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南對張盼盼說道:「小張,你去看看能不能弄到。」
張盼盼應聲走出房間,幾個人繼續討論案情,不管幾人如何設想都覺得不對,最有可能和可行的就是從下水道離開,可是以付大宇的身份真的會鑽下水道嗎?
柯南道爾說過: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幾人圍繞著付大宇到底可不可能鑽下水道展開了討論,吳睿根據付大宇的出身,其人性格的分析,如果在非得擺脫監控小組的情況下,付大宇是有可能鑽下水道的。
秋野沒想到自己的調侃,竟有可能是真的,臉上的表情異常精彩。
不多時張盼盼找來了飯店的平面圖,這家叫做百年名士的酒店是集餐飲娛樂為一體的,飯店三層,一樓左側是餐飲區,右側是保齡球休閑館。
據彙報說付大宇當時是坐在飯店一樓的窗邊吃的夜宵,還給監視小組的人各自點了一份。
吳睿查看完平面圖后說道:「我知道付大宇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咱們眼皮子底下失蹤的了?」
「哦?你想到了什麼?」狄白看著吳睿說道。
吳睿放下平面圖說道:「其實很簡單,付大宇是利用了人的慣性思維,當監視小組的人發現付大宇不在洗手間,那麼自然而然的就會尋著挨著廚房的後門追查下去。
當看見廚房的門大開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會認為他是從這裡逃跑的或者是被擄走的。
隨即監視小組上報並展開偵查,種種跡象表明他是自行離去的,既然是自行離去的,那麼此時他必然已經藉助交通工具,或者是某種方法離開。
其實他當時很有可能就在飯店一樓的保齡球館內,大家看保齡球館內也有一個後門,他大可以從飯店的後門出去,然後再從後門進入保齡球館。
最後趁著監控小組去洗手間和廚房查探的時間,從保齡球館正門離開。」吳睿指著平面圖上的保齡球館的前後門說道。
張盼盼起身說道:「我這就去查下飯店門前附近的監控,看期間有沒有可疑車輛經過,剛才我只著重查看了飯店後門小區內的監控,忽略了這一點。」
狄白點頭批准,隨即說道:「在這種關鍵時刻,付大宇擺脫監視要去做的事情一定非常重要,所以咱們務必要儘快找到他的下落,一旦有進一步的線索大家就立刻行動。」
油城市夜裡十二點后出行的車輛並不多,而且付大宇離開時所在的飯店,屬於讓區著名的餐飲區,附近監控極多,是以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並不容易。
再有就是其位置處於世紀大道等交通要道,由於萬長發和另一名槍手仍然在逃,所以這些交通要道晚上都有交警執勤排查,正常來說他絕不可能不留下一絲痕迹的消失無蹤。
經過一系列的手段尋找,終於發現了一條有價值的線索,有一名交警見過一名疑似付大宇的計程車司機。
除了薛正南外的重案組成員立刻上了指揮車,前往交警發現疑似付大宇出現的路段,大勇終於找到了施展才能的機會,當下把車開得飛快。
同時張盼盼通過路段高清監控,調出那輛計程車的號牌,然後又和付大宇失蹤后,餐飲區所有出現的計程車進行比對,最終確定這輛計程車,確實也曾在百年名士附近出現過。
第十一章 死亡通告
沒過多久,信息科的小組隊員就追蹤到了那輛計程車的位置,當下將計程車的位置發給大勇,此時那輛計程車一直在向東郊開去,張盼盼當即將這一發現向狄白彙報,狄白當即聯繫執勤交警設卡攔截。
車內徐東聽完張盼盼發來的情報說道:「看這路線,付大宇該不會是要連夜離開市區吧。」
「看路線倒是有這種可能。」老周說道。
世紀大道直開,直通前往省城的高速,計程車的路線明確,所以才會讓人這麼懷疑。
「這老小子不會是真要逃跑吧?」秋野不禁說道。
「在哥的眼皮子底下逃跑可沒那麼容易。」大勇盯著前方緊緊的握著方向盤說道。
說話間車速又向上飆了飆,不過畢竟是市區內車速將將達到一百,沿途早有交警得到指示,攔截住了為數不多的過往車輛為其大開綠燈。
大勇開車剛進入薩區便收到消息,說計程車已經被攔截下來,但是開車司機並不是付大宇,正在被扣留審問,大勇急忙將車停在路邊。
老周說道:「看來咱們是中計了,他應該是在半路沒有監控的路段的地方下的車,然後換成別人開車繼續前行。」
吳睿忍不住皺眉道:「這下不好辦了,必須查出付大宇下車的地點。」
秋野怒道:「這老小子,真是老奸巨猾。」
徐東道:「咱們別忘了他可是偵察兵出身,他這樣刻意的擺脫咱們,咱們除了發動民警地毯式搜索,要不然根本就抓不到他。」
「是啊!我想就算是審問出付大宇的下車地點,也很難再追蹤到他。」老周分析道。
「那現在怎麼辦?」大勇問道。
「先回隊里吧!對了,劉某的死亡現場有沒有什麼發現?」吳睿忽然問道。
老周說道:「沒有什麼重大的發現,唯一有價值的線索,就是現場留下的輪胎印還有油跡,基本上可以判定是殺手所留。
經過痕迹鑒定科的分析,應該是一輛本田雅閣留下的,只是這種車型實在是太多了,因此這條線索意義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