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帝,李先生。香港這下有救了!今天夜裡必須把這些照片送到你報界的朋友那裡去。」
「會辦好的。用不了24小時局勢就會平靜下來。你設想一下……一位著名的中國商人居然與毒品走私有染!好了,邦德先生,我能為你做些什麼?我能做些什麼才能消除你對我的惡劣印象?」
「我得好好想一想。首先,我得與倫敦通個電話,挨上司一頓臭罵。然後我要見桑妮。」
邦德被帶到一間有電話的私人辦公室,他撥了一組密碼接通專線,一會兒,他聽到比爾·特納熟悉的聲音。
「詹姆斯,你去哪個鬼地方了?M急得要吐血了!」
「說來話長,比爾。」
「你自己跟她講去吧,別掛。她說你一來電話就通知她,她有話同你說。」
「真棒。行,接過來。」
嘀嘀幾聲后,他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聽了他的話之後她肯定不會高興的。
「邦德?」她問。
「是我,夫人。」
「你在哪裡?」
「在九龍。」
「出了什麼事,007,你是否知道有關在廣州被殺的王的情況?」
「知道,夫人。」
對方停頓了一下,又問:「你知道些什麼?」
「王參與了蓋伊·薩克雷和龍翼會的毒品走私。我們原先就懷疑過,夫人。歐亞公司與三合會有聯繫,但看來這個王同樣是個關鍵人物。一兩天內就有消息見報,還有照片。這傢伙極其腐化,我有充分理由相信他是一系列恐怖事件的幕後策劃人,而且可能唆使他人謀殺蓋伊·薩克雷。」
「007,你今天去過廣州嗎?」
「去過,夫人。」
「我明白了。」邦德可以想像坐在倫敦辦公室里的M眯起了眼睛。她繼續說:「首相今天一直在給我施加壓力,我會儘力為你遮掩的。但願你能告訴我沒被監控攝像機拍下來吧?」
「我想不會,夫人。王殺了吳T.Y,而且差點兒殺了我,我想這樣做也算交代得過去吧?我不去廣州,就不能完成使命,夫人。」
「我不懷疑你的動機,邦德。但你的魯莽給我出了難題。你早有逞強蠻幹的名聲,我今天總算親身領教了。我要你老老實實待在香港,不得離開。皇家海軍的查爾斯·布賴特艦長會於6月30日在情報站與你接頭的。情報站的大門已經修好,裡面也清理乾淨了。鑰匙藏在門前一隻銅獅子的嘴巴里。我們已經把吳的兒子接出香港,他正在來英國的路上,以後生活在收養他的人家裡。」
「是,夫人。」他實際上已經被軟禁了!這幾天時間裡他幹什麼呢?
「喂,007。」
「嗯?」
「你為一個『雞』申請英國護照,一個中國姑娘?」
邦德一聽「雞」就覺得苗頭不對,「是的,夫人,她幫過我,實際上救過我的命。」
「好吧,忘了她。」M說完掛斷電話。
邦德走出房間,回到李的辦公室,坐在一張大皮靠椅上,坐下來依然很疼,但他已經開始習慣了。
「你需要找個醫生看一下,邦德先生,」李說,「我讓我的醫生過來。」
「謝謝。」邦德說,陷入沉思。他忘了一件事情,絞盡腦汁回憶。
「我第一次來穿的衣服在哪裡?」他問。
「在柜子里,幹什麼?」
邦德起身打開柜子,在褲子袋裡找到他要找的東西,那是一張歐亞公司卡爾古利金礦的地圖。「就是它,我在那座倉庫里找到的。本來我打算去那兒看看的。」
李看了一眼地圖,說:「澳大利亞?」
「我總有一種坐立不安的感覺,得去那兒看看。那座金礦同整個事情有關,現在的問題是,我怎麼去那裡。」
「我可以把你送到珀斯。」李說。
「行嗎?」
「我在那裡有兩家餐館。我有自己的飛機。我坐私人飛機去新加坡、東京、澳大利亞、泰國……任何有業務來往的地方。入境不成問題。」
「要飛多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