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魏府忙著辦喪事,門庭若市,她自然不會來。
出殯的前一天,會有親屬徹夜守靈,她也不回來。
那麼只有今晚和明晚她才有機會。
自從答應幫魏少爺查兇手,他給我提供了吃住。
回到他給我提供的住所,我躺在床上睡了一覺,最近幾天,我一直沒能睡個好覺,天黑了以後我醒過來。
靈堂的人們散去以後,我和馬龍悄悄的來到靈堂。
今天晚上,馬龍腰間別著把佩劍,精神抖擻。
他爬上房梁,躲了起來。而我這半殘之軀上床都費勁,就不上房梁了,躲窗帘後面就挺好。
等了一夜,始終沒見個人影。
我們各自回到住處休息。
到了晚上,我們繼續狩獵。
馬龍蹲房梁,我躲窗帘后。
等到半夜,毫無動靜。月光照射進來,周圍一片銀白。藉助月光,我看見馬龍在房樑上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了。
我輕聲喊了道:「馬龍……」
他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同時指了指外面。
我心領神會,不再說話。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聲音越來越近,是奔著窗戶來的。
能選擇這個時間來,說明她料定這個時間靈堂不會有人。既然料定沒人還走窗戶,說明她是個謹慎的人。
不過聰明反被聰明誤,誰曾想我就躲在窗前,她剛進來就被我抓住了衣領。
雖然她穿著夜行衣,蒙著面,但我從身段能看出她是個女的。
我忙叫馬龍來幫忙,馬龍剛跳下來,她突然在我胳膊上咬了一口。
我胳膊本來就有傷,被她一咬疼的差點流眼淚,當時就鬆開了。
她推了我一把,從窗戶跑了。馬龍連忙追了出去,我也跟著追了出去。
兩人跑的特別快,沒多會兒就不見影了。
我只好順著兩人的方向追去。
大概過了五分鐘,我在樹林里看到了她們的身影,同時也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只見女人倒在地上,而馬龍的劍已出竅,還帶著血。
更讓人醒目的是,馬龍是用左手拿的劍。
馬龍用左手拿劍,兇手也是個左撇子。我多次對他重複過,說那女的不是兇手,我們找她只是為了找點線索。
但是他卻殺了她,這分明是故意阻撓我獲取線索。
憑藉以上兩點,足以說明馬龍就是殺害魏先生的兇手,我目睹了這一切,他絕對不可能放過我。
他朝這邊走了過來,月光把他的臉照的慘白,看起來猶如惡魔。他的劍貼著地面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音,就像是惡魔的呻吟。
我之前見識過馬龍的伸手,那不是有傷在身的我能夠應付的。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得趕緊回到魏府去,只有那裡才是最安全的。
樹林里有一條小路,我順著小路狂奔。馬龍在後面窮追不捨。
跑到小路的拐角處,忽聽後面傳來嗖嗖兩聲,接著有個人把我拉到了一旁,只聽「咚咚」兩聲,兩片金屬物打在了我前方的一顆樹上。
那兩片金屬物又薄又鋒利,很符合殺害魏先生的兇器的特徵。
拉我的不是別人,而是魏少爺,他手裡拿著那把當時要用來殺我和胖子的鬼頭刀。
我又驚又喜,問:「你怎麼會在這兒?」
魏少爺說:「我爹的事情,我怎麼能光讓你一個外人忙呢?我怎麼也得適當的出點力。」轉身指著馬龍說:「剛才的一切我都看見了,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