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
陳燦把剛才那兩個字重複了一遍。
這是陳燦的條件反射,他在對待女人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叫女人幹什麼,女人就得幹什麼,不聽就扇,扇到聽話為止。
「老子殺了你!」
離開之前,夏凡只是給了舒昊一點兒面面葯,好讓他安靜的等著陳燦,並沒將那把匕首收走。
匕首還在舒昊的身邊,他一把抓了起來,向著陳燦刺了過去。
在藥效的作用下,陳燦確實神志不清,但他的身手還在。
能徒手幹掉八個打手,就舒昊的這兩下子,根本不夠陳燦看。
陳燦用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捏,便捏住了舒昊拿著匕首的手腕,然後輕輕地一掰。
「啊!」
舒昊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原本在他手上拿著的匕首,已然落到了陳燦手裡。
「啪!啪!啪!」
這響聲很輕,是陳燦用匕首,在舒昊的臉上輕輕拍打出來的。
「用嘴!不然我就用這匕首,一刀一刀在你臉上划。」
陳燦說得出,做得到。
他身上背著那麼多的命債,根本就不在乎多背一條。
在皇家一號當保鏢的這些年,陳燦玩死的女人,不下十個。
此時的舒昊,在陳燦眼裡,就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就只是個玩物。就算是玩死了,舒家也會幫他把事情擺平。
他是舒家的心腹,更是舒家的左膀右臂。舒家很多見不得光的事,都是他去做的。
舒昊是清醒的,他清楚的知道今天是7月5號。
去年的7月5號,有一個叫莎莎的女孩,她是大二學生,在皇家一號做兼職,被舒昊帶進了這個包房。
舒昊本是想簡單的玩一玩莎莎,可她不從。
一怒之下,他便當著陳燦和這些小弟的面,強行把莎莎那什麼了。
看著莎莎那痛苦的表情,聽著她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舒昊很興奮。因此,在他自己玩完之後,還讓陳燦和那些小弟們,一個一個接著玩。
最後,莎莎被活活弄死了。
「陳燦!陳燦!」
舒昊喊破了嗓子,也沒能喊醒陳燦,別的那些手下,也都還傻著。
陳燦用匕首,狠狠地在舒昊的臉上劃了一道,頓時就有一股子鮮血飈了出來。
「啊!」
舒昊發出了一聲慘叫。
「用嘴!」
陳燦依舊重複著這兩個字。
一模一樣,跟去年7月5號的情形一模一樣。只是主角,從莎莎變成了自己。
舒昊害怕了,他整個人都處在了恐懼之中。
他感覺,莎莎回來了,回到了陳燦的身上。
舒昊只能照著陳燦說的,用起了嘴。他想用聽話這種方式,求得莎莎的原諒,保自己一條小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男人比女人更刺激,原本很持久的陳燦,居然沒兩下就那什麼了,還弄了舒昊一臉。
「你們都來,一個一個的來,讓這賤人,好好的爽一爽。」
這話是舒昊當時指著莎莎說的,今晚說這話的陳燦,指著的是舒昊。
那幾個正傻傻笑著的傢伙,居然聽了陳燦的話,向著舒昊圍了過來。一個一個的,還都掏出了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