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命令你把所有的財物交出來,作為高老大和小陸的喪葬費用,餘下的交由我們處理!」
「還有呢?」黃珍妮惶然問。
賴有才大剌剌地說:
「命令一共有三條,第二是限你立刻把『夏威夷沙龍』的帳目,和一切都交由兄弟暫時接管,聽候教主另派適當的人接替!」
「第三呢?」黃珍妮的手指已扣在板機上。
賴有才忽從口袋裡拿出個小藥瓶,拿在手裡舉著說:
「這是教主派人送來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只是叫我帶來交給黃小姐,要你辦完了前兩條命令之後,就當我們的面把它喝下去,否則……」
「否則怎麼樣?」黃珍妮驚問。
賴有才笑笑說:
「那我們只好強迫你喝啦!」
突然,黃珍妮跳了起來,以槍對著他們,聲色俱厲地說:
「賴有才,這瓶東西既是你帶來的,現在你就替我把它喝下去!」
四名大漢都沒防到有此一著,眼看這女人滿臉殺機,他們已來不及拔槍,哪還敢輕舉妄動,一個個頓時嚇得目瞪口呆,相顧怔然!
賴有才更是臉色大變,急說:
「黃,黃小姐,我們是奉命而來,你,你不能怪我呀……」
黃珍妮冷聲說:
「我誰也不怪,只怪我自己。但我現在要知道,這瓶子里裝的究竟是什麼玩意,所以只好請你這奉命而來的先替我嘗一嘗!」
賴有才哭喪著臉說:
「這……這……」
黃珍妮勃然大怒說:
「我也是一樣,你不要喝,我就用這玩意強迫你喝啦!」
說時把槍口對準了他。
賴有才情急之下,正待奮不顧身地向她撲過去,不料就在這時候,突聽客廳門口一聲冷喝:
「不許動!」
黃珍妮頓吃一驚,急向門口看去,始發現走進來的是鄭傑!
他並沒有帶著那女僕逃走,而是把她安置在後面避著,立即轉到前面,查看了一下外面的動靜,將留在門外把風的一名大漢,出其不意的擊昏之後,才悄然進來。
其實他在客廳門外已站了一會兒,由於賴有才他們尚未拔出槍來,他也不急於採取行動,想先弄清楚他們的來意再說。
及至黃珍妮出槍逼著賴有才喝下帶來的那瓶東西,眼看這幾個人已準備情急拚命了,而他又無法警告黃珍妮手裡的槍沒有子彈,才不得不及時挺身而出。
鄭傑一進客廳,就逼命他們高舉雙手,面對著牆壁而立,搜出了各人身上的手槍,然後始說:
「黃小姐,我建議把他們放了,你認為怎麼樣?」
黃珍妮斷然拒絕說:
「不行,把他們放了,那不等於是縱虎歸山?」
鄭傑不以為然地說:
「他們是奉命而來,冤有頭債有主,又何必跟他們過不去!」
黃珍妮恨聲說:
「哼!剛才要不是我早有準備,用槍制住了他們,他們還會放過我?早就逼我喝下那瓶玩意啦!」
鄭傑暗自好笑,心想,你要知道槍里沒有子彈,那就神氣不起來了。
「好在你並沒有喝,」他說:「我想請他們把那瓶東西帶回去,完璧歸趙地交給那位教主,豈不是更好嗎?」
黃珍妮猶豫了一下,忽然怒聲說:
「賴有才你們想不想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