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相信你會幫助我。」
「那好吧。」
過了一會兒,馮威左顧右盼地出來了,身後並無他人。
羅陽亮了亮車燈,示意自己在車上。
馮威來到車前,又緊張地環顧了下周圍,這才很小心地上了三菱吉普車。他一上來,羅陽立馬開著車出了二手車交易市場。
「你是羅陽?」馮威疑惑地看著羅陽。
羅陽笑笑,開始摘掉假眉毛假鬍鬚,「好好看看,是不是你照片上的那個人。」
馮威剛想動手,羅陽的槍早以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想活命,最好給我放老實點。說,誰指使你的?」
「沒,沒人指使。是鍾家鈺讓我幫著打聽宋寶昌的下落,我,我在賭場發現他了,就告訴他了。」
「哼!」羅陽冷笑一聲,「和我來這套,你和你的幕後指使人都還嫩了點。鍾家鈺讓你打聽宋寶昌不假,可他並沒有說是誰讓他打聽的,你又怎麼會知道那個人就是羅陽,就是我?」
馮威一聽急了,猛地從右下腿處抽出一把匕首。
羅陽一個急剎車,隨著馮威朝前俯衝的當兒,他已麻利地奪下他的匕首。緊接著他又一踩油門,那車又飛一般朝前衝去,而後他又一個急剎車,還沒等馮威緩過神來,他已經用手銬將他拷了起來。
「你最好給我放老實點。」他警告道。
但此時恰逢一輛巡警車從此經過,這輛車的異常引起了他們的警覺,他們過來堵住了車。
巡警探頭往車裡看了看,伸出手來,「請出示你的駕照。」
羅陽遲疑了一下,他雖然帶著駕照,但照片上他穿著警服,只不過他在名字上做了改動。但他又不可能不把駕照遞過去。
「喲,和我們一樣,也是警察。」說著,這位巡警又探頭看了一下戴著手銬的馮威,「在執行任務?」
「是,剛抓了一名逃犯。」
那巡警再沒有細問,他把駕照還給了羅陽。羅陽客氣地說了聲「謝謝」,開著車走了。他的車開出去不過幾十米,剛才看駕照的那位巡警好像想起點兒什麼。
「這位警官看著怎麼這麼面熟呀?」
另一位巡警道:「都是警察,偶爾碰個面也是正常的,說面熟也不奇怪。」
「不對,不是見過他本人,是在?在……在網上……」他驚呀地看著自己的搭檔,「羅陽,他是那個被通緝的刑偵大隊長。」
立刻,他一邊用對講機向指揮中心彙報,一邊拉響警笛,在後面緊緊咬住羅陽的車不放。
跑過幾條街后,羅陽前面的路已讓幾輛警車堵住了。他又拐向另一條馬路,沒過多久,前堵后追的他已經走不脫了。
羅陽急了,他一邊探出頭去鳴槍,一邊沖站在車旁的警察喊道:「把路讓開!」
前面那幾輛警車是一字型歪扭在路中央的,惟有靠右側道邊那兩輛車之間尚有半個車位的空擋。此時的羅陽已顧不了許多了,他加快車速,騰空一側的兩個輪子,三菱車飛車表演般貼著兩輛車身沖了過去。那一剎那,他聽到馮威殺豬般地嚎叫,「你不要命了!」
十幾分鐘后,羅陽終於擺脫了巡警的追捕,他把車停在了柳橋邊不遠處的一片樹林中。
「怕死是吧?告訴我想怎麼個死法?」
「大哥,你饒了我吧。」
馮威上下嘴唇抖動著,好容易擠出那幾個字。有了剛才那一幕,他領教了羅陽的厲害。
「饒你?我憑什麼饒你?」羅陽狠狠瞪了他一眼。
「大哥,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只要你不殺我。」
「誰讓你誘捕我的?」
「是……是周所長。」
「哪個周所長?」
「是周森。他說能抓住你他就立功了,我也可以當協警,所以……」
「所以就用地下賭場吸引我?」
「鍾家鈺讓我幫著打聽宋寶昌,他們一猜這事就和你有關係。光提宋寶昌怕你不信,就把地下賭場拋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