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為止,對於已有盡有陶醉的無限權力的神酒坂來說,可以說沒有半點不滿足的東西。
他擁有大女處、中女處、小女處的大群美女的衷心地等待著他輪流與她們睡覺,權力總是支配著他對別的團體或什麼人採取攻擊的姿勢。
要是他們攻勢減弱,就意昧著權力脆弱。所以他玩弄別人的妻子,也是一種攻擊的方式。因為為了能在所謂宗教團體比比皆是的社會上得到提升,丈夫們雖然受到滿腔怒火的煎熬,還是不得不在妻子性器官面前跪伏祈禱。
可是,生活在狹窄的社會團體中的人們,眼光也極端狹隘。宗教團體中的人們就是這樣的代表。
神酒坂抓住了男人們的弱點,這真是一種合理的攻攻擊方式。首先,他充分地滿足了自己的肉慾,其次,丈夫們的篩升權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而眼看著丈夫們以滿腔怒火中得到了一點權力的快樂時,他則更得到一種莫名的進攻的樂趣。
但是現在,神酒坂發現他也從進攻的位置上滑了下來。
不僅是滑了下來,而且是跪到了美彌的膝前。
美彌是用雙膝接受他,還是拒絕他而一走了之,這已決定著神酒坂的命運。
美彌賤稱他為「你這傢伙」,如果他甘心接受,那麼就算服輸了。
大概,他只能甘心情願接受了。
真所謂「操縱權力的人,權力最脆弱。」,一點不假!
現在的美彌對於神酒坂來說,可以說是近似於絕對主人的存在。
神酒坂真想她能接受他跪在前面,用雙膝接受他,就象猴子急救猴王用屁股對著他拉屎一樣,或者說象嬰兒想撲到母親的懷抱中一樣。
神酒坂希望得到美彌的絕對統治。
如果美彌用腳放在跪著的他的頭上,他就會緊緊地抱住她的腳,如果美彌用臀部對著他,他就會歡喜得發狂了。
僅僅是聽到對方稱呼一句「你這傢伙」,已使他得得瑟隸服的喜脫而渾身發起抖來。
而在這以前,神酒坂卻是信徒們的絕對的統治者。
現在,這個絕對的統治者卻跪在美彌的面前,乞求臀部的賞賜。沉浸著在希望被辱之中的快感。——這是以前的神酒坂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會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的累人的快感。立即消除大女處等女人構物,將美彌、直衣、砂繪、志乃分別迎為正室、側室——神酒坂暗自作了這一決定,並似乎已清楚地看了那未來情景。
但是,美彌不會答應那樣的事。
即使給每人哪怕付出一億元、十億元,美彌恐怕也不會答應那樣的事。神酒坂必須將全部的情況——他的真正目的告訴美彌,否則,美彌就會毫不留情地帶著真衣、砂繪、志乃一起離開這裡的。
美彌一旦離去,他神酒坂就只好回到靈祖的位置,去與他的信徒們的妻子們輪番性交回到沉悶的呆板的性交上去。
那一來,就再也不會看到一丁點星星的光輝——那希望這光了。
美彌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面前的神酒坂。
神酒坂記得真衣曾對他使用了極強的催眠暗示術。
使他處於陶醉似的半醒半睡狀態,並說出了不少不可告人的事。如果,他明白美彌她想知道他的「真面目」到底指的什麼?
「看來你這傢伙真是不能從女人那兒得到快樂啊!」
美彌說完便站了起來,準備開門出去了。
第五章 四艷爭雄
「請等一下!」
神酒坂跪著爬了過去。
他緊緊地抱住美彌的腳。
神酒坂轉動了活動牆壁。
這牆壁就象指示盤的保險柜一樣。
轉動按字盤后,他就和美彌並排站到了一起。
牆壁轉動了一下,面前現出一道梯子,梯子下面是一扇很厚的鋼帛大門,門上安有鍵盤。神酒坂對上了七位數字。
鋼製門打開了。
裡邊還有一道門,這道門是只能用神酒坂的指紋才能打開的。神酒坂用右手貼了上去,門打開了,在門前邊大約十米左右的地方現出一條通道。
「真是煞費苦心制了這條通道啊。」
美彌感嘆地說道。
通道的上下左右安著數十個不易被人察覺的顯像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