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忽然就咯噔了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以二叔的性子,如果他說出事了,那家裏就真的出事了,而且這事想來絕對不會小。
我也沒有打電話去問二叔,因為我知道二叔的性格,如果要說他之前就跟寶兒說了,但既然沒說,那這會我打電話過去問了也是白問。
我看了看屋子裏沒有林新月的人影,就問寶兒,「你什麼時候來的?家裏有個姐姐你見過沒?」
「是姐姐還是嫂子啊?」寶兒說著調皮的笑了笑。
「小丫頭片子,瞎想什麼呢你?」我說著摸了摸寶兒的腦袋。
「人家哪裏小?不小了好吧??」寶兒說著還挺了挺胸部,告訴我她不小了。
我腦門上頓時就黑線了,這丫頭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好歹十八九歲了,再說她發育的確實挺好的,這不是讓我胡思亂想麼?
「好了別鬧了寶兒,你見過她沒有。」我一本正經的問寶兒。
「沒有,不過我先前在桌上看到一張紙條,應該是你說的那個姐姐留給你的。」
寶兒說完就開始在書包裏面翻找,沒一會她在一本書裏面找出來一張紙條,遞給了我。
我沒看紙條,而是很奇怪的看著寶兒,說「你把一張紙條收這麼好幹嘛?又不是什麼寶貝。」
「你看了就知道了,這上面寫的話好有詩意的。」寶兒說著指了指遞給我的紙條。
我低頭看了一下,紙條上就寫了三句話。
「我想起來了。」
「我走了。」
「謝謝你。」
「怎麼樣?很有詩意吧?」寶兒瞪著大眼睛問我。
我臉直接就黑了,心想「這幾把有毛線濕意啊?我中的鎖魂咒還沒解呢,我老爸的的遺產也在她名下,就這麼走了我,我不是等死的節奏麼?」
「哥哥你看她說她想起來了,肯定是又想起你了,還有她走了,肯定是舍不得你的意思。」寶兒又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好了寶兒,你等我去收拾一下,我們回老家。」我說著摸了摸寶兒的頭,然後就去樓上收拾了。
寶兒雖然成年了,在縣城上學,今年應該上高三吧,不過她畢竟是山裏長大的,思想還很單純,有些事,我跟她說也說不通,不過她這種單純的性格,我很喜歡。
隨便收拾了一下,我帶了點隨身物品就和寶兒離開了,夏雨欣沒有再現身,一來寶兒在她現身不好解釋,二來馬上又要走,所以她也就很安靜的藏在我身體裏面。
我和寶兒坐的是火車,一路上我的神經都在恍惚,看著窗外的景物飛速閃過,我第一次有了迫切的想要回到老家的渴望。
也許是城裏沒有了我老爸,我沒了親人的緣故吧,現在我忽然很懷念山區那個溫馨的小村子,那裏有我爺爺、奶奶,還有二叔......
寶兒很乖巧的坐在我旁邊,一路上什麼話都沒有說,她其實很聰明,每當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就會變等很乖。
「哥哥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寶兒忽然抱著我的胳膊問我。
「怎麼這麼問?」我轉頭詫異地問她。
「因為他們都說男孩子有自己喜歡的人就變得成熟了。」寶兒說著露出天真的笑容。
「那有男孩子喜歡你麼?」我說著摸了摸寶兒的頭。
「有,不過我不信。」寶兒噘著嘴搖了搖頭說,「他們都是騙我的,只有哥哥最喜歡我。」
「傻丫頭。」我笑著說了一句,然後把她摟在了懷裏。
「哥哥我要坐你腿上。」寶兒說著調皮吐了吐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