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燕子又不知道他的事務所的具體所在,所以只得給石磊打去了電話。石磊聽見小學妹的來電顯得很興奮,正常需要二十分鐘的車程,他騎車只用了一刻鐘就趕到了wωw奇Qìsuu書còm網。到了燕子家門口,他氣喘得一句話都講不出來了,大鼻孔有節奏地擴張著。
「你要去左庶的事務所?」
「是的。麻煩你帶我去吧!」燕子先表達了謝意。
石磊看得出燕子藏著心事,出於好奇和關心便問道:「你去那裡是有什麼事情要拜託那個偵探嗎?」
燕子點點頭,可她卻看見石磊皺起了眉頭。
「怎麼啦?」燕子問。
「恐怕你找不到那個偵探了。」石磊無奈地聳聳肩膀。
「為什麼?」燕子想到了那個連環殺手,不安地追問道,「難道他被……」
「不、不,別誤會,」石磊知道燕子誤解了他的意思,忙解釋道,「他只是去了外地,現在不在上海了。」
「他什麼時候走的呀?」
「今天上午剛走,臨行前,他特意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好好照看你,等他回來。」石磊自認為被委以了重任,而剛才學妹燕子的召喚就如同公主傳旨要大將軍進宮保駕一般,讓他感到無比的光榮。
燕子垂頭喪氣起來,她本想為偵破自己母親和阿姨的被殺案貢獻一點綿薄之力,可現在只能無奈地在家裡等了。
「對了,」石磊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冷不防叫道,「昨天警察來你家的時候,我看到一個警察一直在翻你家的東西,感覺偷偷摸摸的。」
「他在翻什麼?」燕子也擔心警方的搜查工作會讓家裡的財物受到損失。
「你父親的電影光碟。」石磊指著電視櫃的方向答道。
燕子邊走向那些電影光碟,邊說:「這些光碟里會有什麼和案件有關係的東西呢?」燕子還記得,昨天早上她就是在父親的這些電影光碟中找到了那張剪報。
父親最喜歡整理這些電影光碟了,記得自己還在上初中的時候,常常陪著父親一起整理這些塑料碟片。燕子總喜歡拿著光滑的一面當鏡子照自己稚嫩的臉,然後和父親一起開懷大笑,可惜這樣的好時光已不復存在了。
那些被翻動過的光碟無規則地堆放著,如果讓父親知道有人這樣亂動他的東西,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燕子發現有好幾張光碟是從最底下抽出來的,她對父親擺放光碟次序的習慣非常熟悉。父親喜歡按電影出品的年份來進行排列,細心的燕子根據電影光碟包裝盒上標註的年份可以得知,昨天那個警察翻出來的電影是哪幾部。
石磊看到燕子專註地整理起電影光碟,也走過來幫忙。
「你還記得那張『死神的右手』給我們的詩歌嗎?」燕子問石磊。
「記是記不起來了。」看到燕子嘟起的小嘴,石磊會心一笑,「但是我抄了一份備用。」
「真的?」燕子差點從地上蹦了起來,高興得不知該如何感激石磊。
兩個人在客廳的地板上,頭挨著頭解讀石磊那怪獸般的筆跡。
「每一句話好像都和電影有關係。」燕子指出,其中的幾句都是電影的名稱或電影中的人物名字。
「我只知道《辛德勒的名單》,可惜沒看過。」石磊對電影沒有深究。
「也許這些詩歌是謎面,而謎底就在它暗示的電影里。」燕子突發奇想。
「但那個兇手為什麼要給我們這個?有什麼事直接說不就行了,搞得那麼複雜幹嗎?」石磊粗獷的性格使他最討厭扭扭捏捏的人。
「你看過《人骨拼圖》嗎?」
「沒有。」
「或許你該看看,這樣你能了解一些兇手的想法。」
「我可不想知道那些變態們的想法,否則看多了哪天我也要變態了。」
燕子「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學長的性格和他的外表一點兒也不匹配,他是個孩子氣的小夥子。
燕子理出了被那個警察翻動過的八張電影光碟,她將其他的光碟都按照父親的習慣放回了影碟櫃里,然後把窗帘拉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石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這回輪到他誤解燕子了。
「如果你有興趣,我們一起看電影吧!我想看完電影,這張紙上的詩歌真正的含義就能揭曉了。」
「沒問題。」石磊跳上了沙發。
燕子家裡播放光碟的設備堪稱一流,超大熒屏配上昂貴的音響,使人如同置身於偌大的電影院中。
石磊忽然覺得有種戀愛的感覺。他瞄了一眼身旁嬌小的學妹,燕子如此可愛動人,讓石磊想要一直保護她。
熒屏上,電影的主題曲響起,燕子再次看了看詩歌的第一句話,隨即聚精會神地看起了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