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看刀

白天 作品 第 40 頁 / 共 4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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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名副其實的「午夜情人」,一到了白天,她就像蝙蝠似地躲起來了。

「把她叫醒!」朱茂才已迫不及待。

白莎麗故意說:「對不起,她的脾氣大得很,我可不敢叫醒她,要叫你自己叫吧!」

朱茂才老實不客氣地走了過去,這才看到她的臉,果然就是那「午夜情人」!

他立即重重地咳了一聲,打算使床上熟睡中的女人驚醒。

誰知咳了一聲不行,再大聲一咳,仍然不見她被驚醒,難道這女人竟睡得……

念猶未了,突聽一聲嘿然冷笑,使朱茂才猛吃一驚。急向房間門口看去,那裡已站了個西裝革履,蓄著撇小鬍子的中年紳士,竟然就是白振飛!

朱茂才非常機警,反應也相當快,他一看這情形,已心知中了白莎麗的詭計。立即一個閃身,閃到了他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推向自己身前作為掩護,同時以槍抵在了她的腰際。

制住了白莎麗,他才有恃無恐地喝問:「你是什麼人?」

白振飛並未亮出武器,神色自若地笑笑說:「在下是她們兩個人的監護人,老兄不會覺得我不該在這裡吧?」

朱茂才不禁向白莎麗怒問:「你不是說這裡沒有人嗎,怎麼又跑出來個監護人?」

白莎麗振振有詞地說:「本來這裡除了『午夜情人』和我之外,是沒有別人的,我怎麼知道離開這裡以後,他會跑了來呀!」

白振飛已進了房,正要向他們逼近,朱茂才立即喝阻:「站住!你再向前走一步,可別怪我……」

沒等他說完,白莎麗已故意驚聲說:「他手裡有槍,就是我的那一把!」顯然她是在向白振飛暗示著什麼。

白振飛微覺一怔,但隨即就會意出來,不由地哈哈大笑說:「我倒不相信老兄真敢開槍!」說著又向前走了兩步。

朱茂才驚怒交加地說:「你不信再向前一步!」

白振飛毫在乎,居然當真向他們走去。

朱茂才見嚇不往這傢伙,情急之下,突然把槍口對著逼近過來的白振飛就連扣板機。「砰砰」兩響,子彈射在了他身上,只見他的胸前頓時爆開兩朵血花,使那淺色上裝染紅了一片。

但是,白振飛中了槍非但沒有倒下,反而發出了一陣狂笑,居然一直向朱茂才逼了過去!

這一來可把朱茂才嚇呆了,也把他弄得莫名其妙起來,難道對方穿著防彈衣的?可是怎麼會見血?……

於是他又連扣板機,照準了白振飛的腹部射擊,因為一般防彈衣只能保護上身,腹部以下則無法兼顧。

然而,這兩槍射去,白振飛的腹部雖也開了兩朵血花,人卻仍然沒有倒下!

朱茂才終於恍然大悟,心知這把槍的子彈大有問題,必然是彈頭上出了花樣。這一驚非同小可,他忙不迭舉起手槍來,就要向對方猛擲。可是白振飛一個搶步,已沖了過去,只一抬手,已把朱茂才的手臂抓住。

白振飛的手力極大,使朱茂才感覺如同被鋼鉗夾住了一樣,痛得失聲叫了起來:「哇!……」同時手一鬆開,槍便脫手掉了下來。

白振飛猛可用力一帶,便把他帶了過來,這才從腰間拔出手槍,將朱茂才制住了。

這時樓下的兩名大漢已被槍聲驚動,情知有異,忙不迭衝上樓來,大聲驚問:「朱經理,你沒事吧?」可是四個房間的門都關著,使他們不知槍聲發生在那一個房間。

忽見近陽台右邊的房門開了條縫,朱茂才探出頭來向他們吩咐:「樓上沒事,你們下樓去等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上來!」

「是!……」兩名大漢這才放心,匆匆走下樓去。

其實朱茂才的手臂被反扭著,還有一支槍抵在背後,他才不得不喝退兩名大漢。

白振飛等他把兩名大漢斥退之後,立即關上房門,逼他轉過身來。只見白莎麗已拾起手槍笑笑說:「朱先生,現在讓我來揭開這個謎,以免你感到莫名其妙吧!」

說罷,她便以槍對著牆壁,一扣扳機,「砰!」一發子彈疾射而出,牆上頓現一朵血花。

牆壁並非血肉之軀,哪來的血呢?

朱茂才已完全明白,不禁怒聲說:「你確實詭計多端,比我棋高一著,大概那姓鄭的小子,兩條腿根本沒事吧?」

「當然沒事!」白莎麗自鳴得意地笑著說:「要不是這樣,你們怎肯讓我把他活著帶離賭場?」

朱茂才這時已忘了自己的處境,居然好奇地問:「但你怎麼算準了,我一定會用你帶去的這把手槍下手呢?」

白莎麗坦然回答:「本來我是準備親自下手的,沒想到突然發生意外,使那小妞兒出其不意地把槍奪去,制住了陳老闆,結果被彭羽跑掉了。所以我才隨機應變,臨時改變了計劃,如果當時你不用我帶去的槍,我也會堅持要求的呀!」

「你不怕我起疑心?」朱茂才問。

白莎麗笑了笑說:「那當然很可能,幸而你們並沒有懷疑,並且當時槍正在你手上。假使不是一切順理成章,我就會說我丈夫是被這支槍打死的,所以我必須用這支槍報仇。這個理由非常合理,我相信你們再聰明,也不會想到槍里的子彈會有花樣吧!」

朱茂才怒哼一聲說:「現在我認栽了,你把我帶來這裡,究竟打算把我怎樣?」

白莎麗笑笑說:「你放心,我們絕不無辜殺人的,現在你已見到『午夜情人』了,你不妨再看看詳細,床上睡的絕對是她本人,這是假不了的。不過她已被我事先迷昏,一時不能清醒過來,你也無法跟她談判什麼。但你如果想保住命,就得聽我們的,回去告訴陳老闆,就說已經跟她談妥。但條件是為了表示你們的誠意,今夜得讓她去大贏一場,使她滿載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