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你回倫敦。醫生說你明天可以出院了,但是最好在這裡再住兩星期。我們的上司勉強同意了。那些庸醫只是想再觀察一下你的胳臂,你明白嗎。」
「其他人怎樣了?」邦德問道。
「一切都收拾乾淨了。沒出亂子。也沒有問題。今天下午齊爾諾夫飛往倫敦了。順便說一句,你昏迷不醒已經多半天了。」
「乾脆把他開了膛。」邦德的嘴角撇下來,流露出罕見的、發自內心的殘酷。
「在這個時候,我們對一切都表示否認,我們的人會讓他嘗盡各種滋味的,然後才把事情公開——也許根本就不公開了。迪特里希女士,年輕的白斯里和馬克西姆也走了。在現場不能再使用斯莫林了,但是,他們將在總部的東方集團科給他安排很多工作的。你現在只管休息,詹姆斯。你已經把『奶油蛋糕』最後幾塊碎渣都收拾起來了,你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艾比在哪兒?」
「我給你帶來一個驚喜。」
這位長駐代表眨眨眼,離開了房間。過了一分鐘,艾比-海瑞提吉進來了。她站在那裡看著他,然後朝病床走來。
「我極力堅持,」她說,臉上綻開微笑。「我極力堅持留下來,說我要照顧你。出乎我的意料,他們同意了,說沒問題。我們可真夠氣派的,詹姆斯,在你恢復到能夠旅行之前,他們還給我們派了幾個保鏢。」
「我認為我可能還真需要一個。」他笑著說,她把手掌放到他的前額上。
「感覺非常好,」邦德說。他的手臂也許是受傷了,但是,他知道身體其他部位還處於工作狀態。「你的手真涼啊。」
「中國有句古話,」她說,甜蜜地望著他。「女人手心涼,身上賽火爐。」
「我從來沒聽過這句古話。」邦德眨眨眼。
「真的嗎?」
「從來沒有。」
「這句話說得一點兒都不假。我知道,因為一個日本老先生曾經這麼告訴過我。」
他們住在文華酒店,儘管打著石膏,他們還是一起度過了兩星期充滿生機的日子。
最後他們乘坐國泰航空公司的飛機離開香港。當萬家燈火的香港從視線里消失的時候,令人愉快的女機務長走上前來,自我介紹說:
「您是邦德先生嗎?這位是海瑞提吉女士?歡迎乘坐我們的飛機。」她滿臉微笑,富有魅力。「你們在香港生活得愉快嗎?」
「妙極了,」艾比說。
「充滿了驚奇,」邦德補充道。
「你們是來度假?」機務長問。
「算是工作休假吧。」
「現在你們是回倫敦吧。」機務長几乎笑出聲音來。「國泰給這一次航班起了一個特殊的名字,你知道嗎。」
「是嗎?」艾比問道,呷了一口香檳酒。
「是的。我們把這次從香港起飛的航班叫做『中國人收回香港』,哈哈!」
艾比吃吃笑起來,邦德也露出微笑。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