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讓人覺得他不會行動了!
貴子身上冒出了冷汗。警察廳警備局確信「超級虎」行動計劃是館一夥策劃的,一直在監視著他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貴子也清楚地知道「超級虎」的計劃。
堂神從長野縣深山裡的獨立村出來,直接來到多巴依但什麼也沒幹,就這樣呆著等候天亮到尼日去。如果要說他乾的事,就是在碼頭吸了兩根煙,沒有和任何人聯繫,也沒有會見任何人,只到過露天商店和餐館。作為外事警察特別班的貴子,是不會放鬆警惕的,只能說堂神什麼都沒幹。但到多巴依來什麼也沒幹這不能使人信服。如果要說堂神是幹了什麼,那隻能是貴子都沒發覺他所乾的事,那就是說「超級虎」確實太厲害了。
也許堂神會見了好幾個人,暗中已擠命地活動,並積極扔掉尾隨者。
——難道堂神已察覺到有人盯梢?
也許進入多巴依時,堂神已發覺到貴子的存在。不,還是應該認為在離開日本時,就已經察覺更準確吧。以世界各國情報機構為對手來挑起地中海戰爭的館一伙人,他們不是普通的人,當然能看出警備局的行動。
正因為堂神已警覺警備局的行動,所以到達多巴依機場后,他從未回過頭去注意有無跟蹤、監視的人。堂神不需要這麼干,他什麼都知道,也不需要避掩。所以貴子什麼都沒有發現,不,不僅是貴子,其他人也什麼都沒有發現,所以堂神顯得很自然。
——堂神也許正在嘲笑我們。
貴子彷彿看見堂神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冷笑的情景。
堂神已不需要行動了。到多巴依該乾的事已經幹了,在外事警察特別班成員的監視中,這種笑是對貴子的挪揄。
——堂神幹了什麼呢?
冷汗使皮膚彷彿變冷。
貴子回想起堂神離開機場后的各種行動,沒有見過人,沒有和人說過話,沒有傳遞過東西,也沒有把東西放在什麼地方,只在碼頭上吸了二根姻,將煙頭扔進了海里,也沒打過電話,就是這些,明天看來也不會行動。到多巴依來的目的,難道堂神已經達到了?
——明天堂神將去尼日。
焦躁變成了恐懼。
「超級虎」行動是指在地中海挑起戰爭的行動,但具體情況尚不清楚。警察廳警備局也不知道。所以對他們進行了嚴密監視,但監視失敗了。外事警察特別班的貴子一點用處沒有。在多巴依,貴子什麼也沒發現,本來她應該發現什麼的。不然,堂神不會來多巴依。堂神玩弄空白的把戲,這空白就是地中海戰爭的開端。
貴子站起身來。
給堂神的房間掛電話。
「是堂神君吧?」
「是的!」
「我叫三坂貴子,突然打攪非常抱歉!因為服務台盤問到您也是日本人,所以想拜託你一件事。」
「沒關係,能遇見一位美人,非常榮幸,很高興和你見面。到誰的房間見面呢?」
「如果願意的話,我到您那裡去。」
對方答應后,貴子掛斷電話。
貴子注視著空間。「能遇見一位美人非常榮幸」——堂神是這樣說的。那麼,他可能已知道我了?知道了也沒啥,反正不管怎麼樣都行。馬上就去堂神的房間,到男人的房間去就是將身體交給對方。貴子對自己的容貌、身體很自信,堂神會喜歡的。貴子想象著堂神壓在自己身上喘氣的情景。
將成為魁偉的堂神的性交對象,神靈般智慧的堂神一切都是超群的。憑著性交對象,自己就可以與他一起去尼日。反正決不能就此與堂神分開,他將給地中海戰爭的導火索點火,不掌握他的行動,決不罷休。
2飽嘗了被男人征服的滋味
堂神忠道正在喝威士忌。
三坂貴子的到來並不令他緊張,很自然地問對方想喝點什麼即可。這裡是多巴依,是外國。過去自己曾多年在國外生活,現在雖不是過去,但與本國人在一起交談也是委實常有的,況且又是在晚上,一個異性來到旅館的房間。
「聽說有事需拜託,可以談談嗎?」
堂神斟上威士忌,注視著貴子。
「嗯。」
堂神微微一笑。
貴子來是為了男婦之事,否則不會到這裡來。如果是同性,堂神也不會讓他進來。因為明天他就要去尼日。貴子不願意故棄任務,儘管對手是異性,但此事對貴子來說倒是唯一的救星。
女人如果容貌俏麗就能吸引男人。人類有繁多的哲學、科學宗教、真理,一百個人有一百種哲學、一百種真理,但人類沒有能力推翻這些哲學、真理,那就是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容貌俏麗的女人。
貴子將一切賭注都押在這個武器上。
外事警察特別班選擇貴子的一個重要理由就是因為她是女人。特別班和美國中央情報局、蘇聯克格勃、法國國家安全保障局不同,不從事暗殺、破壞工作,主要任務是收集情報,雖然它也要和世界各地的恐懼集團打打交道。所以,從危險性來說,此工作並不算太過份。
多巴依是世界各國武器商的集居地。
包括導彈在內的各種武器都在這裡出售。日木的卡車駛在中東戰場上。多巴依是個不可缺少的情報來源地。
貴子在多巴依的工作卓有成效,在特別班也佔有很高的地位。正因為如此,才會接到警備局長的直接命令。而堂神來到多巴依,吸了兩支煙,又到尼日去,貴子不想就這樣結束。因為對手是來點燃「地中海戰爭」的導火索的,是「超級虎」組織中的重要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