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那小子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福富政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抓起話筒:「這裡是福富家。」
「嘿,是我,綁架犯。」還是和上次同樣的聲音,不慌不忙地報出身份。「按照約定,讓你聽聽令郎的聲音。」
「快讓我聽聽!快點!」
隔了幾秒,電話里傳來少年的聲音:「喂,是我。」
「健太,是健太吧?我是媽媽呀,你聽得出來吧?」
「嗯,聽得出來。」
「你現在在哪?那是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一醒過來,我就已經在這裡了。」
「那是個什麼地方?」
「是個黑乎乎的小屋子。」
「唉呀,好可憐。精神還好嗎?沒有哪裡受傷吧?」
「嗯,沒有。」
「吃過飯了嗎?」
「吃過兒童餐了,挺好吃的。啊,等一下,人家說只能講到這裡了。」
「喂,健太!」
聽電話那邊的動靜,話筒已經從健太換到犯人手裡,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如何,他好得很吧?」
「是還好……且不說這個,你什麼時候把健太還給我?」
「當然要等順利完成交易以後。」
「一億元我已經準備好了,請儘快交易吧。」
「不用這麼忙。難得健太君的朋友也來了,還是慢慢進行吧。」
「什麼?」政子不由得提高了聲音,「綁架月山、火村家孩子的人,果然也是你?」
「沒錯。不過挨個給小孩父母打電話太麻煩了,所以我一概專找府上交涉。不介意吧?」
「那倒沒問題,但你為什麼要綁架好幾個人?如果想要大筆贖金,健太一個人就可以滿足你啊。」
男人在電話另一端匿笑:「可不止是『幾個人』那麼小意思,你早晚會明白的。」
「咦?」
「算了,總之我有我的理由。野田縣警本部長應該在你那裡吧?方便的話,讓他來接個電話。」
「噢,好的。」政子詫異地把話筒遞給野田。突然被犯人指名,野田一臉困惑。
「我是野田。」為了不被犯人小看,野田開口就是充滿威嚴的聲音。
「呵,辛苦啦。這可夠你忙的吧。」
「是啊。」野田差點就想說「多謝關心」,話到嘴邊趕緊打住。犯人的聲音聽起來是個年輕男人,但那獨特的語氣他總覺得彷彿在哪接觸過,不知不覺險些冒出諂媚的態度。
野田乾咳了一聲:「找我有什麼事?」
「我說,你也用不著這麼裝腔作勢嘛。」
「哪裡裝腔作勢了!你這是什麼態度,太囂張了吧!明明就是個綁架犯。」
「呵呵。」電話那端傳來低低的笑聲:「是你自己架子擺得太足吧。如果對我的態度有意見,大可不必交易。」
聽到這裡,福富政子驚慌地連連搖頭。野田只得壓下怒火。
「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那就說來聽聽。」
「是啊。拜託你一件事:準備二十台巡邏車,讓它們停在福富邸內待命,明白了?」
「二十台巡邏車?幹嘛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