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剛才去執行命令時,任務沒有達成,趕回來又帶了大批人馬趕去,黃珍妮的家裡已是人去樓空,使他只好沮然回到沙龍來。
他無法向「靈魂教」復命,這時也在等著那邊的電話,所以彭羽要他通知教主,根本就無法通知。
賴有才只好把眉一皺說:
「老弟大概也知道,連黃小姐都無法主動向那邊聯絡,更別說是我們了。不過,我們也正在等那邊的電話,你老弟是否願意等一等?」
彭羽毫不在乎地說: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賴有才今晚是山中無老虎,猴兒稱了大王,由他暫時在沙龍負責。完全是新官上任的派頭,居然大慷他人之慨地說:
「老弟就在這裡玩玩吧,酒,小姐,一切由兄弟免費招待!」
彭羽卻毫不領情地說:
「不必了,只要儘快替我通知那邊就行了!」
賴有才只說了聲:
「那我就失陪了!」暗向李老四一使眼色,徑自回到了附近的座位上去。
彭羽這才向那女郎要了杯酒,坐在高椅上,慢條斯理地喝著……
忽然,一名侍者走向了賴有才的身旁,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兩句,便見他立即起身,匆匆趕到辦公室去。
彭羽雖然背對著他們,燈光又暗,但從酒架的玻璃鏡片反映中,仍然可以看到附近座位上的一舉一動。
這一切都看在他的眼裡,只見賴有才匆匆走進了門口右邊不遠的辦公室里,看情形可能是去接聽電話的。
彭羽不動聲色,裝出全然未覺地,仍然在喝著杯里的酒……
過了幾分鐘,始見賴有才出來,一直走到彭羽身邊,輕聲說:
「教主剛才來了電話,我已經把你的話轉達了,但她不能見你,有話可以在電話里談!」
「電話沒掛斷?」彭羽問。
賴有才點了下頭說:
「請跟我到辦公室來吧!」
於是,彭羽毫不猶豫地,跟著賴有才到了辦公室里,果見話筒擱在辦公桌上。
彭羽雖走過去抓起話筒,應了聲:
「喂!……」
對方傳來個嬌柔的女人聲音:
「我就是『靈魂教』的教主!」
彭羽未及說話,不料賴有才已偷偷的取出手槍,出其不意的以槍柄猛照他頭上狠狠一擊。使他猝不及防之下,只發出聲沉重的悶哼,便昏倒了下去……
一桶冷水當頭潑下,使彭羽全身機伶伶打了個寒顫,突然從昏迷中被激醒過來。
第一個感覺,就是他自己的手腳均被捆住,綁在了一根木柱上,而且上身已被脫光。
張眼一看,發現這似乎是個地下室,燈光非常昏暗,而周圍站著十幾個穿著黑色大披風,頭戴黑布面罩的壯漢。站在面前的,卻是個金色面罩,金色披風的女人。
這女人就是「靈魂教」的教主,她等彭羽被水潑醒,劈頭就問:
「你要跟我打什麼交道?」
彭羽已落在「靈魂教」手裡,但他卻有恃無恐,昂然回答說:
「不錯,我們是有點交道要打,但你們這種接見的方式不太友善,付的代價可能要高些了!」
教主狂笑一聲說:
「我倒要聽聽,你要求的代價是什麼?」
彭羽當即提出條件說:
「你要想『靈魂教』安然無事,那就把伍小姐交出來給我帶走,並且拿一筆路費出來!」
教主發了一陣狂笑,笑聲突然像緊急剎車似地止住了,冷冷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