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傑正待反駁,白莎麗已搶著說:「好吧!我們儘力而為就是……」
湯太太這才滿意地笑了笑,隨即吩咐丘子佩:「丘經理,你替我送他們二位上車吧!」
丘子佩當即領著白莎麗和鄭傑,走出經理室,但卻不走前面正門,而帶他們從後面繞了出去。
後門外果然早已停了部黑色轎車,好像他們是早已吃准了,鄭傑和白莎麗是非接受不可的!
丘子佩把鑰匙拿出來,遞給鄭傑說:「這輛車子是我的,反正今夜我不用,你們明天用完了送回來就行了。」
鄭傑接過鑰匙,一言不發地開了車門,偕同白莎麗上了車,立即發動引擎,開了就走。
車一開走,便見黑暗中閃出一個短小的漢子,那副鬼頭鬼腦的德性,一看就知不是干好事的!
丘子佩等他走近了,才輕聲問:「不會有問題吧?」
「絕對沒問題,只要連續行駛十公里以上,引擎一發熱,立刻就引起爆炸!」
丘子佩滿意地點點頭,望著漸漸去遠的車影,發出一陣陰險的冷笑……
八 水性楊花
在車上,白莎麗急問:「我們真去找湯小姐?」
鄭傑一面駕駛,一面回答說:「你已經答應了那女人,我們不去行嗎?」
白莎麗笑笑說:「我只不過是虛與委蛇,口頭上答應她罷了,其實……」
「其實你轉明為暗,離開了那裡再溜回去,對不對?」鄭傑道破了她的心思。
白莎麗自作聰明地說:「那也未嘗不可,讓他們以為我們離開了馬尼拉,對我們這方面不再防範。我們再化了裝混進夜總會去,不但可以證實伍月香在不在那裡,同時更能查明他們今晚究竟想幹什麼呢!」
鄭傑置之一笑說:「這個主意倒是不錯,現在你別回頭,從後視鏡看看後面吧!」
白莎麗急向車窗外的後視鏡一看,果然發現後面有輛轎車在尾隨,保持著十碼左右的距離。
「我們被跟蹤了!」她氣憤的說。
鄭傑笑笑說:「你別以為自己聰明,別人也不笨。雖然伍月香在他們手裡,他們也不會相信我們的,所以現在我們只好去找湯小姐呀!」
白麗莎不服氣地說:「哼!你也別自作聰明,以為現在去找湯小姐,當真把她說服,今夜帶她離開馬尼拉就能解決問題,其實那女人還不知道安的什麼心呢?」
鄭傑胸有成竹地說:「那還不簡單,後面跟蹤的車子如果是奉命監視我們,我們只要把湯小姐帶出來,讓他們親眼看到我們離開馬尼拉。等他們回命以後,我們再轉回來……」
白莎麗立即表示反對,她說:「何必多此一舉,乾脆先對付他們,然後就趕回夜總會。否則白大爺看我們不在,說不定會各處去找我們,那我們不是又碰不上頭了?」
但鄭傑仍然堅持自己的意思,決定先去找湯美蘭,使白莎麗無可奈何,只好賭氣地說:「好吧!你急著要去跟那小妞兒見面,我也不能阻止,不過誤了事你可得負責!」
鄭傑並不分辯,對她的話只一笑置之。
這時從後視鏡里可以看到,後面的轎車仍在尾隨,始終是保持著十碼左右的距離。
湯美蘭留給鄭傑的地址是侍衛街三十六號「巴黎時裝公司」,也就是那位馮阿姨的住處,最近個把星期她一直都住在這裡。
侍衛街雖是條小街,但卻是馬尼拉的商業中心,非常的熱鬧繁華。因此使鄭傑忽然間想到,那水性楊花的女人,不敢明目張胆地派人來對付湯美蘭,可能就是有所顧忌,才不能貿然對她採取行動了。
而那女人卻威脅他們,要他們把湯美蘭今夜帶離馬尼拉,是否派了人在暗中跟蹤,等他們離開了市區好下手呢?
念及於此,頓使鄭傑暗自一驚,不禁有些後悔沒有接受白莎麗的意見起來。可惜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車已到了「巴黎時裝公司」的門口。
鄭傑只好偕同白莎麗下車,暗向後面一望,發現那跟蹤的轎車,也停在了不遠的街邊。
他們不動聲色,裝作渾然未覺地走進了時裝公司。只見裡面顧客很不少,但大多數都是女性,男的是陪在一旁等著付錢的「活動錢包」。
當他們向上前招呼的女職員說明來意后,女職員先向他們打量了兩眼,始說:「請等一等!……」便匆匆向裡面走去。
倏而,出來一位雍容華貴少婦型的女人,面帶微笑地自我介紹說:「敝姓馮,是湯小姐的阿姨,請問二位是……」
鄭傑當即表明身份,並且說:「湯小姐留了地址給我,要我們有事情就直接來這裡找她的,不知道她在不在?」
馮阿姨點點頭,便帶著他們向裡面走去,進入一道門,由樓梯走上了樓。
來到一個精緻的小房間,只見湯美蘭正在無聊地投擲著飛鏢解悶,而貼在牆上的靶紙,竟是湯太太的畫像,足見這少女對那女人已恨之入骨!
他們進了房,湯美蘭尚全然未覺,正手持飛鏢向靶上的畫像臉中央對準,被馮阿姨一聲:「美蘭,有人來找你!」
使她猛可一驚,回過頭來才意外地發現是鄭傑和白莎麗,不禁又驚又喜地忙向他們招呼:「是你們二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