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肯定呢?」
「真的,他們很肯定。她在拉維娜別墅打工,名字相符,長相也相符。活見鬼!你親自見過她,與照片不符嗎?」
「與照片相符,但性格不相符。」
「可能是假裝的。馬莎-拉維娜上緊弦,凱勒姑娘就得扮做順從的玩物。」
梅森說:「你不敢肯定是否會有兩個凱勒姑娘,十分相似的姐妹兩人。」
「保羅,派一名偵探進入佩蒂-凱勒的公寓,搜查整個住所,找到些線索。搞到一些指紋,住在那套公寓里的那個女人的指紋,這些不難辦到,指紋都固定在那兒,在桌椅……」
「搞指紋的事不用你教,」德雷克說,「只需要告訴我,如何進入那套公寓?」
「沒聽說過萬能鑰匙嗎?」
「當然聽說過,我還聽說過非法搜查和非法入侵。」
「保羅,這一次很值得碰碰運氣。」
「不能那樣干,我的身份不允許我執法犯法。」
「不要太正統了。另外我還需要一個人到拉斯韋加斯搜查另一套公寓,一搞到指紋就馬上飛回這兒。然後,我們再對比指紋,看看是否完全一樣。」
德雷克搖搖頭:「沒有王牌。」
「什麼意思,沒有王牌?」
「這些必須讓一個女人去干,而我手下沒有合適的女偵探。」
「為什麼必須讓一個女人去?」
「男的太惹人注意,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女人可以假裝為親戚而直接進去,而男人,不行。」
「那就找個女人。」
「我說過,我手下沒有,至少說沒有合適的。另外還有,我的身份也有麻煩,有人會對這種太過份的作法提出異議。」
「去你的吧!就這樣干,他們不會因為這類過失開除你的。再說,你也沒搶她的東西,只是搜查一下而已。」
「我說過手下沒有適合干這類活計的姑娘。再說,我也不能為了這一撮野草而去冒險。」
「這不僅僅是一撮野草,意義非常重大,要是出現兩個相像的姑娘呢?」
「誰像誰?」
「姐妹倆。」
「當然啦,」德雷克開玩笑地說,「我沒有親自到拉維娜別墅去見過這個姑娘,我派的偵探有照片,他說根據照片認出了這個姑娘,打聽到她的名字叫做凱勒,這就是目前所得到的全部信息。他認為自己探聽到了重要信息,於是便向我彙報,內容就是我彙報給你的那些。」
「憑藉著偵探的確認,我直奔拉維娜別墅,很可能那兒有兩個凱勒姑娘——根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來看,可能是孿生姐妹。」
「如果真的是這樣,」德雷克說,「我們所辦的這個案子就會比表面的情況要嚴重得多。」
梅森點點頭:「我要去拘留所和當事人談一談。」
「下一步該怎麼辦?」德雷克問。
「讓你的夥計們鬆口氣,」梅森告訴他說,「搞一些阿徹的情報,什麼情報都需要。讓他們像警犬一樣在不停地尋找。」
「記住,保羅,如果我們預感不錯的話,我們已經丟失了兩個女人,她們隱藏了起來,其中一位對我們很友好,對案子很有利。」
「根據假設,這裡有兩個凱勒姑娘,井同時作為女招待受雇於拉維娜別墅。」
「對,佩蒂是一個,伊內茲是另一個。等在圖書室的是伊內茲,很友好,也很正直。沒有任何跡像能夠表明她會背棄我們,可是她卻這樣做了,她消失了。」
「佩蒂不怎麼樣。我們對她了解不透,她是一個謎。我們送傳票給她,她卻吞下了一把安眠藥。剛一報案卻鑽出一輛救護車來,接住她一溜煙跑了,到哪兒去了呢?」
「可能到了某個地方去接受治療了。」德雷克說。
「或者說,」梅森說,「到了一個不能治療的地方。」
「這是什麼意思?」
「佩蒂-凱勒順利吞下了大量藥片,劑量足以致命,假若派救護車接走她的那批人要把她運到不能治療的地方,又會怎樣呢?」
「那不是謀殺嗎?」
「是謀殺。如果我們有證據的話,」梅森說,「不過,想一想我們所面對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