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讓人去城中村南面的湖邊,查看是否有車輛經過時留下的痕迹,同時對湖中進行打撈,其次是讓熟悉附近環境的民警標出,城中村內院子比較大且家裡有溝機鏟車之類的人家。
因為要想用最短的時間掩埋那麼大的車輛,必須要藉助大型的機械。
老周看完吳睿標定的偵查方向,一拍腦門道:「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點呢!」同時稱讚吳睿的聰明機智。
「不過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罷了。」吳睿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
老周當即用對講在頻道里發布命令,讓距離湖邊不遠處的第三小隊去湖邊搜查,同時上報申請打撈隊過來協助。
吳睿讓跟在身旁的派出所所長趙雷,找來熟悉這片的片警,在地圖上做標示。
趙雷用對講叫來了熟悉這片區域的老片警老張,待他到來后說明了任務。
片警老張想了想,拿記號筆在區域地圖上畫了6個圈,說道:「我記得這6家,家裡有溝機推土機還有鏟車。」
吳睿看著三個連在一起的圈說道:「這三家挨著的,都是干這行當的?」
片警老張點頭道:「是的。」
「那另外三家裡,是這家住的最偏僻吧?」吳睿指著地圖上最靠後的圓圈說道。這家靠近3號公路。
「沒錯。」片警老張說道:「這家姓劉,是個外來戶。」
「他家裡幾個人?有推土機溝機還是鏟車?」吳睿問道。
「他家好像就他一個人,三十好幾了也沒成家,人吧!有點混不拉機的,所以我印象深刻,我記得他家養的是推土機。」片警老張回憶著說道。
「走,咱們去他家看看。」吳睿說道。
這家的情況地理位置和機械工具,比較符合偵查方向,所以吳睿決定從他家優先查起。
其它的地方,則交給就近的民警去排查,制定好任務四人驅車前往,路上四人就可能發生的情況商量好對策。
吳睿等人來到那家大門外,首先偵查周邊的環境,透過鐵門可以看見院中停著一輛推土機,兩側居民距離這家大概有十餘米的距離,周圍是院牆,房子的後面有一個後門。
吳睿悄悄的叫開了鄰居的門,詢問夜裡是否聽到推土機工作的聲音,隔壁的鄰居抱怨說,後半夜大概是一點多,鄰居家推土機在院中響了好一陣,害得他們都睡不好覺,要不是那小子一看就混不拉機的不好招惹,非起來罵他一頓不可。
這一信息印證了吳睿的猜測,他知道自己是找對人家了,他讓這戶居民躲在家中不要出來,當下讓老周聯繫在中心區域停留,隨時準備支援的武警小隊前來支援。
待武警小隊趕來后,老周和武警小隊的小隊長黃攀說明情況,黃攀立刻組織包圍院落,吳睿和老周還有片警老張在大門外叫門。
三人叫了半天也沒人回應,吳睿當機立斷和老周商量了一下,三人退到一旁,由武警小隊進行強攻。
武警小隊成員乾淨利索的翻進院內,技術開鎖后釋放催淚彈,頭戴防護面具攻入屋中,經過一番搜查,才發現犯罪嫌疑人早已逃離。
確定結果后,吳睿等人對院中展開搜索,發現推土機下的土質鬆軟被翻新過,與其它的地方有著明顯的區別,有明顯的填充痕迹。
老周首先撤銷了對湖泊的搜索命令,隨即上報薛正南現場的情況,然後和片警老張一起去徵用溝機,準備移走推土機進行挖掘。
不多時溝機師傅就開著溝機被請來了,他首先將鏟車拖走,隨即按照吳睿的叮囑小心翼翼的進行挖掘,過了不久那輛憑空消失的商務車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溝機師傅小心翼翼的挖走商務車上面的浮土,為了方便挖掘,他又挖走商務車兩側的土,此時已經趕來了十多名民警,眾人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鐵鍬,快速的清理了商務車兩旁和車頂的浮土,然後讓溝機師傅把車拉了出來。
犯罪嫌疑人的車輛被找到,隨即交給現場勘察小組進行勘察,嫌犯已經逃逸暫時沒有追查方向,於是吳睿讓趙雷所長幫忙,派人詢問周圍居民關於劉某的一些信息。
隨即讓片警老張和他們一起回隊里,讓他配合技術科的同志給劉姓屋主畫像。
在回去的路上,由於事情稍微告一段路,需要重新整理思路,吳睿和老周心神一松,竟然不知不覺的靠在一起睡著了,直到警隊大門口,開車的民警才硬著頭皮把二人叫醒。
4.27特大槍戰案總指揮狄白,將總指揮部設在市刑警支隊的二樓會議室,他就住在刑警隊以便在獲得第一手資料后,迅速作出正確的指揮。
二人來到警隊指揮室時,狄白正在和薛正南討論著案情,吳睿率先向狄白彙報康泰縣的抓捕情況。
老周帶著片警老張去技術部給嫌疑人畫像,隨後趕來指揮室,彙報搜尋商務車的具體情況。
彙報結束后,薛正南告訴了二人從康泰縣傳來的好消息,就是根據焚車現場找的輪輞和輪轂排查比對,其中庄義東等人駕駛的那輛車是限量版的保時捷,最重要的是這輛車在油城僅有一台,是付大宇給他女兒22歲的生日禮物。
吳睿聞言驚喜道:「看來咱們可以以此為借口,傳喚付大宇的女兒,然後藉機和付大宇交涉了。」
說完吳睿這才反應過來,吃驚的說道:「難道是付大宇的女兒救的庄義東?」
沒想到事實竟然是這樣的。
狄白微微點頭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我們的調查人員碰壁了。」
「怎麼回事?」吳睿忙問道。
一旁的薛正南解釋道:「付大宇說他女兒昨天開車出去至今未歸,他也不知道下落,當我們去的時候他表示十分的吃驚,認為他女兒已經遇到了危險,遂向我們求助,要求我們務必要找到他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