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神走近牛群。
為了避開強烈的陽光,兩個年輕的卜阿勒穀人拿著槍。
樹根邊監視著他們。
「懂他們的話嗎?」
堂神邊走邊取出香煙
是「峰」牌,含上一根點上火,堂神向附近的牛走近,監視的兩個年輕人立即站起身。牛是他們的貴重財產,能提取黃油和乳酪。脖子上的血營養價值很高,皮可以做皮革製品,骨頭可以做工藝品,尿可以塗在女人頭髮上。糞是燃料,牛一身是寶。兩個年輕人拿著槍走過來。
堂神摸摸牛的頭、鼻子。
堂神就幹了這些。堂神走開了,向二個年輕人揮揮手。兩人止住了腳步。
堂神扭頭向汽車走去。
回到車上,堂神命令嚮導開車回去。
堂神手握吉普車的方向盤,貴子坐在副坐上。
貴子沉默不語。三天後堂神回到了尼亞美。又向荷蘭出發,貴子正在考慮報告的內容。在多巴依的碼頭吸了兩支「峰」牌香煙,在阿哈加爾高原吸了一支煙,又摸了摸牛的頭和鼻子,以後要是不發生什麼事,這就是報告的全部內容。
堂神寫的是空白文字嗎?
貴子看著荒地。
女人的意志淡漠了。作為外事警察特別班的成員,所有的一切都被堂神吸光了,貴子想起來在加德旅館里作愛的情景,她覺的自己是為了和他作愛而來的。
……真想碰碰這茶褐色的荒地。
貴子突然產生一種痛楚的感覺。
貴子和堂神從阿哈加爾回到了加德,在旅館住了一晚,恢復了四天的疲勞。在鳥籠般的房間里,貴子央求堂神,儘可能狠狠地虐待自己,堂神也這樣做了,貴子受了毆打后,又讓他把自己綁起來,用腳趾來姦汙自己,堂神便用腳趾插進去,貴子昏迷了。
「到旅行結束為止,你始終都是一個性交奴隸,讓人把繩子套在你的脖子上,牽著你走!」
堂神這樣說。
在往返阿哈加爾高原的旅行中,也沒見堂神進行任何活動。明天回到尼亞美,然後到荷蘭,以後也不會有什麼事的。在阿哈加爾高原,堂神在熾熱的太陽照耀的天空,寫上了地中海戰爭的關鍵幾個字,貴子無法讀懂這些透明的文字。
從荷蘭到西班牙,從西班牙到希臘,然後到英國,堂神的旅行就將到此為止,他將從英國直接回日本。
貴子失敗了,覺得自己應該回到多巴依。一個優秀的特別班警察的決心,一個女人的意志,對堂神都絲毫不起作用。即使去荷蘭、西班牙、希臘,英國,所得到的只會是容積不斷增大的空白,但貴子不想回多巴依。貴子的身上已印上失敗者的烙印,簡直是給警察局特別班丟臉。
就象對待奴隸那樣,套上繩子牽著走也行,只希望能和堂神一起旅行。在加德的旅館里,貴子雙手扶地懇求道。堂神答應了。知道貴子心思的堂神什麼也沒問,就開始毆打。作為受虐待狂的女人心甘情願地承受這些,貴子已仍掉了自己的驕傲,安心當奴隸。
鹿特丹。
貴子和堂神到了荷蘭。
從加德旅館起,貴子就稱呼堂神為親愛的。
「知道『展覽櫥窗』嗎?」
兩人一起淋浴時,堂神問。
「知道,親愛的。」
貴子正洗著堂神的身體。
「今晚想去看看,你怎麼辦?」
貴子跪著,開始認真地洗他的身體。
「在外面等你。」
貴子知道「展覽櫥窗」是什麼。其發源地是阿姆斯特丹,現在在阿姆斯特丹衰落了,鹿特丹卻還很興旺。把女人從西班牙、德國、法國賣到這裡,來者多是喜歡虐待的客人,在阿姆斯特丹嚴禁這種做法。在鹿特丹由於娼妓太多,除「展覽櫥窗」外,還有小酒館、酒吧的女人在接客。
路上站著一個身著透明衣服的女人,邀請過路者到附近樹林專用的小房,還有專用小型汽車。
此外家庭賣淫在這裡也逐漸興起。
客人來了,丈夫出去散步。主婦在專門機關登記過,不必自己找客人,在「展覽櫥窗」里有百分之七十五的人是已婚的,荷蘭時興妻子賣淫這是為了支付家庭的開支和購置家用電器。丈夫等窗帘打開后回到家中,一邊詢問是怎樣的人,一邊挑起夫婦雙方的性慾。如今家庭賣涅已擴展到高級住宅。這些上流社會的妻子也落得貪圖和其他男人偷情的快感。
從多巴依以來,堂神第一次離開貴子,不知和誰接觸。但貴子毫無辦法。不可能一起去「展覽櫥窗」。堂神來荷蘭的目的就是為了玩「櫥窗」的女人。關於「超級虎」計劃,堂神不可能和妓女密談。堂神又寫出了空白文字,到最後肯定也是空白文字。
堂神站著往下看。外事警察特別班的成員不得不清洗和妓女交歡前的部位,並滿懷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