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是個死結。」鄧恩補充道。
「也許是的,但我還是要弄清楚地的情況,多找幾個認識她的人談談。「她看著奧斯卡。」我還能繼續報道這些案子嗎?」
「我不喜歡這些案子,阿曼達。我對它們的感覺糟糕透頂。」他不安地看著她。「如果我阻止你,你會退卻嗎?」
「我想你會知道後果的。」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好吧。只是你萬一出什麼事的話,我的良心將受責直到我死去為止。」
「不會出什麼事的,」她自信又坦然地說,「我隨身帶著搶,這樣你放心了吧。」
「我可不放心。」鄧恩說。
「害怕我把槍對著你?「她甜甜地問,「我有執照,射擊水平相當可以,信不信由你。」
「你最好再提高一些,」吉姆·哈里森對她警告道.「我要親自帶你去練練。」
哈里森正說著,唐奈利推開門進來了。「我帶他去,」他接著吉姆·哈里森的話說,「也許這回我要讓她瞄準腿部以上的部位。」
第十五章
阿曼達不喜歡拿槍的感覺:沉重的槍柄、冰涼的金屬外殼,還有一種死屍般的僵硬。她也不喜歡瞄準人體的心臟部位,即使她的目標是射擊訓練用的無生命的平板模型。但不管喜不喜歡,阿曼達還是機械地扣動了扳機。
唐奈利把她的護耳罩提了提。「再來一次。」
她不太情願地再次扣動了扳機。在子彈穿過靶子的那刻,她厭煩地往後退了一步。
「再來一次。」
她的胳膊開始抖起來,手幾乎握不住槍。「喬,夠了,」她抗議道,「那傢伙不死的話,也差不多要去見閻王爺了。」
他瞪了她一眼。「再來一次,阿曼達。」
為了早點離開射擊場,接著做她的調查,阿曼達連發了兩顆子彈,幾乎擊中了同一個致命的部位。
唐奈利拍拍她的肩。「好,可以了。」
她取下護耳罩,收拾好東西後跟著唐奈利離開了射擊場。
進了車后,他們直奔《亞特蘭大內幕》編輯部。唐奈利在車上說:「你打得不差。」
「什麼叫『不差』?」她不滿地問,「那些子彈事實上都打中了要害部位。我跟你說過,我想打哪個地方就能打中哪兒。我再問你,你怎麼到《亞特蘭大內幕》來了?我以為你一整天都在農場陪彼得玩呢。」
他皺了皺眉。「彼得沒有來電話。」
阿曼達很是吃驚。那個小男孩顯然很喜歡唐奈利,還有她。
「你認為他父親會反對他上你那兒嗎?」
唐來利聳聳肩。「我不知道。不過,我會調查清楚的,也許要他家打個電話,問問那孩子在幹什麼。我只希望他沒有再次出走。」
阿曼達和他一樣擔心。「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奧斯卡打電話告訴你計算機里的恐怖文件了?」
「不是的。」他說。
「珍妮·李?」
「不。」
她看著他很不舒服的樣子.靠近他說:「我不會聽到那個答案,是嗎?」
他向窗外看看,然後注視著前面的紅綠燈。「大概是的。」
「告訴我。」
他倆的目光相遇,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難道他採取了「不正當手段」?
「自從你收到了第一張恐嚇條后,我就請了個人盯著你。」他終於承認了。
「你說什麼?」她立刻火冒三丈。「你究竟要幹什麼?」
她突然想起了在萊內特葬禮上撞見的布賴斯,卡明斯。他提起過一件神秘的案子。「讓我猜猜,是布賴斯·卡明斯。」
唐來利點點頭。「對不起。」他其實並不帶有任何歉意。「我很擔心,我知道你會反對我找個人跟蹤你的,我設法不這麼做。但我告訴他不要暴露出來,只要跟著你就行了。」
唐奈利的做法一方面讓人覺得很暖心,另一方面又使阿曼達很難受。他其實缺乏對她的信任,以為她鬥不過殺手。「我不需要任何保鏢。」她嚴肅地說出了每個字。
「我並不是第一個為你這麼著想的人,」他提醒她,「那個法國人在你調查那起國際述案時,不也請了個弗吉尼亞的小傻瓜一路上跟著你。馬莎太太在你調查三K黨時,不也叫了她的侄子暗中幫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