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客廳的時候,客廳的燈又亮著呢,這時候林新月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了,肖成過去查看了一下,然後他看向我說,「這女的被人做了手腳,很容易被控制。」
「做了什麼手腳?該不是被人下了咒吧?」我皺著眉頭問肖成。
「不是。」肖成搖了搖頭說,「不過也差不多。」
「那有辦法破解麼」?
「有,不過那就是我第二次出手了,你確定要救她?」肖成似笑非笑的問我。
「嗯。」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肖成滿懷深意的笑了笑,然後他就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圓盤一樣的東西,巴掌大小,肖成拿著那個東西就開始在林新月的身上來回的掃。
最後他掃到林新月頭上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然後伸手在頭發裏面摸了摸,很快,肖成竟然從林新月的頭發裏拔出來一根銀針,雖然很細,但看著差不多都有手指頭那麼長了,看得我嘴巴都張成了O形,這麼長一根針插在人的腦袋裏面,人竟然還可以活著,什麼情況?
肖成看出了我的疑惑,笑了笑說,「人的腦部構造很奇特,針是插在腦袋穴位上的,所以沒事,這個不奇怪。」
說完肖成拿著銀針一邊看一邊說,「現在我們就算是兩清了,以後靠你自己了。」
我都還沒怎麼反應過來,肖成已經走了,不過剛剛走到樓梯口,他忽然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就不動了。
第二十一章 湊巧
「什麼情況?」我心頭一驚,連忙跑過去看了一下,發現肖成已經躺在地上沒了反應,我探了探他的鼻息,沒氣了,他竟然就這麼死了。
我直接傻掉了,愣在原地沒了反應,這麼一個人,竟然在瞬間暴斃,離奇死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來看去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完全搞不懂他是怎麼死的?好端端的一個人,說死就死了。
看了一會我忽然想起之前他從林新月頭上拔出來的那根銀針,於是我看了看他的右手,我記得他是拿在右手的,可我一看,他右手空空如也,銀針竟然不見了。
我又仔細看了下肖成的面部,他臉上的皮膚已經開始發青了,就在這時候,我忽然看到她的額頭有一點反光,湊近了一看,竟然是那支銀針,就插在肖成的額頭上,只露出來一點針屁股。
這銀針真的太細了,要不是剛才那一點反光,我還真發現不了。可是之前銀針明明在肖成手裏的,怎麼會插到他額頭上要了他的命?
我覺得肯定是這根銀針有問題,肖成大意之下送了性命,所以我也沒敢去拔那根銀針。
現在所有的事情,矛頭都指向了那個茅山道士,我想這次陳龍文的鬼魂逃脫,肯定會給我日後帶來大難,不過現在也沒辦法。
我覺得這事完了,我應該趕快回一趟老家,把這事告訴二叔和我爺爺,最起碼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對手,很邪乎,而且我知道他們是茅山道士。
現在家裏一下子多了兩具屍體,我也有些頭大,這事情肯定紙包不住火,必須要報警的,不然我把屍體處理掉,日後被人查出來,我肯定就沒法逃脫嫌疑了,萬一到時候罪名加在我身上,那我這輩子就完蛋了。
前因後果都想到了之後,我就打電話報了警,不過警察來了怎麼說,這事還真是一個難題,說實話人家肯定不信,撒謊的話這事感覺也不好圓謊,一個不好就把自己搞進去了。
糾結了沒一會警笛聲就響起來了,我連忙把林新月抱到了房間,然後給夏雨欣的通陽符拿了過來,讓她暫時隱身,不然等下警察來了問起來,都沒法解釋她的身份。
很快警察進就來了,然後就是千篇一律的勘察現場,拍照,還有人盤問我,可謂是分工明確。
這些警察應該上次猴子死在我家裏的時候他們來過,我也沒記住人,反正他們知道前幾天的事情。
這才過去了幾天的時間,我們家半夜又死了兩個人,那些警察也不是傻子,都感覺不對勁了,帶隊的更是一個勁的盤問我。
我差點沒忍住實話實說了,不過想想如果說了實話,肯定更加麻煩,而且他們也未必能信,當然最主要的是這種事情跟他們老實交代了也沒有用,警察是抓賊的,又不是抓鬼的。
後來我就一個勁的裝傻,說什麼也不知道,只說自己睡到半夜被吵醒了,出來就看到兩個人死在家裏。
那些警察最後也沒辦法,雖然他們知道我可能隱瞞了一些事情,但他們也知道這兩個人的死跟我沒關系,所以盤問了一番之後,那些警察就收拾現場離開了,陳龍文和肖成的屍體也被他們帶走了,想來是帶回去驗屍了。
經這麼一折騰,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林新月還在昏迷,我只好讓夏雨欣幫忙把屋子裏收拾了一下,然後我就躺在沙發上眯了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