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先生;
「你前次破了假江南燕,替我洗刷了難受的五名,我很感激你。那天晚上,我從這裡經,會見了幾個斷指團團員,然聽得你被他們拿住在念佛寺里。我知道他們不過想拘禁你時,本沒有害你的心。因此我悄悄地起來,把你們放了,做個現成人情。現在我有些勾當,馬上要離開這裡,改日再回相見。祝你健康。
江南鄉上。」
這封傳引起的反應,是使霍桑沉下了臉,低垂著頭,好久沒有說話。
一會他才緩緩地說。「唉,包朗,這一回事實在太出我的意外!」
我應遵:「解放我們的人竟是這個人,真叫人索解不得!你想他有什麼用說!」
霍桑道:「誰知道?照眼前看,這舉動不能不說是他的好意,不過在我們未免有些難堪。他說現在他有些勾當,或者我們又有什麼事要干哩、你的身體既然已經復原,天氣又漸漸地熱起來了,不便再游山。我們不如早些回上海,做一個準備才是。
過了一天我們便動身回上海。那天朱雄在車站來送別。泰廳長也特地差人送了一隻金錶給霍桑,因為霍桑不受他的酬金,廳長無奈,只賠償了他在格鬥時打碎的手錶。
七月十五那天,朱雄從南京到上海來,帶給我們一個秘密的情報,說南京的地方監獄中最近盛傳著一件達監事件,逃走的是一個新近進監的少年盜犯。有個營監的法曾一起失蹤,是否得錢賣放,或是出於同情,傳說得不清楚。因為這件事不曾公開宣布,詳情自然無從知道。朱雄很感激這逃犯就是樊百個,我也但願是他。
霍桑也高興地說:「要是果真是他,我想不久我們總可以得到他的消息的。」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