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說不清楚,請問:這裡分公司任職最長的有幾位?」 「這個……我算老職員啦,大致有十一二年了吧!」 那位瘦削的中年男子邊說,邊遞上名片,姓名前印著的頭銜是:總務科主事。 「噢,主事先生,在此幹了12年?」 「長年主事嘛,不晉級,不降職。 」 「科長先生有多少年?」 「去年剛從四國總公司調來工作。 」 「分公司經理先生呢?」 「工作期限嗎?嗯,有1年半了。 」 「大家都是新來東京的啊,我想了解三十三四年前的精況。 」 身體瘦削的男子對此表示大惑不解。 「那可難辦了。 分公司經理作為董事候補人,在總公司、分公司的任職即便很久,也只有20餘年。 30年前的人員,不要講東京,就是總公司也不多。 」 「大家都早早地離職了嗎?」 「不,不是。 退休60歲,30多年前,當時只有20幾歲,30歲的人,早就退休了。 」 這時,那位傳達女職員看著瘦男子說道:「那麼……」 「什麼?」瘦男子反問道。 「庶務佐伯文子,不是幹了30多年嗎?」 「噢——阿文嗎?可她是女的呀,……」 「不,婦女也沒關係。 我想見一見。 」 5分鐘后,大妻警部坐在雖有點狹窄,卻擺設講究的接待室沙發上,與一個叫佐伯文子的婦女會了面。 「我想詢問一下,聽說您在貴公司工作了30多年啦。 」 「是的。 紙是統制物資,紙張在戰爭中的宣傳工作中有重大作用,所以,我有幸從動員應徵中逃避掉。 」 「此後一直在這個公司嗎?」 「不知這該論褒還是論貶。 我的青春年華都消磨在這東京分公司的庶務工作中。 然而,女職員是55歲退休,我也只剩下三四年了。 」 大妻警部暗暗揣度了一番:17歲進公司,又渡過34個春秋,該五十一二歲了吧?可是眼前的女人,風韻猶存,顯得更年輕些,若是化妝后,很象40歲左右的老小姐。 「30多年了,可謂飽經風霜啊!」 「是啊,戰後,經歷了許多磨難,有清共的騷亂,統製紙漿則導致公司的危機,石油衝擊使四國的工廠陷入癱瘓,要求提高工資的罷工等……我雖然也加入了工會,但卻不太喜歡工會運動。 因為我長年擔任庶務工作,通常情況也比較了解,對於每年要求增加工資鬥爭的這種慣例,我也頗感為難。 」 「遇到這種情況時,跟您的丈夫怎麼講呢?」 「哎呀!」 佐伯文子唰地一下臉上呈現出臊的紅暈,兩手捂著面龐。 「我是獨身的呀。 」 「對不起,失禮了,我想您年輕時一定非常美貌,現在都還顯得年輕,看不出接近退休年齡,您在年輕時怎麼沒有結婚呢?」 「警部先生連那種事也要調查嗎?」 「哪裡,干這項工作已養成刨根問底的習慣,請別介意。 」 「沒結婚的理由很簡單:一是不想結婚,二來沒有合適的對象……青年男子戰死的太多了。 」、 大妻警部雖然非常想詢問她青年時為何逃避結婚,但是,這和來此的目的確實是離題了。 「您說幹了30多年的庶務工作?」 「是的。 」 「庶務工作,主要搞些什麼事務呢?」 「這個工作範圍很寬。 首先是人事,工資,還有公司經費的預算,管理職員福利等,簡單地講是東京分公司的勤雜。 」 第1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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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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