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的消息,有用處嗎?」我問。
「嘿,大嘞。」
「沒讓她知道消息來源吧?」
「當然沒有,對秘密證人我們保護十分周到。賴,我們兩個應該多多合作。我們要鼓勵私家偵探和我們合作。」
「那很好,有機會我會全力合作的。那個姓史的女人說些什麼?」
「不太多,但有一點很有興趣。她說她這樣離開,是因為戴醫生想占她便宜的關係。」
「喔……喔。」
「而且她堅持這一點。」
「有沒有詳細的形容?」
「有,還不少。不斷的找小理由接觸,要求單獨見面,不能得逞就用這種方法來壓她。」
「有這故事,陪審團會同情她。」
「是的。」他承認:「陪審團對這一類行為不會讚許,而那寡婦一定不希望宣揚。」
「你想這是真的嗎?」
「什麼真的假的?」
「她有這樣一個不得不開溜的原因?」
「看來……」他仔細想著說:「當然……」
「看來你已經有點相信她這個藉口了。」
「什麼藉口?」
「一個能幹的律師,替他想出來的藉口。」
他把雪茄在嘴裡換了一個方向。想了一下說:「這是個訂製的故事。對她身份,環境都十分合適,但是我還不太相信。我明知一定有漏洞,但找不到在哪裡。賴,你說對了。一個能幹的律師,替她訂製的藉口。」
「把她留在局裡嗎?」
「留到任何一位助理地方檢察官給她做個自白。目前任何證據都沒有。我們只對她的開溜發生懷疑而已。」
「這些事情,她一點也沒有告訴戴太太嗎?」
「沒有。當他伸出他爪子的時候,她勉強忍耐到忍無可忍的時候,就只好離開。」
「連回房拿牙刷的時間都沒有?」
厲警官蹙住眉說:「鬼也不會相信,賴,是嗎?」
「嗯哼。」
「越想這件事越不對勁。老頭髮現他的首飾被竊,而後收回他伸向太太秘書的小爪子?」
「這一點,還比其他的疑點容易解釋。」
「說的也對。」
「老人家對首飾的失竊,並沒有放在心上。」
「顯然沒放在心上。」厲警官說:「你想像不到,老頭髮現了失竊案,還有時間玩點小把戲。你想他是不是應該急急於立即報警?」
我點點頭。
「假如真如此?他為什麼不自己報警呢?為什麼要叫史娜莉去報呢?」
「只有兩個理由他要如此做,兩個都是很深的。」
「多深?」
「入地6-,足可埋個人。」
他細辨我的話,而後把頭上下慢慢、若有所得地點著。顯然他暫時忘記了我的存在。我輕咳一聲,提醒他我在這裡。
我問:「告訴我點事情好嗎?」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