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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老兄,你怎麼會到上海來?」
雖然劍持警官在昨晚十一點后曾打過電話給金田一,但也只是約好今天的行程就掛斷電話,所以金田一遲遲無法知道箇中原因。
「事實上,我是為了十年前發生在東京灣的一件分屍后棄屍的案子而來的。」
「啊!」
金田一跟美雪兩人驚愕地互看一眼。
「十年前,在東京灣的垃圾場里,有人發現一具被分屍裝在塑膠袋內的男屍。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個沒什麼辦案經驗的警察,所以偵辦起這個案件感到相當棘手。後來,連原本負責此案的偵辦本部也都放棄繼續追查。直到最近,該案的一個嫌疑犯出現了,這件案子才終於有一點眉目。」
「那個嫌疑犯是誰?」
金田一的口中雖然這樣問,但其實他的腦海里已經浮現出某人的影像。
「藤堂壯介。」
劍持警官緩緩地說出來。
(果然跟我所想的人一模一樣。)
這一刻,金田一不免自豪起來。
「說起來還真巧呢!這個線索居然是從一個有關警察科學搜證的電視節目中得來的。金田一,你知道什麼是『復顏』嗎?」
「是不是指把黏土之類的東西蓋在頭上,使人的真面目重現的手法?」
「沒錯!那個節目的製作單位將那件分屍案的被害者復顏后的容貌播出來,沒想到不久之後就有一個觀眾提供線索說,死者是新瀉縣的一名失蹤職員。我們在一年前左右,終於查出這名死者的真實身分。你們還記不記得當時這個事件曾在雜誌上引起軒然大波?」
「嗯,我好像曾在電車裡的廣告看板上看過這則報導。」
美雪點點頭說。
「我們獲得這條線索之後,偵辦本部就繼續搜查,而新瀉縣的警方也大力協助。最後,我們循線追查到一個名叫藤堂壯介的嫌疑犯。」
「是他先殺了人之後,再刻意把屍體運到東京灣遺棄的嗎?」
金田一不解地問。
「不,這一點我們還無法確定。只是有目擊證人指出,疑似藤堂的嫌疑犯將全身軟趴趴的被害者抬上車子而已。再說,這都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我們也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我先到上海來找到藤堂,其他事情就只能夠盡人事聽天命了。」
劍持警官帶著無奈的口吻說道。
不久,巡邏車已經來到「魚人劇場」前。
劇場的入口處依然停了幾輛巡邏車,另外還有幾部同樣寫著「公安」的摩托車停在那裡。
「今天的巡邏車好像此昨天還多。」
美雪不安地說。
「因為今天是星期天,節目從早上十點一直進行到晚上九點,連續表演兩場,再加上外國觀光客相當多,因此絕不能有任何意外發生。」
劍持警官邊說邊向對著他行禮的公安們回禮。
此刻,載著楊氏雜技團成員的巴士也剛好抵達。
團員們下車后,將那些關在鐵籠里的動物們從另一輛卡車搬運下來。
他們魚貫地走過放在入口虛的金屬探測器,而且他們的行李也都得經過又光檢查。
不只如此,那些動物們連同鐵欄也都必須接受檢測。
「吼!」
剎那間,老虎獸性大發地對著公安怒吼。
麗俐馬上用手輕撫老虎,兇猛的老虎立刻像貓一般乖乖地低下頭。
「麗俐,你真厲害。」
麗俐聽到美雪的稱讚,微笑地對她揮手。
「劍持警官,我等你好久了。」
李波兒刑警用日語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