久她不曾輪回,只為等我。而我雖然曆經十世,卻仍擁有她的記憶;哪怕片刻,她已知足!
「媳婦兒,我困了我們睡覺吧?」之前雖然家裏已經翻了天但我和妹妹睡的卻很安穩,並且我因為有了媳婦兒更是興奮,本來准備跟自己的媳婦兒姐姐一起聊到天亮,可是不知怎的突然就困了,就是那種特別想睡覺但是又很冷睡不著的感覺。
而且還有一點我沒注意的,那就是我進屋後就沒有開燈。按理說房子應該黑乎乎的可是現在卻如同白天
「就依著夫君。」雨萱有些害羞的說道,這是除了他死去一千多年的老爹外,第一次跟男人睡在一張床上,雖然只是個孩子。說完以後雨萱幫我脫了衣服,全脫了露出了自己的小雀雀。然後又給我蓋上了薄薄的床單。
「你睡不?」
「睡啊。」
「那你咋不脫衣服呢?」我確定我當時根本沒有任何想法,就是覺得我都脫光了,她為啥不呢?這不科學呀,而且我也是覺得天氣太熱,怕她穿著衣服睡覺不舒服。
不料她聽了臉一下子就紅了,然後用那種嗔怒的眼神看著我:「夫君,你真壞。」
然後我就急了,心想老公心疼你,你咋還說我壞呢!倔脾氣一下子上來了,你不脫也得脫!然後我就伸手幫她脫衣服,雨萱伸手抓住了我然後用她那宛若天工的丹鳳眼看著我,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了,輕輕開口:「夫君,真的脫嗎?」
「那可不,你看你都熱成啥了!必須脫!」說著我就推開她的手給她脫得跟我一樣一絲不剩的。脫完以後我看了看她,滿意的點點頭:「這就對了,一會兒就不熱了。我先睡了,你也早點睡。」
說完我躺在她肩膀上睡了,雨萱看著我,再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頓時淩亂了。
013夜半敲門
一夜,我躺在雨萱的懷裏,就想摟著媽媽一樣睡得異常踏實,隱約之中我似乎感覺到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好軟。本以為以後每天晚上都有她陪我,事實上我錯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腦袋下面,是自己的小枕頭。翻身看過去,雨萱不見了。四下看了看整個房間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那些大喜字紅被褥什麼的都不見了。當時就覺得很不開心,別人成親之後那些個東西都會留好久好久,我這才一晚上竟然就變樣了,外婆他們也太不夠意思了。我連衣服都沒穿就跑到正房,拉住外婆就問媳婦兒姐姐呢。
「你以後再也不能跟她睡覺了」外婆說完,我就感覺身上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怔了一下我問她為什麼,當時的感覺別提了,就像失去了最心愛的東西一樣。當然後來我才明白,沒有什麼能和她相比!
「你真的那麼喜歡你媳婦兒呀?」媽休息了一晚,早上起來身體已經無礙此刻正坐在外婆邊上幫她整理東西,看我如此開口問道。我沒說話,但是用力點了點頭!
「浪浪,過來過來。」舅舅跟爸多年未見,兩個人坐在最裏面的小桌子上喝著小酒,看到我舅舅夾了一大塊肉,就要我過去。
「你吃吧,我不吃!」我看了他一眼然後氣呼呼的說道,其實心裏還是很想吃的,兒時那些年家裏的日子過得並不好,一年並見不了幾次葷腥,更別提是舅舅在外面帶回來的好東西了。可是我就是生氣,就是想找到我媳婦兒!
「浪浪,如果我告訴你雨萱去的地方,讓你舅舅帶著你去找她,你願意去不?」冬子哥沉屍江底的地方,是湖北孝感的一處小村莊,村名叫小李屯。而據冬子哥說控制他的那東西的元神就在小李屯!外婆既然答應了幫助冬子把屍體從江中撈出,就一定會做到。而且那東西已經盯住了我,與其每天膽戰心驚的等著他來,還不如直接過去除掉他,一勞永逸。怕我害怕不敢去,所以她借著去找雨萱的幌子,實則是為了讓舅舅帶著我去對付那個家夥!
可我卻蒙在鼓裏,以為外婆是真的,馬上點頭同意。然後跑過去拉住舅舅的胳膊:「帶我去找我媳婦兒。」
「吃完飯就去!你也趕快吃飯,這路可長呢你不吃飯路上餓了我可不管你。」舅舅一把將我抱在懷裏然後往我嘴裏塞了塊肉。
我一想也是,毛主席說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當下就一頓海吃。期間我喊外婆還有媽一起來吃,但是她們都沒有來。外婆還在不停的她的黃布袋子,媽坐在一旁抱著妹妹眼睛卻一直往我這邊看,眼睛還紅紅的。
「等會兒,先別動。」我怕我去跟媽媽說話的時候盤子裏的肉被爸和舅舅吃完了,喊停他們然後伸手抓了一個大雞腿(也有可能是鴨腿,記不清了)從舅舅懷裏跳下來,跑到媽身邊開口:「媽媽,你眼睛咋紅了?」
「昨天沒睡好。」媽強笑了笑問我咋下來了,讓我趕緊回去多吃點。
「這個給你吃!吃了眼睛就不紅了。」我伸手舉起雞腿遞給媽,媽楞了一下接過去咬了一口然後有遞了過來說她吃了剩下的給我吃。我點頭然後重新坐回去,期間還特意看了媽幾眼,發現她的眼睛還紅紅的,隨口問媽怎麼了,舅舅跟我說是媽媽不舍得我走,我點點頭,並沒往心裏去。
吃完飯後舅舅果然沒有食言,提上外婆的黃布袋子就帶著我離開家門。臨行前媽突然就沖上來抱住我,淚如雨下。我拍了拍媽媽。自以為很懂事的說:「媽,你放心吧,我可不是娶了媳婦兒忘了娘的人(從我記事時期,媽就總跟我說可不要不孝順什麼的)!」然後轉身拉著舅舅的手就走了!期間還扭過頭沖爸媽還有外婆揮了揮手。媽看著我活蹦亂跳的身影,之中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那是我尚不懂事,無法理解那樣一種母愛。多年之後我為人父,面對孩子臨行依依不舍,倏地回憶起我五歲那年母親的身影,已物是人非!
離開家的時候我還是很興奮的,也不覺得累,牽著舅舅的手走了一上午。路過路邊小攤的時候舅舅還給我買了倆糖葫蘆,我吃了一個留了一個。舅舅問我咋不吃我說給媳婦兒留的。給他一下就逗樂了,說你吃吧離你媳婦兒家還早呢,等快到了我再給你買,然後我才將信將疑的吃了下去。
可是到下午的時候那股興奮勁過去,我就不幹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說什麼也不肯走了。
「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