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掏出一把符咒塞給我和懷罪和尚說讓我倆粘在繩子上面,他則是從包裏拿出朱砂和一直特大號的毛筆開始在水泥地上畫了起來。
我拿著符咒還在發愣呢,就看到懷罪和尚已經在用唾沫把符咒往繩子上面粘了,看懷罪和尚這麼搞,我也有樣學樣的用唾沫把符咒粘在了繩子上面。
很快符咒被我和懷罪和尚粘完了,掛得滿滿的一條繩子上面都是。
我低頭看了一眼腳下,二叔已經在地上畫了一個八卦,然後他拿出一把小刀割破自己的手掌,一邊將鮮血滴在八卦的陰陽魚上面,一邊捏著法印,口中念念有詞。
二叔這是在做法,看樣子他是想在這裏擺個什麼陣,讓裏面的鬼不能出來害人。
以前我一直以為做法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既不費力也不危險,但現在看來,我理解錯了,施法這種看似無形的東西,其實危險性相當高,這個從二叔手上血流如注的樣子就能看得出來。
這其中的玄妙我當然不懂,不過就單單看二叔流了那麼多血我就感覺害怕的不行,怎麼著二叔也是人,失血過多他肯定扛不住。
我在旁邊緊張的看著,二叔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但我又不敢去打擾他,生怕一個不好壞了他施法,那就更麻煩了。
等了好半天,二叔終於施法完成了,他連忙從包裏扯了一塊黃布纏在了手上,再不止血我估計他都要暈過去了。
二叔起身的時候我明顯看著他腳步有些踉蹌了,於是我連忙過去扶著他,生怕一個不好他就倒地上了。
懷罪和尚這時候也沒走,他看二叔完事了,就過來拉著個驢臉說,「紅燈區這麼好一個地方,就這樣毀了,我他麼以後都沒地方去了,你說你們倆真是掃把星,害了多少人?」
我一聽這話就來氣了,說「這他麼又不是我們搞的,你有本事去找在這裏布局的人啊?」
「你知道這局是誰布下的?」懷罪和尚瞪著眼睛問我。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布下的局,不過想想懷罪和尚有兩把刷子,如果讓他去對付那個女的,那當然再好不過了,於是我說,「我當然知道,想讓我和二叔死的,除了那個在我身上種下鎖魂咒人還能有誰?你有本事就去找她吧。」
「少他麼忽悠我,你小子想利用我是吧?和尚我可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懷罪和尚當即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說的沒錯。」二叔忽然插嘴道:「這局就算不是那女的布下的,那也一定和她有關系,我想除了她不會有人為了要我們叔侄的性命而害死那麼多人了。」
「你們說的那女的到底是誰?我怎麼感覺這事不簡單啊?」懷罪和尚這時候似乎來了興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女的,就說「她長得很漂亮,不過是一個魔鬼一樣的存在,上次她把我的魂都勾出來了。」
「漂亮的魔鬼?」懷罪和尚一聽雙眼立刻就開始放光了,然後他大義稟然的拍了拍胸脯說,「你們放心,這個漂亮的魔鬼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幫你們搞定她。」
我和二叔一聽腦門上都開始冒黑線了,看這和尚的樣子,也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看我和二叔沒反應,懷罪和尚一瞪眼睛說,「走啊,我們去找那個漂亮的魔鬼啊?她不是給你下了鎖魂咒麼?到時候我一定讓她服服帖帖的給你把鎖魂咒解了。」
二叔一聽連忙擺擺手說,「這事先放一放吧,我們先找個地方去休息一下,今晚諸事不宜,我們不適合去找她。」
「去,你怕什麼?這不有我在呢麼?」懷罪和尚說著攤了攤雙手,一副讓我們大可放心的樣子,可我怎麼著都感覺有點玄。
「和尚,這事跟你沒關系,是我們老李家的事情,你就不要參合了。」二叔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把懷罪和尚給推了。
我一聽這話就急了,連忙小聲跟二叔說,「那女的很邪乎的,有懷罪和尚幫我們也好啊,把握大一點。」
「我知道。」二叔皺了皺眉頭說,「不過這事我不想麻煩別人,畢竟我們老李家欠她的,完了我去跟她談談,看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態度。」
第十二章 現形
二叔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可我算是聽出其中的深意了,他說是我們老李家欠那女的的,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了。
第一次是在我的魂魄被勾出來的那個晚上,我記得那女的說過這樣一句話,他說是我們老李家欠她的,當時我根本就沒把這句話當一回事,只是一門心思認為那女的要害我,現在聽到二叔也說出同樣的話,我忽然感覺不對勁了,我似乎覺得那女的來到我們家,謀奪我們家的財產,包括害我,似乎都是有原因的。
我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盯著二叔說,「你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到了今天我可不想被蒙在鼓裏啥的,那女的到底什麼來頭?」
「這個......?」二叔有些為難的說,「二十幾年前我們老李家發生了很多事,不過這些事跟你沒關系,都是我們上一代的事情,不應該禍及你的,你就不要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