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來,我那普巴杵,應該是忘在奎英魚庄了,當時我掏出普巴杵放在桌上,後來徐鴻飛自首,警察來了我就忘記把杵收起來,看看時間,晚上十點,估計奎英魚庄那種上檔次的飯館應該還沒關門,就跟魏哥說了,讓他派人去奎英魚庄找我的杵。
給魏哥發了一張普巴杵的照片,魏哥馬上安排人過去找。
老徐他們不明就裡,但是也看出來我是有重要的物件忘在飯館,有些不安問:「孫先生,您那個什麼杵不在身上,那個惡鬼會不會趁機鑽空子,出手傷人?不知道你能不能擋住她?」
沒了趁手的傢伙,我心裡也沒底,
《十年幾度鬼銜冤》第一百三十一章原是故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 喪盡天良
我安慰地拍拍她肩膀,說道:「然後在你頭七回魂夜,就在停車場害了他爸,讓他爸出了車禍?」
德央點點頭,繼續說:「對,今晚我來是想殺死他爸的,看到你們幾個阻攔,我被仇恨蒙蔽了,沒認出你們,才出手傷了你們,對不起。」
我連忙說沒事,畢竟德央才是受害者,現在真兇雖然進了局子,不過還不知道後面怎麼判刑,他老爸貪污受賄,出個車禍也算是應得的報應。
我怕德央怨氣不平,再遷怒別人,就說:「德央,冤有頭債有主,徐鴻飛的父母和他妻子都是無辜的……」
德央臉色一變,面露猙獰
《十年幾度鬼銜冤》第一百三十二章喪盡天良
第一百三十三章 回家相親
十二月份的拉薩,生意慘淡,仨人天天在店裡烤小太陽,中午去朗賽古玩城樓頂喝茶,聊天,瞎扯淡,這樣平平淡淡過了一個月,任東來始終沒有出現,看來上次雄天化身,對他造成的傷害,真的很嚴重。
但是蟄伏起來的任東來,遠比之前更可怕,無處不防,卻又無處可防,防不勝防,最可怕的劍,是藏在劍鞘里,尚未出鞘之劍。
一直沒有出現的任東來,帶給我巨大的壓力,我既興奮又忐忑,很期待能與他正面一戰,但是心裡也清楚,就我這兩下子,把我和師父小胡都綁在一起,也不夠人家一頓吃的。
在2015年1
《十年幾度鬼銜冤》第一百三十三章回家相親
第一百三十四章 東北菜館
但是良心告訴我,不能負了曲珍,曲珍尚在任東來手裡,雖然師父說曲珍還很安全,但是我心裡總是為她擔心,任東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卑鄙小人,他是一代人傑,一世梟雄,人中之龍。
回到家裡,老爸老媽問我相親結果如何,我隨便應付幾句,沒有仔細說,心裡很矛盾,忽然出現的文靜,在我內心深處泛起漣漪,但是遠在雪域的曲珍,才是我心裡深愛的人。
晚上做了個奇怪的夢,夢到在阿里洞措鄉食堂里,我在暖房喝酒,文靜推門進來,和我聊了很久,喝了很多,天黑后在月下散步,文靜看著我,忽然變成曲珍的樣子
《十年幾度鬼銜冤》第一百三十四章東北菜館
第一百三十五章 離奇失蹤
他剛坐下,向我們桌看過來,兩桌挨得近,我正好迎上他的目光,就見到他臉色一變,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殘忍,然後低下頭開始吃飯。
我心說,自己是第一次來這裡吃飯,難不成這老闆認錯人了,把我當成哪個仇家?再看良子,良子也看到老闆的異樣,沒說話,只是點上根煙抽起來。
要不就是良子跟這光頭老闆有什麼過節?不應該啊,如果有過節,良子不太可能找這個地方吃飯,一時想不通,就端起酒杯來又跟良子碰一杯,喝了一大口,想著早點喝完早點離開,老闆看人的眼神,讓我心裡有些不安。
看看時間,晚上九
《十年幾度鬼銜冤》第一百三十五章離奇失蹤
第一百三十六章 神秘文靜
老闆態度強硬,絲毫沒有放我們走的跡象,最後我妥協了,把電話號碼,身份證等信息都告訴他,表示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但是我會幫忙調查,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他,他見我是本地戶口,勉強答應放我們走,還說如果我敢耍花樣或者真是我乾的,他有一百種方法讓我在這個世上消失。
其實我也不是怕這個出馬仙,考慮到他是文靜的父親,我總不能跟他動手,這才帶著良子離開。
出了飯店,良子低聲問怎麼回事,我也沒搞清楚,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也沒心情轉場再喝酒了,我倆各自打車回家。
昨晚我是在
《十年幾度鬼銜冤》第一百三十六章神秘文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