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了什麼?」
見自己的手下全都在那裡傻笑,沒有一個過來幫自己,舒昊給嚇到了。
「你不是讓我扇你大耳刮子嗎?我過來滿足你的要求啊!還別說,你這臉扇得,還真是讓我手疼。」
明明打了別人,還裝手疼,像自己吃了多大的虧一樣。郁小婷給了夏凡一個無比鄙視的眼神,不過心裡卻樂開了花。
之前她只能躲著舒昊,他就是再過分也只能躲著。沒想到今天,夏凡替她出了氣。當著她的面,給了舒昊一個大耳刮子,把他的臉都扇腫了,跟豬頭一樣。
郁小婷不知道,夏凡這一巴掌,根本就不是為她扇的,他是為這包房裡,被舒昊害死的那些女人扇的。
命債命償,煞氣才能散。
渝都的氣脈,不止是那三個老頭的命,還有這些藏在陰暗裡,沒人管的孽債。
誰造的孽,誰就得償!
臉上火辣辣的,很痛。
有一部分是夏凡打的,另一部分是面子,是憤怒!
長這麼大,舒昊從沒被這樣扇過。
夏凡扇了他一巴掌,他要夏凡的命!
他悄悄地拿出了匕首,猛地向夏凡刺去。
眼見那把鋒利的匕首就要刺進自己的胸口,夏凡微微往後一撤,便輕盈的躲了過去。
「喲!你這刀子都動上了,是想要我的命嗎?」
夏凡有些生氣,他是真沒想到,舒昊會如此的狠!二話不說,直接就拔刀相刺,要自己的命!
「你想殺我,但我不殺你。」
不動刀子,夏凡會留些餘地。動了刀子,自然只能讓舒昊孽債孽償!
「咱們走吧!」
賞了舒昊一點兒面面葯,夏凡拉著郁小婷出了包房。
在跟陳燦擦肩而過之時,夏凡輕輕一彈,便把那吸滿了煞氣的藥丸,彈進了他的嘴。
這間包房裡,即將故戲重演。
「剛才是怎麼一回事?」
從皇家一號走出來,郁小婷的好奇心,又泛濫起來了。
「沒怎麼回事啊!」夏凡說。
「我是問你,為什麼舒昊的那些手下,一個個的全都在那裡傻笑,沒有揍你。」郁小婷問。
「大概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了吧!我的帥氣鎮住了他們,讓他們一個個的都犯了花痴,全都在那裡傻笑,然後就忘了揍我了。」
明明就是在扯犢子,夏凡表露出來的,卻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少騙我,你肯定做了什麼。」郁小婷很想搞清楚。
「你要想知道,那就親我啊!」
夏凡這不要臉的,居然又讓郁小婷親他。
女人這種生物,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那是什麼都有可能做出來的。最主要的是,郁小婷本就被夏凡吻過一次,就算再親一次,那又有什麼?
於是,把心一橫,郁小婷一口給夏凡親了過去。
只是蜻蜓點水那麼的點了一點,但還是讓郁小婷那白凈的臉蛋,一下子就羞紅了。
這可是郁小婷第一次主動去親一個男人。
第一次被女人主動親吻,還是一個如此漂亮的女人。就是親的時間太短,那甜甜的味道夏凡還沒有品嘗夠。
不過,這已經很美了。
「快說,剛才是怎麼一回事?」
都已經親過這臭流氓了,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至少得把事情搞清楚,不然就虧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