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鼠皮!
077刑天
江底,一有個巨大的漩渦正不斷地往外冒著黑霧,無數鬼王盤旋在外圍,在為漩渦保駕護航而在它們與漩渦中間的位置,有好多有高有大的木樁子。深深地插入江底,縱然江水破濤洶湧,這些柱子毅然不倒!而在每一根柱子上都綁著一具屍體,這些屍體除了少數穿著老百姓的衣服外其他身上均穿著,解放軍官兵的軍服!由於長時間浸泡在江水中,這些屍體的臉都高度的腐爛,腦袋腫的就像泡泛的饅頭,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模樣,而在漩渦的中心,有一口巨大的石棺,將整片江面的水染成烏色的黑霧,便發自這口石棺。棺內,一長相奇醜陋的怪物看著角落冷冷開口:「我現在功力大增。就等那最後的陰靈兒的魂魄便可無敵天下,到時候四方妖魔鬼怪誰能是我的對手?別傻了,人和鬼是不能有結果的,你就乖乖的跟了我,保證讓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角落裏,雨萱被綁在一把椅子上,此刻正看著那醜八怪,沒有回話。沒錯,這醜八怪便是江底水怪的真身,之前他的分身在我們家門口被外婆用雷擊木拐杖打散,但它一直沒能忘記雨萱。雨萱跟隨娘娘廟鬼王來到這裏的時候,化作另外的模樣,可還是被它發現並控制住,以至於根本沒有辦法為我們傳送消息。之前雨萱托夢給我,還是趁著這東西出去的時候做的。雖然無法跟我們聯系,但她還是搞清楚了這水怪的身份和目的;它叫做刑天(並非上古戰神刑天,而是這孽障崇拜戰神,自己給自己起的名字),本是觀音廟內的小老鼠,因長期吸收秒廟宇內的靈氣而具有靈性,後來觀音廟修繕,百姓無意中用水泥澆灌了它的老鼠洞,然後它就憋死在洞中;因為它具有靈性,死後魂魄並沒有消散,這大老鼠心聲恨意,發誓要報複人類!從那以後潛入江底吸收附近的孤魂野鬼壯大自身的實力,逐漸由仙轉化為妖;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它化作妖以後做了天下的鼠王,並將自身妖氣輸送給其他老鼠,以此訓練處一只盡數為鼠妖的『衛隊』,後來長江發大水,大半個南部中國都陷於水患之中,刑天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准備實施自己醞釀已久的陰謀,但在那之前要做的就是修煉到可以自由幻化的程度,這就需要用到陰靈兒的魂魄。一共需要七七四十九為陰靈兒的魂魄。按理說陰靈兒極其罕見,它區區一鼠妖怎麼可能找得到?但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老鼠,它將陰靈兒的八字特征告訴自己親信的鼠兵,再由鼠兵傳達給數以十億計的小老鼠,短時間內老鼠們就為其找到了四十九為陰靈兒,其中就包括我;得到這些陰靈兒的地址以後它便派遣親自四處去吞噬這些陰靈兒的魂魄,每吞噬一人魂魄,它的妖術就更厲害一分,以至於等輪到吞噬我的魂魄的時候它就已然能夠幻化分身!而那些淹死的解放軍戰士都是刑天刻意為之,因為他們都是這些陰靈兒村子的人,它先將這些人拉入水底,然後用木樁鎖住其魂魄,然後自己再去冒充溺水之人的魂魄進入棺中,跟那些陰靈兒發生淵源(也就是說即便當初我不拔掉冬子哥墳頭的招魂幡,它也會有其他方法纏住我),從這裏就可以看出它的靈性!因為開始的時候它只是普通的鼠妖,貿然前去吞陰靈兒極易被人家請來懂行的人給滅掉,而利用被淹死的人的身份緊接陰靈兒,中國講究死者為大,所以這些孩子的父母就會先入為主的認為自己孩子有錯在先,而放松對它的警惕,自然也不會去找人來對付它;而它就用這種看似很笨的方法,短時間內吞噬了另外四十八個陰靈兒的魂魄,實力也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並且憑借強大的實力收服擺放鬼王,使它們臣服於它。本來聚集四十八位陰靈兒以後它就有了能力實施那個陰謀,再加上外婆道行很高,這刑天還真就放棄了吞我魂魄的念頭,直到我們進入娘娘廟以後,雨萱為了救我進入夢魘,被鬼王發現。雨萱本可輕易逃離,卻陰差陽錯的得知鬼王前往小李屯,協同前往後又被刑天認出,並從鬼王口中得知我一同前往,既然我送上門來,它也就不准備客氣,將決定吞了我以後在實施陰謀!前後一切的一切看似無關,但偏偏卻又陰差陽錯的聯系到了一起,目前刑天的實力已經逆天,雨萱看著他在思考自己是假裝順從他,伺機逃出去給我們報信,還是寧死不屈。見雨萱默不作聲,刑天身子一閃那副醜陋的面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精煉帥氣的臉,它輕輕走上前拉了把椅子坐在雨萱邊上,隨手一揮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就消失了,而後微微一笑,溫柔得開口:「雨萱,你再好好考慮考慮,我可以等著你。」說完轉身准備離開,不料幾日來不曾說話的雨萱開口了:「我可以答應你!」「真的?」刑天聽完猛地扭頭問道,因為太過激動導致臉色都漲紅起來。雨萱點點頭,然後說我答應你,並且陪你做你要做的事情,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不再難為周浪!「這」說實話雨萱能答應自己,刑天真的很高興,若是原來它也就答應下來,可現在,它皺著眉頭像是在沉思什麼,一時間沒有答話。「你不是說愛我麼,怎麼?這都不答應?」雨萱冷冷的開口,她心裏已經下定決心,哪怕犧牲自己,哪怕到頭來還是不能和我在一起,她也心滿意足!刑天何其聰明,若是雨萱嬌滴滴的沖他撒嬌,它反而會知道雨萱在說謊話,而雨萱越是生氣,它就越相信!咬了咬牙,它決定答應萱的條件,不就少了一個陰靈兒麼,大不了再去隔壁村子多偷幾只雞幾頭豬!當下點頭:「好,按你說的辦!」說完他搓了搓手掌,隨著一揮,眼前便多處一張床,周圍裝飾也變成了成親時的樣子,然後他呵呵一笑說:「那我可以叫你娘子了吧,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說完繼續搓著手掌,淫欲之色躍然紙上!「我憑什麼相信你?」「你等我!」說著刑天閃身消失。而家裏,鬼面和舅舅在展坤房內等候多時,依舊不見他回來,舅舅的臉色越發的難看,時間多一分鐘,我就多一份危險!他猛的一拳打在牆上,一次來發泄心中的痛苦!鬼面此刻反倒顯得冷靜的多,他拉住舅舅的手開口:「我們還得去江邊!」「你是說他現在就要」舅舅聽完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般的說道。鬼面點點頭,然後跑到我們房中叫醒了蘭蘭姐,讓她去葉天的房間待會兒,然後沒再說什麼,起身便往江邊趕去。蘭蘭姐莫名其妙的來到葉天的房間門口,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大半夜的敲門很不禮貌,但轉念一想鬼面既然讓自己這麼做,肯定有這麼做的道理,還是硬著頭皮敲了敲門,本以為得等上半天,誰知道自己剛剛敲門,葉天媳婦兒就披著衣服開了門。「妹子,快進來。」一見是蘭蘭姐,她明顯的鬆了口氣然後開口:「大半夜的也不知道當家的幹啥去了,我正自己害怕呢,你來了正好可以陪我。」而這邊,無數的老鼠對我圍而不攻,就在我神經即將崩潰的時候,只聽刷的一聲,眼前的老鼠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眼前出現一個人影,沒錯是人影!
078棋子
「知道我是誰嗎?」人影出現以後,一直背對著我,過了能有一分鐘,才冷冷開口。而我嚇都嚇死了,那裏還知道他是誰。再說了那些老鼠消失以後整個地下室又重新變得伸手不見五指,我能看清前面有道人影已經算視力非凡了,根本看不清,雖然聽聲音有些熟悉,可我真的記不起是誰!鼓起勇氣開口:「我不知道。」「算你聰明!」那人影聽我說完冷笑一聲,然後轉過身來,緊接著只見他一揮手,我眼前就黑了。不過不是暈倒,只是單純的眼前發黑,可以說是短暫性失明!只是在我眼前發黑前,隱約看到了那人頭頂戴著帽子,帽子上還有向上頂著的白絨毛接下來我只覺得耳邊冷風的嗖嗖的,身體慢慢上升。就好像飛起來一般,嚇得我連忙抓住那人的衣服,生怕自己掉下去,然後抓住衣服的時候我感覺衣服上面有許多穗狀的布條子,而這時候那人又突然開口:「把手放開,不然我把你從空中丟下去!」我聽了馬上把手放開,可是心裏突然就明白了,抓自己的是誰!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處在葉天家的外院裏,借著月光轉了一圈,身邊什麼也沒有,想必那人已經走了,而我正好也不願意看到他,撒丫子往裏院跑去。邊跑邊嗷嗷大哭,之前在地下室面對那些老鼠緊張的差點精神分裂都沒哭,不是堅強而是嚇得都忘記哭了!現在放松下來以後,我感覺身子都不住的抖了起來,而此刻蘭蘭姐正在正房跟葉天媳婦兒拉家常,聽到哭聲兩個人連忙跑出來,蘭蘭姐看到是我一把將我抱起,問我發生了什麼,見到她我就感覺像是看到媽媽一樣,哪兒還他媽有心情說話,緊緊的摟住她,一頓大哭。看我這樣子,明顯是被嚇到了,蘭姐姐跟葉天媳婦兒對視一眼。倆人臉上都露出心疼,把我抱回堂屋裏邊,放到床上,蘭姐姐就摟著我哄我入睡,而我本來不困,經過這麼一折騰,精神上受到了打擊,躺下就睡了。後來據她跟我講,當時我睡著以後還很害怕的樣子。身體不住的顫抖。嘴裏還不停地喊著不要不要「這孩子怕是被嚇壞了。」昏暗的燈光下,葉天媳婦兒喂著籮筐擰著玉米,歎了口氣。蘭蘭坐在對面手裏也拿著玉米穗,可遲遲沒有動手去擰,滿腦子都是我回來以後失魂的樣子,因為她在我睡著以後開了天眼,發現我身上的陽火都在,根本不是被鬼魂侵擾,所以她想不通是什麼能夠把我嚇成這個樣子,畢竟我跟著他們也算見多識廣,一般都不會害怕了。而我睡著睡著突然就使勁撓起臉蛋子,開始她還沒注意,可是後來我的手越來越急,似乎想要把臉給撕下來一般,倆人趕緊走到床邊一看,頓時愣了!其實之前蘭姐姐已經看到了我臉上的傷口,只不過傷口很小,也已經止血了她便沒在意,小孩子磕磕碰碰太正常了,可現在再看,那傷口已經變為烏紫色,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變為黑色,這明顯的是中了毒,因為身份的原因蘭姐姐馬上開了天眼,這一看她傻眼了,之前開天眼什麼都沒看到,可現在卻發現從我傷口的地方,源源不斷的有黑霧冒出!她馬上就想到了像舅舅當初救她一樣,幫我把毒給吸出來,但葉天媳婦兒趕緊攔住了她。「是不是傷口處有黑霧?」她沒有天眼,所以只得問蘭蘭姐;蘭姐姐說你怎麼知道,誰知道葉天媳婦兒聽了歎了口氣說不是我知道,是村子裏太多的人中過這種毒,開始的時候也有人跟你一樣想要把裏面的毒給吸出來,可到最後倆人一起死掉了,從那以後啊連著不少人都中了這種毒,可是再也沒人敢吸了!蘭蘭姐聽後愣住了,她並不怕死,甚至如果能救我的話讓她死去她都願意,可是她不會去做無謂的犧牲,有些無奈的開口:「浪浪中了這毒,能不能堅持到他們回來?」「這倒是可以,我再去給你拿點藥把,那是一位道士兄弟留下的,可以治屍毒;雖然不能治愈此毒,但多少也能夠有點作用」說著葉天媳婦兒做進裏屋,打開一個木櫃子,打開以後一愣,然後嘀咕道『這當家的啥時候動這箱子了?』,接著從裏面拿出一件衣服,還有一小瓶藥,之後合上櫃子回來把藥瓶遞給蘭蘭姐,然後自己拎著衣服出了門,蘭蘭看了看她手裏的衣服,扭頭往我臉上撒起了藥。舅舅和鬼面正往江邊趕,突然聽到前面有激烈的打鬥聲,並且伴隨著四現得火花;顯然前邊有人在鬥法,知道我很有可能就在前面,他們不敢怠慢,馬上大步跑了上去,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速度那麼快,等趕到江邊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透過月光看去,江邊只剩下一人,此人應該是受了重傷,正趴在地上,艱難的往這邊爬。「走!」其實不用舅舅開口,鬼面已經動了,兩個人走上前一看,瞬間愣了!地上的人正是苗族人,展坤!「你還行麼?發生什麼事了?」雖然之前恨他恨的牙癢癢,但那畢竟是『人民內部的矛盾』,再怎麼說他也是為了對付水怪;現在他傷得那麼重,鬼面和舅舅本能的心生不忍,將其扶了起來,關心的問了一句。「噗」坐起來以後展坤吐了口血,艱難的伸出手指著鬼面說:「我我沒動孩子」「什麼?」「別著急,慢慢說發生什麼了!」鬼面跟舅舅同時開口,此刻兩人才意識到,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但是展坤胸口被劃開一個大口子,此刻還滋滋往外冒血,顯然已經不行了,指著村子的方向,努力地想要說什麼,可是還沒等說出來,胳膊變耷拉下來,隨後身子一歪,過去了!鬼面猛的昂頭看著天空,深深呼了口氣,看著展坤死前爬過的地方,滿是血印子。鬼面朝著帶楞在一旁的舅舅招了招手,等他靠近以後,鬼面猛的抱住了他可是鬼面什麼都沒說,輕輕抱起展坤的屍體趕回村子,舅舅跟在一旁,眉頭緊皺。展坤為什麼會再次回到江邊?跟他鬥法的是誰?雨萱現在怎麼樣?一個有一個的問題充斥著他的大腦,此刻的他感覺我們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裏面,而我們每個人都是裏面的棋子,可是這操盤者,會是誰呢?走到大門的時候,兩個人再次發現了血跡,順著血跡放眼一看,院子裏面趴著個人,顯然此人是從外面想要爬進家裏,卻在半道兒被迫停了下來,跑上去一看原來是葉天,此刻他已經昏了過去,不過還有細微的脈搏,扶起他一看,舅舅發現他的胸口有著和展坤一樣的口子,只不過葉天身上的口子小一些,或許正因為如此他還能活到現在,鬼面把展坤的屍體放在地上,然後跟舅舅一起把奄奄一息的葉天搬到了正房。他媳婦兒看到以後直接嚇暈了過去,舅舅他們也沒顧得上管她,連忙把葉天抬到床上,趕緊給他止血,然後喂他喝了符水,由於他受的是外傷,不能給他傳送真氣,能做的只有這些,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忙完以後舅舅趕緊問蘭蘭姐我怎麼回來的,其實一進門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我,只不過忙著救葉天,沒來得及問。「孩子自己回來的,只不過中毒了!」蘭姐姐低聲說道,臉上掩飾不住的哀傷!
079太子卿
「怎麼回事?」之前因為我翻身到裏面去了所以舅舅並沒有看到我的臉,聽蘭蘭這麼一說,馬上就急的開口問道,同時就走到床的另一邊,把我抱了起來。而此刻毒素已經從傷口蔓延到脖根,心髒以上的部位整個的變成烏黑色,而傷口處的位置已經往外冒血,
080舅舅的愛情
就在美女姐姐的碗放在我嘴邊的時候,我突然清醒過來,這特麼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糖水,這是孟婆湯!既然我被黑白無常親自勾魂,那這水一定是孟婆湯!想到這麼漂亮的美女姐姐竟然想害我。當下就氣得不輕,猛地抬胳膊將她的手打開,而她猝不及防,手中的碗一下子丟在地上,哢嚓一聲,碎了。
「你幹什麼?」盡管她說話還是甜甜的,但臉上已經露出一絲憤怒,畢竟古往今來,這是第一次有魂魄敢打碎她的碗。但我更加生氣,說我以為你是好人,沒想到你也要害我,這明明就不是糖水,這是孟婆湯,我才不要喝。喝了就不記得我家人了,說完我眼淚就嘩嘩的流了下來,除了心裏面真的很著急以外,其實我還有一點點裝哭的成分,我覺得女人都是心軟的,興許我這麼一哭,她能放我一馬。 可我錯了,孟婆何許人也? 世間所有感情的終結者,她會心軟?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的?」孟婆看著我,滿臉的詫異,她沒有想到我一個小孩子竟然知道這麼多,更沒有想到一個小孩子,竟然能擺脫自己的迷魂術。世間不願投胎的鬼魂多了去,但它們最終都只能乖乖的投胎,因為孟婆擁有迷魂術。可以迷惑這些不願投胎的鬼魂乖乖服下孟婆湯,而我竟然能在最後一刻清醒過來,著實罕見。 「我舅舅是茅山弟子,他告訴我在地府的東西都不能隨便碰的,不然魂魄會不知不覺得被勾走,然後莫名其妙的投胎。」之前的大老鼠已經極度挑戰了我的內心,所以面對這美女姐姐我反倒不害怕了。輕輕地說道。 「你舅舅是道士?他下過地府?」 「對呀,一個多月前剛剛下過!」我覺得舅舅上次下陰也是送人投胎,興許和她認識,所以就如實開口。 「什麼」令我沒想到的是,她聽完直接愣了。 江底,小卿又變回了人形,站在雨萱對面。表情十分冰冷。 「小卿,放姐姐走好不好!」雨萱雖然有著千年修行,可是數次違反鬼道,修行被剔除大半,再加上鼠妖太子卿擁有刑天直接賜予的妖術,所以它輕輕一揮變出的繩子,雨萱都掙脫不開,刑天不知道出去幹什麼,沒准兒什麼時候就回來,一定要在它回來之前把消息傳給我們,不然等它再回來的話,自己再無機會!所以她只能開口求小卿,希望能用自己的善良感化它。 而它聽雨萱說完。扭過身背對著她,冷冷的開口:「你們是人,我們是鼠!收起你那套善良慈悲吧,父王等待這一天已經等得太久太久,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你走的!」 「你的父王是錯的!善惡自有道,趁現在還沒釀成大錯,阻止它吧!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拼上你們整個鼠族,值麼?」雨萱仍舊沒有放棄,雖然小卿的聲音依舊那麼不近人情,但它扭頭過去偏偏證明它不敢面對自己,雨萱相信這是唯一的機會! 「雨萱姐姐,你不要再插手此事了!這是我們鼠族與人類的一次決鬥,之前天降洪水,人類為了防洪遍地澆灌水泥鋼筋,無數鼠洞被堵,因為喪命的鼠族子弟何止數億!這不是父王自己的事,這是整個鼠族的仇恨!只等父王吞掉周浪得魂魄,屆時練成大法便可借助江水將毒液傳播到天下各地,到時候一夜之間這些可惡的人類都會死光,而我們鼠族將成為地下的王者!」 「那,我呢?」雨萱知道自己無法勸說小卿,痛苦的開口:「我即便是鬼,也屬於人族,你忍心讓我讓我遭受刑天的」說著她竟低聲啜泣起來。 而小卿聽完以後愣了許久,壓抑在心裏的那份良知,終於噴湧而出,扭頭去掉雨萱身上的繩索,然後拉著她的手說:「只要我在就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父王事成之後我會放你離開,但在那之前你得跟我走!」說這不等雨萱反應,就拉著她走出去 半個時辰以後,刑天回到房間,卻發現雨萱不見了,臉色大變轉身出門,看著兩側的鼠兵喝問道:「雨萱呢?」鼠兵紛紛跪倒在地,身子顫抖的說之前太子卿前來,帶王妃走了。 「卿兒?」刑天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繼而召來小卿。 「父王!」小卿走上前尊敬的施了一禮。刑天沒說話,沖他招了招手,然後率先進了房間。小卿低著頭眼睛轉了轉,跟著走進去。進入之後刑天先是沉默一會兒,然後看著他淡淡開口:「雨萱呢?」 「噗通」一聲,小卿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開口:「父王,孩兒對雨萱心生愛慕,求父王成全!」 「哦?」刑天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繼續開口:「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好!好啊,卿兒長大了,為父高興啊!既然你喜歡,父王准了!」刑天說完臉上難得的露出笑容,然後沖他揮了揮手。小卿感謝一番,心底湧起無限感動。 卻沒看到它轉身出去的瞬間,刑天眼中濃濃的殺機。 家中,盡管鬼面一再說讓葉天先養傷,可是他卻一直的在掙紮,看上去像是有什麼特別急的事情要告訴鬼面,後者無奈,只能拿出紙筆,遞給葉天,而葉天努力了好久,才費力的寫了兩個字:鼠妖! 寫完之後葉天馬上就安靜下來,還沖鬼面笑了笑,然後就自己閉上了眼睛。而鬼面卻緊張起來,之前還疑問葉天和展坤的肚子上面的傷口是什麼東西劃開的,畢竟那些傷口不像刀傷,像是被生生撕開的,現在一聽是鼠妖,他就想通了,同時也明白我臉上的傷口也是被鼠妖所傷,只是他想不通這鼠妖是從哪裏來的,難道它就是這江底水怪? 舅舅找到我的時候,我正被美女姐姐逼著喝孟婆湯,之前她聽我說舅舅之前剛來過地府,楞了一下;我心裏一下子就高興了,心想舅舅的名頭還挺大,這下不用喝了,沒想到那女的回過神來竟然一下子凶了起來,再次逼著我喝起了孟婆湯!而我自然是沒有她的力氣大,馬上就要被灌進口中。 「住手!」千鈞一發的時候,舅舅出現了。他大步跑上前來奪走了女人手裏的碗,一把將我抱在懷中然後怒視著美女開口:「孟婆你想做什麼?」這時候我才知道這女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孟婆,然後竟然第一時間覺得自己蠻厲害的,竟然能把孟婆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不做什麼,度鬼魂投胎,是我的工作!」看到舅舅那女的再次一愣,但很快就針鋒相對的回道;雖然孟婆的語氣也很強硬,但我總覺得她在舅舅面前有些底氣不足。果然舅舅聽完說這是我的親外甥,你還要喂他喝嗎? 「你外甥,關我什麼事?我只需要做好我本職工作就行了!孟婆說完這句之後我更加確定舅舅跟她似乎有什麼貓膩,心裏暗暗地更加佩服舅舅了,連孟婆都敢泡! 「我走之後,總會想你,總想著你的那句『沒事常來,陪陪我』,如果不是太忙,我早就來了。」 孟婆聽了,眼睛裏面竟然溢出淚水,然後喃喃開口:「孟婆是沒有感情的,忘了吧。」舅舅眼睛跟她對視,接著說你明知道騙不了自己,又何必說這違心的話,就像我騙不了自己一樣! 「我說了,孟婆沒有感情!」舅舅動情的話似乎並沒有打動她,反而讓她有些崩潰地吼道,吼完就又取出一只碗,看上去還是要灌我。 「孟婆,讓孩子回去吧,正好我也可以一直,陪著你了。」 「哢嚓。」 她愣住,手裏的碗應聲而碎。
081殤
我是被鬼差親自拉下來的,所以孟婆根本就不能徇私枉法,放我回陽間。若是在黑白無常勾魂的時候,舅舅鬼面他們看到及時的畫個紙人在上面寫上我的八字,我或許還能逃過一劫。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但是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讓我不用投胎,那就是留在孟婆這裏幫助她。
這是陰間慣有的事情,就是在死者的亡魂有著感天動地的冤情或者悲劇,可以特免他暫時不用投胎,而可以留在孟婆身邊幫她做事,直到自己想清楚以後可以隨時投胎,這也算是對這種人的一種特殊關照;事實上除了這種,還有一種就是鬼差的親屬去世以後,那些鬼差一般都會來到孟婆這裏,求她暫時收下自己的親人,而孟婆善良,也會在權力範圍之內答應他們。 可是無論是冤死屈死之人,還是托鬼差而留在這裏的人。待過一段時間以後都會想通或者人受不了這裏亙古不變的生活而選擇投胎,身邊的人剛剛相處出來感情,人家就投胎了,這也算是孟婆沒有感情的原因。而舅舅顯然是知道這些,所以說他替我留下陪著她,讓我還陽! 「值麼?」 「我這麼做,不止為了孩子。」舅舅淡淡開口。 「我知道」孟婆喃喃開口:「我是沒有感情的,你會受到傷害」 「我不怕」 在鬼面的沉思之中,蘭蘭姐已經換了一根又一根的香,蠟燭也換了一根。東方已經隱隱有泛白的跡象,可是舅舅卻還沒有回來,蘭蘭姐坐不住了,她雖然從沒有去過陰間,可也知道下陰的過程,見舅舅下去這麼久還沒回來。輕輕喊了鬼面一聲。 「等!」鬼面看著她只說了這麼一個字,然後起身將我的屍體從床上抱起然後放到地下,此刻我全身通體已經變成了黑色,靈魂已經離開身體好幾個小時,屍體本應該變得冰冷,卻在體內毒素的擴散下發出熱氣,放下我以後鬼面念動劍宗。將透體散發出紅光的赤霄立在身旁,然後盤坐在地上把我脫光,然後咬破手指在我心髒的位置畫了一個八卦,最後從外面提進來一個水桶。一切准備就緒之後,再次念動咒語,邊上的蘭蘭姐開著天眼,只見鬼面的靈魂從體內走出來。以後站到我身體上邊,緩緩躺了下來,之後『我』便起身,盤坐在地上,開始發力。 由於我中的毒別人解不了,所以只能『自己』,也就說說只能靠體內的靈魂強大的意念,逼出體內的毒素,而我只是個小孩子根本接受不了毒素的攻擊,所以才敗下陣來被那黑白無常勾了魂去;所以鬼面上我的身,想要利用自己的靈魂的意念和寶劍赤霄所散發出的陽氣,跟體內的毒氣,拼上一拼。 可是『我』發力沒過多久。臉上的表情就痛苦起來,邊上蘭蘭急壞了,這顯然是鬼面不敵的表現,可是自己又幫不上忙,急的在邊上團團轉,幸好鬼面早就和赤霄達成人劍一體,在鬼面不敵的一瞬間,赤霄竟然散發出強烈的紅光,足足照亮了整間房子,而後那紅光源源不斷的通過我胸口的八卦進入身體內,隨著赤霄散發出的陽氣對靈魂的支撐,『我』臉上的表情慢慢舒緩下來,隨後雙手握在一起放在丹田的位置,猛的發力摁了下去,隨後身體騰地一下子站起來。 知道這是要往外排毒,蘭蘭連忙把水桶送到邊上,隨後『我』低頭哇哇的往裏面吐了半天,等停下來以後,蘭蘭想將吐出來的東西倒出去,因為實在是太臭了,又腥又臭! 「先放下,還有用。」說完『我』便重新躺回到地上,然後鬼面從我身體中出來回到自己的肉身之中,站起來的之後身子明顯的抻了一下,蘭蘭連忙上前扶了他一把,關切的問他怎麼樣。 「這鼠毒太厲害了,如果沒有赤霄,我都可能出不來。」說著鬼面笑了笑,摸了摸藍藍的腦袋接著開口:「放心吧媳婦兒,我沒事。」 「傻樣兒吧。」蘭姐斜眼兒瞅著他說道,然後扭著鼻子指著水桶問道:「你要這東西幹嘛?」鬼面說他要研究研究這東西,然後看了看舅舅,臉上也浮現絲絲擔憂,但最終沒說什麼,領著水桶出去了。而蘭蘭雖然很想看鬼面要做什麼,但為了看著地上的香燭,沒有跟著去。 而鬼面把水桶提到院子裏以後,左右看了看從地上撿起一個塑料袋,套在手上之後把手伸進水中,然後抓了一把出來。沒錯,吐出來得不是黑血而是烏黑的糊狀物,和平日裏喝的芝麻糊差不多。強忍著吐出來的沖動,他低頭仔細看了看,然後用另外一只手在這些糊狀物上面攪了攪,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因為這些糊狀物裏夾雜著老鼠爪沒錯,就是那種新生的還沒長毛的露著粉肉的老鼠的爪子,因為太小以至於他差點都沒發現。 鬼面想了想,拿出自己的養鬼葫蘆,他一共養過三只小鬼,但是全部被喋血棺給吃了,按理說他既然不再養鬼,早就該把這葫蘆扔掉,可是他不舍得就留了下來,沒想到現在反倒派上了用場,因為養鬼葫蘆裏面陰氣極重,可以很好的保存這些老鼠爪子,打開葫蘆蓋子以後,鬼面從手中挑出了幾只小爪子丟金葫蘆內,之後將剛剛套在手上的塑料袋取下來丟金水桶中,最後請出靈火將水桶連同裏面的汙穢燒了個幹幹淨淨。 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之前被嚇暈的葉天媳婦兒醒來了,此刻正坐在床邊邊抹淚邊撫摸著葉天的肚子。見鬼面進來以後她馬上說自己男人剛剛咳嗽,讓鬼面給瞅瞅。其實這很正常,葉天胸口有個大口子,差點沒死了,加上失血過多呼吸肯定不順暢,咳嗽幾聲不算什麼,可既然嫂子說了,鬼面也不好拒絕,只好靠上前看,可這一看不要緊,卻發現他傷口的位置隱隱有發黑的跡象,這可怕鬼面嚇得不輕,連忙跑到前院展坤的屍體前,果不其然,此刻展坤的屍體和我一樣,全體發黑! 可是他畢竟是肉身,鬼面不可能一把火燒掉,只得在附近撒了一圈紙灰,防止展坤體內的毒素外流。再回到房間以後鬼面思量再三還是決定等葉天發作以後再做定奪,因為他身體此刻已經非常虛弱,貿然魂魄出體再由其他魂魄上身,會導致本就羸弱不堪的人體精元再受重創。 不到萬不得已,鬼面不願意冒險。便跟葉天媳婦兒說嫂子放心,天哥就是受傷導致呼吸不暢,沒什麼大礙,她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半,夏天的南方,天亮的特別早,只需再過一刻鐘的時間,天就會迅速變亮,可舅舅還沒有回來,蘭姐姐一夜未睡,此刻眼睛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淚,如果久久不能在天亮之前趕回來,他的魂魄就再也進不了肉身! 「你看著,我出去透透氣!」鬼面臉色同樣的擔憂,點著一根煙三兩口抽到盡頭,然後對蘭蘭說完,起身出了門。 最後的十五分鐘,蘭蘭姐可以說是數著秒數過來的,但直到最後一刻,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射進屋內,舅舅還沒有回來! 蘭蘭已經哭不出聲來,明知道天已經亮了,卻還不停地點著香燭,希望這麼多得香燭,能讓舅舅找到回來的路。 「收了吧,少子,回不來了。」 鬼面踉踉蹌蹌的走進來,頭發亂糟糟的,眼睛通紅,短短的一刻鐘的時間,蒼老了許多!他看著陽光射在銅錢堆成的八卦上,撲通一下的跪倒在地,流著眼淚說道。
082離開
一個小時以後,天徹底亮了,眾人醒來發現了躺在外院,早已死透的展坤,全部石化!而後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懷疑到了舅舅和鬼面的身上。氣沖沖的找到鬼面,厲聲質問他為什麼要下此毒手。
083前奏
葉天身受重傷,白天醒來的時候眾人跟他聊了幾句,但都沒說展坤、舅舅去世以及鬼面離開的事情;首先是說出去他們覺得臉上無光,自己這邊莫名其妙的死了兩個人,卻連那水怪的毛都沒碰著。說起來實在是丟人;還有就是葉天媳婦兒要求的,她怕葉天聽了以後接受不了,所以眾人一同隱瞞。
深夜十點,江底太子卿房內,張燈結彩,滿屋喜慶。外面鼠妖齊現,鬼王群集。江邊岸上更是站著一眼望不到頭的老鼠,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江邊大地! 刑天房內,太子卿衣冠楚楚,刑天站在對面,輕輕替他撫了撫領子,面色紅潤的開口:「我兒長大了,待會兒成親;過了今夜這地下秩序將由我們鼠族來制定,而你將是下一任的王者!」 「多謝父王!」小卿充滿感動的說著。腦海裏已經出現自己帶領鼠兵橫掃一切的場景,說完便屈膝,准備為他的父王,行跪拜之禮。刑天一把攔住了他,說孩子今天你結婚,衣服磕碰不得土。小卿聽了眼睛馬上濕潤了,看著刑天不知道說什麼。 「傻孩子,快去准備吧;你可得好好跟雨萱在一起,父王為了你們,可是放棄了那第四十九個陰靈兒!」 「什麼?」小卿震驚的開口,滿臉的不可置信,愣了許久直接跪在地上哽咽著開口:「父王恩情,孩兒永世不忘!」說完便起身離開。雖然他是假成親,卻被刑天的話給感動了。其實這句話有著明顯的漏洞,自己把雨萱帶到自己房間以後。他的父王就再沒見過她;即便在此之前刑天已經放了周浪,那只能說明他自己的欲望重!可是因為信任,小卿放棄了最起碼的思考。 他絕對在成親前,再去一趟葉天家裏,拼上性命也要奪了周浪的魂,獻給父王!可是心裏莫名的不安,他想不通現在父王實力逆天。有又無數鼠兵鬼王相助,外圍更是數億鼠子鼠孫隨時待命,自己為什麼還會不安。既然想不通,他也就不再去想,只是在臨行前,會自己房間給雨萱鬆了綁,將她帶到了暗門之內。暗門的另一端,直通江岸! 趁著雨萱不注意,小卿一掌拍在她的前額,雨萱直接暈了過去,之後小卿上前,沖著雨萱的鼻子吹了一口氣,然後輕輕地在她額前,吻了一下。 「祝我們兩個,都好運吧」說完小卿閃身消失在暗門之中。與此同時,在房間內閉著眼睛休息的刑天,突然睜開雙眼,嘴角露出滲人的冷笑 深夜十一點,葉天家中一眾道士起床。各自帶上法寶,朝著江邊趕去。而之前我們住的西屋房間內,小卿看著遠去的眾人,陷入了沉思。他發現自己自從從暗門出來之後,一切的一切都很怪異。為什麼我們這夥人全部的消失,這些道士要去幹嘛?而父王以為自己新婚慶祝為由聚集所有麾下鬼王鼠兵,此刻看來就像是刻意准備好的,難道是他們今晚就要鬥法?可是那樣的話父王怎麼會不告訴自己,搖了搖腦袋小卿都定了這個想法,當下決定一切等回去之後問父王,目前要做的是找到我,然後勾了我的魂。 至於怎麼找到我,它自有辦法! 而現在,鬼面帶著蘭蘭就住在小李屯荒地裏的棚子裏,這棚子是之前人們在地裏看莊稼的時候搭建的,來洪水的時候倒也沒沖垮,只是洪水過後外面妖魅甚多,在沒人敢晚上睡在這裏,便荒廢下來。 此刻,裏面點這一根蠟燭,棚內沒有風,蠟燭燒的穩穩地,蘭蘭已經躺在裏面睡著,她太累了。鬼面手中持赤霄撐著雙臂,正臉對著蘭蘭,閉上眼睛。 倏地,蠟燭猛地晃了幾下,棚子外已然出現小卿的身影,只不過現在他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袍,看著背對自己的人,他一下就認出這是鬼面,楞了一下但還是輕輕往前走去。 「恭候多時了」就在他要靠近鬼面的時候,後者猛然開口。人的名劍的影,無論是鬼面,還是赤霄都能夠對自己造成不小的威脅,聽到鬼面說話他身子不受控制的抖動一下,顯然在偽裝已經不行了,他很快調整過來,然後冷冷的開口:「沒錯,我來了!」 「你不該來!」鬼面說完猛地睜開眼睛同時轉身跳起直接將劍刺向了小卿的喉嚨,其實雖然他的速度很快,但小卿還真就沒放在眼裏,畢竟他是一只老鼠,最大的優點就是動作靈敏,再加上滿身刑天賜予的妖術,鬼面根本就傷不了他!可不知怎麼回事,自己的動作在剛才跟本就跟不上自己的思維,腦子裏自己此刻已經躲開了,可身體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站在原地;只是鬼面在最後一刻,停下來手裏的劍。 「為什麼不殺我?」 「沒有不殺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死明白!」 「怎麼發現的我?」 「呵呵,在娘娘廟的河中,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感覺有問題,因為那水草根本不是水鬼,而是你變出來的東西,上面有濃濃的妖氣!只不過我還不確定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直到今天淩晨!」說著鬼面拿出自己的養鬼葫蘆,從裏面倒出來那些小老鼠爪子,然後繼續開口:「這個味道,好熟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當日那水草就是你用這變出來的吧。」 「那又如何?今晚一過,天下將是我們的!」 「哈哈」鬼面就想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笑著把赤霄隨手丟在一旁,然後閉上眼睛說:「給你個機會,殺了我!」 小卿不明白鬼面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他知道對方手裏沒了赤霄根本上不到自己,再加上自己從背後偷襲興許真能成功,所以他根本沒有猶豫,直接向前撲去,可是想象中從後面跳上鬼面後背,然後一口咬斷他脖子的畫面沒有出現,自己跳出去的一瞬間身上的發力便消失了,重重的摔倒在地,想要站起,都很困難。 此刻鬼面轉過身來看著他,笑著開口:「法力消失了吧?」 「肯定是你搞的鬼!」 鬼面搖搖頭,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小卿,淡淡開口:「讓我告訴你一切吧」 深夜十一點五十,眾人來到江邊,卻看到了令他們終身難忘的場景,數以億計的老鼠正在江邊,朝聖般的望著水怪藏身的地方,有個小道士害怕了,不小心叫出聲來。 刷的一聲,所有的老鼠全部扭過頭盯著他們,所有的老鼠的眼睛全部變成紅色,看到他們以後全部吱吱的叫起來,頓時老鼠的叫聲,響徹雲霄,據後來附近的百姓說,在那一刻,他們全部由睡夢中驚醒! 江底,四名鬼王齊齊跪在刑天面前,聽候差遣。這時,一名鼠兵頭目興沖沖的跑進來,跪在地上開口:「刑天陛下,他們來了!」 「來得好!」刑天眼睛閃過一絲精光,看著面前的四名鬼王說道:「帶著咱們的孩子,去戰鬥吧!」隨後四名鬼王領命離開,刑天臉上再次浮現冷笑! 暗門內,雨萱看著手裏的紙條,一陣沉默。 信是小卿走的時候留下的,醒來以後雨萱便發現了。 「雨萱,這是我第一次不叫你姐姐。我要出去了,心中從未有過如此不安;我不知道我是否還能回來,所以我將你放入暗門之中,你醒來以後,就可以離開,順著暗門往外走就可以走出江底!最後,如果來生有選擇,我不願再做妖。我想做個人,有資格真正與你成親的人!若有來生,願執你手!」 把小卿的信收入口袋中,雨萱拉開暗門,准備離開,可拉開門的一瞬間,刑天醜陋的臉出現在雨萱面前!
084鬥鬼王
「怎麼辦?」看到向他們湧來的老鼠,其中一位小道士神色緊張的說道。
「怕什麼,這些老鼠不過是被那水怪煽動,再這裏給我們使的障眼法,根本就奈何不了大家。現在大家不用理會這些老鼠。跟貧道下江!」嶗山弟子說著便將手中的的扇子打開,往前一丟,頓時扇子便散發出金光,將這群人全部覆蓋在金光之內,第一批沖上來的老鼠馬上包圍了他們,但都止步在金光之外,不敢靠近。可是他說完以後沒人回話,大家都低下了頭。
「怎麼?不敢了麼?」
「我水性不好,怎能下河?」那小道士率先開口。
「是啊,大家都不是水性好的人,入了江反倒限制法力的發揮。」
「我們還是在岸上布陣吧」
眾人紛紛符合小道士,極力主張下江的嶗山弟子反倒成了眾矢之的,他心裏明白這些人是害怕入了江,如果打不過水怪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這個道理他何嘗不明白,可是不下江。盡在岸上布陣就算能成功的驅走各地鬼王,又能傷得了水怪嗎?
他知道這是眾人最後一次合作,今晚過後無論成敗這些人肯定會散夥,隨著兩位茅山弟子一死一離開,這些人明顯的打了退堂鼓,若不是自己阻攔,恐怕早都四散離去了。心裏跟明鏡似的,可他又不能說什麼,只能歎了口氣,算是同意在岸上布陣,死馬當活馬醫。
隨後眾人盤坐在地,圍成一個半圓形。最前面的自然是嶗山弟子,此刻眾人統一閉眼念著相同的咒語,慢慢的整個半圓形變成紅色,那些老鼠不僅不敢靠前,反而紛紛往後退去,甚至有許多老鼠直接調頭不要命的一頭紮進江中。斤撲尤技。
開始大家還以為那些跳入江中的老鼠是被他們給嚇得,可後來他們慢慢發現了不對勁,因為所有的老鼠全部掉頭前仆後繼的跳入江中,雖然江水洶湧,水流湍急,老鼠跳下去就會即刻被淹沒,可後面的就像看不到前面的水一般,繼續往下跳。慢慢的江水竟為之斷流,整個江邊變成了灰色,仔細看去,那根本就不是江面,而是老鼠的屍體!
「不好!那水怪要動手了!」為首的嶗山弟子愣了許久,而後恍然大悟般得開口,說完以後眾人臉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明顯不明白意思。他只能再次開口:「這麼多的老鼠腐爛在江中勢必會引發鼠疫,而現在這些老鼠屍體全部停留此地,現在是那水怪要拿它們做文章,我們得趕緊動手,時間來不及了!」焦急地說完以後他沒做任何停留,集中全身精力與手掌,指向東南方向;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學著他用陽氣把法力送到江面。
本來眾人的法力在江中匯成一股強烈的金光,直奔東方方向而去,一路暢通無阻,可在靠近那東南方向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眾人臉色一變,連忙暗自加力,那股金光才再次往前,但此刻蘇已經明顯的慢了下來,每進一步眾人都要憋一口氣,為首的嶗山弟子更是滿頭大汗,臉色漲紅。知道這是前面的陰氣太盛,導致的,眾人心中都忐忑起來,連最外圍的鬼王都沒碰到,就已經有了這麼大的壓力,到了這裏眾人已經不抱希望能夠滅掉水怪了,只在演一場戲,自導自演自己觀看的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