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放聲大笑,道:「因為你是華夏人,我需要一個華夏人幫我主持那邊的生意,你們華夏人太封閉了,只信任自己人,即便同樣是黃色皮膚的倭國人和棒子人,你們都抱著同樣的戒心,這是我無法理解的,你們是怎麼分別自己是華夏人的?」
我平淡道:「就像你們分別美國人和英國人一樣,我們總有自己的辦法。你們在哪談判?」
安東尼搖頭道:「到時候我在通知你,現在開始你必須和我們呆在一起,哪也不能離開。」
我環視了屋內一周,他們總共有七個人,最後將目光落在羅本的身上,他微笑和我對視著,眼睛裡帶著幾分嗜血和冰冷的光,那一刻我啟動了自己的罪惡之眼,一股灼熱漫過眼睛,眼前一片通紅之色。
羅本.安東尼罪惡值:3067;
傑森.安東尼罪惡值:2045;
佩羅德罪惡值:1850;
理查德罪惡值:950……
我輕舔了一下嘴唇,好像感覺到了這世間最美味的東西,慾望在蠢蠢欲動,我有些無法控制,慢慢在心頭釋放,我想今晚一定會是一個有趣的夜晚!
。
32.第32章 落寞的籃球手
我不知道這世界怎麼了?是我瘋了,還是它開始變得瘋狂。
惡魔逼迫我收割安東尼的罪惡靈魂;安東尼用同樣的手段要挾著我殺死李文傑。
在用我的生命和親情要挾我的同時,他們都不忘扔給我一點點好處,難道在他們的眼中,我天生就適合殺人嗎?!
但是他們似乎忘記了,哪怕是最弱小的蟲子,被逼入死角,也會反咬一口的。
更何況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容易受人擺布的人了。
安東尼臨走時收走了我的手機,很慶幸之前我已經刪掉裡面全部的信息。
我用最大的惡意猜測他肯定會翻看我手機裡面的內容,像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就這樣隨隨便便就相信別人,我不過是他棋局中一顆小卒。
農場內只留下佩羅德和盧卡斯兩個人,看樣子他對我還是挺重視的,特意留下了他手下的兩員大將來看守我。
安東尼走的時候色神匆忙,臉色陰沉的厲害,似乎對今晚的布置還是沒太大把握,他像一個精明的棋手,一環又一環的布置著殺機,直到最後一刻誰不知道他手中的底牌。
等人員一清,農場內變得分外的安靜,靜的有幾分肅殺,幾分凋敝,幾分凄寒。
冬日的寒蟲都深躲地底,棲息的鳥類都飛往更南方的大陸,只是偶爾能聽到幾聲刮噪的鴉鳴,剩下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屋外陽光正炙,屋內卻是一片冰冷,我枯坐牆角的位置,眼神獃滯的看著前方出神,在我的身旁放著那台平板電腦,我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除了擔心自己目前的處境,還對以前生活的失望,驚覺到自己一直處在騙局中,這種憤怒讓我感到無力和茫然,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更不知道自己應該還能夠相信誰。
巴西小子佩羅德橫躺在沙發上,傻樂著玩著手機,那雙白多黑少的眼睛不時向我投來警惕一暼,然後擺弄幾下身旁的槍,暗示我最好老實點。
這傢伙有些神經質,說實話我有些怕他,他殺人往往不需要什麼理由。
大個子盧卡斯依舊沉默,只是少了幾分人多時的拘謹,變得散漫許多,他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拿著一把小刀在地上刻畫著什麼。
我好奇站起身走了過去,他連忙用大手擦去,怒視了我一眼,我朝他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又回身走了回去。
也許是他也感覺太無聊了,猶豫了片刻后,在我身後喊道:「有興趣玩玩籃球?」
佩羅德抬起頭,不滿道:「嘿,頭讓我們看著他。」
盧卡斯冷哼了一聲,道:「不用你操心,你照顧好自己吧。」看樣子他們兩個關係並不太好。
屋內的氣氛太壓抑了,我寧可出去透透氣,也不願意在這裡多呆一刻,也不管佩羅德的想法,急匆匆朝屋外走去,走到屋外陽光照射在身上,感覺自己像是一下子又活了過來。
此刻我沒有太多詩情畫意去描繪這裡的景色,雖萬物凋敝,荒草叢生,但天高地闊,陽光炙烈,遠處青山黛綠,農場中央還有一灘湖水,倒映著天空的蔚藍,讓人心情為之一暢。
日後如果有機會能夠買下這樣一塊農場,倒是不錯的選擇,遠離城市喧鬧和糾葛,不用再去考慮死人的問題。
盧卡斯換了雙球鞋就出來了,一隻手抓著一顆籃球,上身穿著只穿著一件深色單衣,一言不發看了我一眼,率先在前面領路。
屋裡傳來佩羅德的叫喊:「如果那小子跑了,頭要是怪下來跟我可沒有關係。」
我低頭冷笑,在事情真相沒出來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自少我要等我親眼證實李文傑是不是真的在出售毒品。
盧卡斯帶著我走進不遠處外表有些腐朽的馬棚,裡面的東西都被拆除,改裝成一個簡易半場,地上鋪上了粗糲的水泥,牆角位置安裝了一座半舊不新的籃球架,籃筐微微向下傾斜,殘破的籃網還固執的懸挂在上面,搖搖欲墜。
以前的我雖有一米八的身高,但卻是一個資深宅男,對籃球並沒有多大興趣,也是到紐約后現場看了幾場尼克斯的比賽,才開始稍稍關心了下籃球賽事,從沒有自己親身下場打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