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渾身都傳來劇痛,皮膚上面也滲出了大顆大顆的血珠,我的身體似乎也沉受不了這種力量,我感覺身體要炸開了。
關鍵時刻知音忽然跑了過來,她一下子就抱住了我,然後吻我。
觸到她的嘴唇時,我神經傳來一陣陣酥麻,那種狂暴的力量似乎找到了宣泄的點,讓我不受控制的瘋狂回應著知音,我用力的抱住了她,快要把她整個人壓進我的胸膛裏面了。
這玩意開了頭,就根本停不下來了,我和知音糾纏著滾到了床上,我瘋了一樣撕扯著她的衣服,也撕扯著我的衣服,很快我們就彼此完全暴露在了對方眼裏。
我體內仿佛燃起了火焰,燃燒著我的血液,燃燒著我的神經,燃燒著我的每一寸皮膚。
知音的身體也滾燙滾燙的,我們彼此糾纏在了一起,我感覺自己快要被燒死了。
一陣胡亂摸索之後,我終於找到了渴望的源泉,迫不及待的深入。
體內那種狂暴的力量仿佛找到了宣泄的點,我縱馬在草原上馳騁,忘情的奔騰。
隨著我體內的火焰宣泄出來,我感覺有種冰涼的氣息緩緩地進入了我的身體,在我的四肢百脈遊走,壓制了我體內那種狂暴的力量,我的情緒漸漸平緩了下來,最後只剩下喘息。
前所未有的疲倦一波一波的襲向了我的神經,我腦袋開始空白,眼神越來越迷離,最後,我終於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睜開眼我看到了窗口透進來的太陽,還有滿屋子的狼藉,可是我沒有看到知音。
我開始回想昨晚的一切,後來我很瘋狂,但當時我似乎並沒有多少理智,不過那一切我都記得。
我爬起來看了看床單上的那一抹嫣紅,它在提醒我,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
我迅速的下床穿上衣服,然後跑了出去,我生怕知音已經不辭而別了,可是當我走出臥室的時候,卻發現知音已經在客廳裏等我了,她都做好了早餐。
都說想要俘獲一個男人的心,第一,跟他上床,第二,把他喂飽,現在知音這兩點都做到了,毫無疑問,我的心被她俘獲了。
看我出來知音就讓我快點去洗涮,說洗完吃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場景忽然讓我想到了林新月,那個謎一樣的到來,又謎一樣消失的女人,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確切的說我和林新月是沒什麼感情交集的,可是有一種感覺,是任何人都無法避免的,雖然我想過我跟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但她在我心裏還是留下了影子。
當然,最主要的是留下了一段往事,一段埋沒了我父親,遺失了他所有家產,並且在我身上留下鎖魂咒的離奇故事。
這個故事還沒有完,因為我身上的鎖魂咒還沒有破解,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擺脫這個邪惡的詛咒,我想我和林新月之間的故事,就應該徹底畫上一個句號了,因為我跟她本來就不應該有交集,她的出現讓我失去了太多,雖然那都不是她的錯。
如果命運可以選擇,我寧願沒有那個人出現,我還是簡簡單單的學生,過著我低調富二代的生活,一切,都那麼安逸。
可是,命運往往會捉弄人,我們在命運的齒輪之下,都是身不由己,沒有人知道,下一刻自己會被命運的齒輪轉向什麼樣的領域。
吃過早飯之後我回想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一切,那個讓人入定冥想,靈魂出竅的法術,對我來說用處太大了,就不說紮術,光這一點就給我以後對付鬼魂帶來了很大的方便,只是不知道昨晚我靈魂出竅之後,身體被那個來自地獄的面具男子控制,到底是巧合,還是早就算計好的?
如果是巧合那當然沒什麼,但如果是有心人算計,那林坤就有問題了,不過我覺得二叔看錯人的可能應該不大,而且林坤和二叔是世交好友,所以我覺得巧合的可能性占大多數。
至於那個地獄來的面具男子,他的身份就有些特殊了,照理說我是大活人一個,不可能跟陰間有什麼交集,但這面具男子的出現,卻讓我隱隱感覺到了危機,看樣子不光人間有人打我的主意,地獄也有一些存在在打我的主意。
很顯然,事情比我想象得複雜了很多。
下午我很難得不想在家悶著,於是就帶著知音出去轉了好多地方,玩了整整一天,等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吃過晚飯以後我和知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自從經歷了昨晚的事情以後,知音就變的小鳥依人了起來,乖巧的縮在我懷裏,完全沒了以前身懷法術時的霸氣。
我很享受這種溫馨,可是很快這種溫馨就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打破了,我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不過顯示地區是在本市,於是我接了起來。
電話接通後我沒有說話,就等著對面說,大概過了兩秒鐘,那邊才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小子,你後媽第一次要沒了,鎖魂咒再無破解之法,你等死吧。」
第三十六章 鬼局
聽到到這個聲音我愣了一下,然後連忙問他,「你是沈立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