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比亞士兵大肆搶掠婦女,簡直殘暴之極,卜阿勒古族人走上戰場,報仇雪恨。
戰場與瘟疫同步到來了!
誰也不能抵擋瘟疫,只有燒死家畜,棄地遠走,剩下的人只有對利比亞軍的刻骨仇恨。利比亞軍隊造成的動亂,使卜阿勒古族人在生死關頭不得不背水一戰了。
因此,卡拉漢認為,這種無可奈何的心情是可以理解和同情的。
「只憑土槍和大刀,就想對付利比亞軍隊。這可是來開化民族幻想啊!」
卡拉漢向卡提巴強調,這是整個民族的可怕的自殺。
「你們都在世界上鼎鼎有名的通訊社工作,有職責向全世界通報利比亞軍隊的罪惡行徑,正因如此,把你們作為人質留下來帶到最前線去。讓你們看清楚我們的民族是如何英勇頑強作戰的。直到最後一個人戰死在沙場上為止,卜阿勒古族人進行的戰鬥值得世界人民的誇耀。」
卡提巴昂然地說。
「明白嗎?不然的話,只有被殺死。」
旁證一個「聖者」附合道。
卡提巴用拳頭錘著大地。
貴子默不作聲地聽著。
堂神忠道的描寫難道是空白文字嗎?
顫抖的思緒在貴子心中徘徊。
3血腥陷阱
查德北部邊境警備部隊。
加努非大校展開了地圖。
法國陸軍馬諾康少校同加努非大校一起看著地圖。
馬諾康少校是陸軍情報部派遣到查德來的情報官。
卜阿勒古族從阿爾及利亞、尼日、馬里等國出發,分出幾個大集團,正在向東移動。先頭部隊已經到達了尼日北部的曼戈里丘陵地區。
蔓戈里丘陵地區同利比亞國境接壤。
在「撒哈拉六國會議」上結盟的六個國家沉默,密切注視這一動向發展。
卜阿勒古族是一個游牧民族。作為一個民族來說,是獨立的,不屬於那個國家管理。散居生活在各國。所以,對卜阿勒古族來說,沒有國境的存在,
撒哈拉六國密切注視著大遷移的卜阿勒古族將要進入到那個國家。
卜阿勒古族進入那個國家定居生活,那個國家都不歡迎。
卜阿勒古族的牛怪病纏身,這種病是炭疽病。炭疽病給畜牧帶來了極大的威脅。
卜阿勒古族是獨立的放蕩不羈的民族,不願受所在國家的干涉,所在國家也無法干涉他們。
炭疽菌的猖狂流行繁殖使得以牛羊為生的卜阿勒古族不得不離鄉背井遠走他方。因為他們毫無辦法對付這種病菌。
卜阿勒古族迎來了民族生死存亡之秋。
撒哈拉六國站在不歡迎,但也不能阻止卜阿勒古族入境的立場上。
馬諾康少校隨這一事態的發展,很為驚訝。
為什麼偏偏是卜阿勒古族呢?問題就在這裡。
卜阿勒古族居住地以外的其他地方沒有發生炭疽病。即便發生了,國家會介入防止病菌的擴散的。而卜阿勒古族則不能防止這種病菌的擴散。
卜阿勒古族是游牧民族,所以炭疽病很容易在部落之間傳染開來。事實就是這樣。
但是,即使如此,馬諾康覺得,疑問還是不斷地冒出來。
全民族遷移,這在卜阿勒古族人的歷史上從來沒有先例。在外部力量逼迫之下,被迫轉移的例子是有過的。可這次民族遷移彷彿是有人在幕後策劃的一次行動。可是,這一點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
據推斷,卜阿勒古民族大約四十萬人。現在雖不是全民族的移動,但如果一旦發展成為全民族的行動的話,局面就更加無法收抬了。
「事實正是如此,那恐怕是聯合國的問題了。」
馬諾康少校點了點頭。
「我聞到了硝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