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的哥已經跑的沒影了,我只好坐過去開動了車子,我雖然沒駕照,但是以前開過我老爸的車,所以開個出租車倒是沒什麼問題。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我們家樓下,我和二叔下車的時候,發現門外邊竟然擺著兩排蠟燭,大門是開著的,蠟燭一直延伸到了屋子裏面。
這蠟燭看起來沒什麼不對勁,就是白色的蠟燭,不過燃燒的火焰卻有些古怪,火苗竟然是綠油油的,就好像鬼火一樣,大晚上看到這東西,還真感覺有些滲得慌。
二叔站在門口眯著眼睛朝樓上看了一眼,然後提醒我說,「等下進去小心點,看來她早有准備。」
「嗯。」我點了點頭,心裏也捏了一把汗,現在我才發現,那女的比我想像的似乎要邪乎很多。
二叔當先就走了進去,我也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手裏還拿著之前二叔給我的那把畫滿符咒的紙旗,我覺得這玩意似乎是個好東西,辟邪的作用很大。
進去之後我在屋子裏打量了一下,客廳裏沒有人,家裏也沒什麼變化,還是我所熟悉的一切,不過氣氛明顯不對,感覺非常詭異,屋子裏還飄著一股說不出的香味。
二叔一聞到那種味道立馬就皺起了眉頭,然後他過去看了看茶幾上一塊巴掌大小,冒著青煙的黑色陀螺狀狀東西說,「這是犀牛角。」
這東西我以前聽說過,據說非常罕見,燃燒之後可以讓人和鬼想通,我不知道那女的在屋子裏點上犀牛角是個什麼意思?難道她變成鬼了?
我還在心裏琢磨著,二叔已經上樓去了,我一看只好跟了上去。
本來我想著那女的既然早有准備,她肯定不可能藏起來,可奇怪的是上了二樓之後,我發現二樓客廳裏同樣空蕩蕩的,完全沒有人影。
看到這情況我就轉頭問二叔,「她該不會是知道我們要來?已經逃跑了吧?」
「不會。」二叔搖了搖頭,臉色沉重的說,「樓下既然點了犀牛角,我想那家夥恐怕已經現形了,在屋子裏找找。」
說著二叔就朝其中一個臥室走去了,我也裝著膽子去我的臥室看了看,沒有人。
我出來的時候二叔已經去另一個臥室去找了,這時候我忽然有點尿急,於是就跑去洗手間准備上個廁所,誰知我剛拉開洗手間的門,迎面就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人影趴在地上,如同蛇一樣向我爬了過來。
第十三章 驅鬼
我頭皮一下子就炸起來了,連忙大喊了一聲「二叔。」然後就猛地向後退去。
剛退了沒幾步,那人影的頭發忽然就延伸了過來,速度非常快,一下子就纏在了我的腳腕上,我當即被扯的仰天摔了下去,腦袋都磕在了地上。
顧不上後腦勺傳來的疼痛,我連忙一邊胡亂的蹬著腳,一邊費力的向後爬去,想要遠離那個鬼一樣的東西,可是那頭發上面傳來的力度太大了,直接扯著我就向洗手間拉去。
眼看著我就要被拉到那東西跟前了,這時候二叔終於趕了過來,他一把就揪住了那股頭發,然後反手摸出一把小刀,抬手一劃,頭發立刻就被割斷了,全都縮了回去。
二叔把斷掉的頭發從我腳腕上扯了出來,然後就准備扔出去,可是還沒扔出去呢,那股頭發就仿佛活了一樣,發梢全都紮在了二叔的胳膊上,直向著他皮肉裏面鑽去。
「呀哈。」二叔忽然大喝了一聲,然後一把撩起袖子,單手捏了一個訣竅,然後念著咒語就在胳膊上面一抹。
我也不知道二叔施了什麼法術,那些鑽進他皮肉裏的頭發立刻就退了出來,全都掉在了地上,然後如同活的一樣在地上扭動。
這一系列的變故太快了,我看得直接傻掉了,直到二叔拉著我後退,我才反應了過來。
我扭頭看了一下二叔的胳膊,上面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們的血珠,那都是剛才被頭發刺破皮肉留下的小傷口,也不知道有沒有中毒。
退到客廳裏之後,我朝洗手間看了一下,那個人影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她起來的樣子也很奇怪,一扭一扭的,骨骼都傳來「嘎巴嘎巴」的脆響。
現在這東西站直了,雖然頭發遮住了她的臉,但從身形我大概能看出來了,就是那個女的沒錯,只是不知道她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難道這才是她的原形不成?
那女的已經僵硬的走了過來,脖子扭來扭去的,動作極其誇張,我都懷疑她這是要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了吧?
二叔看那女的走了過來,就沉著臉喝了一句,「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一聲喝完之後,那女的忽然頓住了,然後她扭了扭脖子,用那種很奇怪的聲音自言自語,「我到底想怎麼樣?」
說完之後那女的似乎在思考,我和二叔都沒有說話,就那樣緊張的看著和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