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案子了斷時,狄仁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樁事。那就是趙海南大人的遺孀---梁氏夫人,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第二天,狄仁傑來到后宅尋找梁夫人。可連敲數聲房門卻無人搭理,等踹開門闖入房間里已是人去房空。狄仁傑來到另外一間屋子,挪開椅子進入底下密室,結果,裡面也是空空如也,什麼棺材和屍體一無所有。
狄仁傑陷入沉思中,難道梁夫人搬家了不成,即使搬家也得跟我打過招呼,待為趙大人洗冤后再搬走也不遲啊!看來是自己忙於公務把人家託付之事拋於腦後,梁夫人極可能對自己心灰意冷而離去。哎!對不起死去的趙海南大人,對不起梁夫人!
正當狄仁傑自責當中,節度使衙門派來公差,傳狄仁傑升為淳安縣正七品縣令,即日啟程走馬上任。
第三十六章 懲治鹽運司(上)
正當狄仁傑陷入自責與內疚的深淵中,河東節度使衙門派來公文,速派狄仁傑前往淳安縣調查當地的鹽運司,並委任正七品縣令一職,不得有誤。
狄仁傑被調離的消息不脛而走,彰武縣的百姓敬重狄仁傑,皆因為他年紀輕輕就是一方知縣,聰慧過人還清正廉明,上任不到十天所破獲的奇案從未有過冤假。人們關注他,所以全縣的百姓都來給狄仁傑送行。男女老少把城門口都堵死了,就為了能看上狄仁傑一眼。
正這時,東南方向來了一彪人馬,打著一面旗號,上寫---武安侯的字樣。
開路的兩匹官馬,馬都一人多高,
《狄仁傑斷案新錄》第三十六章懲治鹽運司(上)
第三十七章 懲治鹽運司(中)
一位白髮、臉上布滿褶皺的老太婆念叨著:「這日子可怎麼過啊!我家大孫子二十齣頭年紀,幾個月吃不上鹽,腳輕手軟,都無法下地幹活了!」說著說著,老太婆晃了晃身子就要暈倒在地,幸得書騏一旁趕過來扶住了老太婆。
狄仁傑問道:「淳安不是產鹽的大戶嗎,怎麼會沒鹽吃呢?」
一位上了幾歲年紀的老者氣憤道:「這鹽都是官家所掌控,他們說拿出來賣多少就賣多少,說多少錢就多少錢,他們借口說沒鹽,目的是為了抬高鹽價!這還有天理了嗎!」
狄仁傑終於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就叫書騏將老太婆送出城
《狄仁傑斷案新錄》第三十七章懲治鹽運司(中)
第三十八章 懲治鹽運司(下)
狄仁傑當著武一坎還有眾多官員、富戶的面,寫了允許私人販鹽的告示,並叫人拿到產鹽的地方和城內四處張貼。
這一招還真就見了奇效,很快,淳安縣以及周邊地區私人販鹽便興盛起來。十天過去,狄仁傑收足一萬石鹽,命官差把這些鹽全部運到周邊地區或是臨縣,按市價賣給百姓,老百姓再不愁官家控鹽抬高價格了。
但好景不長,狄仁傑和書騏經常外出巡視各村莊鎮店,卻發現所有的食鹽又都道鹽運司衙門的官員手裡。這是怎麼回事?狄仁傑十分驚奇,便隨便找了個私人販鹽的商販詢問。
原來鹽運司里的官員高價
《狄仁傑斷案新錄》第三十八章懲治鹽運司(下)
第三十九章 大鬧飛龍寺(一)
那張氏哭哭啼啼講述道:「回大人,小女橫死,左右鄰舍無不知曉,還要什麼兇器?如今已草草掩埋,若大人生疑,可將惡婿方計平拘來審訊,便知底細。」
狄仁傑令身邊的書騏記錄下張氏的狀詞,好言安慰,表明一定會嚴查此案,還原真相。
且不表張氏如何,狄仁傑回內府,叫上書騏還有本縣的捕快準備微服私訪毛竹嶺。書騏一聽說出去溜達可樂壞了,多長時間沒出門了,在小小的縣衙都悶出病了。
毛竹嶺距離福安縣城四十五里,中原之地雖無高山峻岭,卻也滿眼山丘。山巒起伏,連綿不絕,有如怪獸蹲伏。山青水
《狄仁傑斷案新錄》第三十九章大鬧飛龍寺(一)
第四十章 大鬧飛龍寺(二)
身邊這二位不是個省油燈,為了避免發生衝突,索性直言相告。
「草民該死,不知縣令大人駕到。」方計平撲通一聲跪倒,叩頭如同搗蒜,「剛才多有衝撞,罪該萬死,乞縣令大人恕罪。」
狄仁傑將方計平攙扶起來,告誡他冷靜些,最主要的不是叩頭,而是說實話,宋小雲到底是怎麼死的,若有半點隱瞞,嚴懲不貸!
「啊呀!草民不敢敷衍大人,既然大人問道這了,我是如實說來!」方計平渾身開始哆嗦成了一個,「小雲乃是草民愛妻,相親相近,怎肯加害?老天在上,方某人若有半句謊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狄仁傑斷案新錄》第四十章大鬧飛龍寺(二)
第四十一章 大鬧飛龍寺(三)
飛龍寺有山場田畝,種植五穀瓜果,足可自給,很少開口像施主化緣。遠近香客信徒無不稱此寺清規嚴謹,和尚善良勤勉。據傳言寺內的菩薩十分靈驗,求財致富,求取功名則中榜,求佳婿嬌妻亦有應驗……
狄仁傑一行人,便衣私訪,與普通百姓毫無半點差別,信步漫遊,和尚十分和氣,引進方丈廳內用茶,或求籤問卜,或燒香拜佛,殷勤迎送,彬彬有禮。若是施主飢餓,寺內有素齋瓜果點心款待,從不索要銀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