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對決

白天 作品 第 35 頁 / 共 4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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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子佩點了下頭,恨聲說:「想不到他們今晚來了個雙管齊下,一方面派人來這裡,一方面去了大批人馬到夜總會鬧事!」

鄭傑迫不及待地喝問:「在什麼地方可以找到『老廣』他們?」

「我知道,用不著問他,」湯美蘭接了口,隨即衝到丘子佩面前,怒問:「丘經理,今晚想炸死我們的鬼主意,是不是你出的?」

丘子佩矢口否認說:「不,不是我……」

湯美蘭喝問:「不是你是誰?」

「是……是……」丘子佩一時吶吶地回答不出了。

湯美蘭想起幾乎被炸死的情形,不禁猶有餘悸地打了個寒顫,頓使她怒從心起,一咬牙,狠狠就是一腳向丘子佩踢去!

她穿的是尖頭高跟鞋,這一腳尖踢去,正踢在對方的右腿骨上,使丘子佩痛徹心肺,大叫一聲:「啊!……」急將右腿屈起抱住,一隻腳在那裡直跳。

白莎麗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她趕過去,握緊著粉拳,照著丘子佩的臉上就是一拳打去。但她畢竟是個女人,這一拳有點不夠分量,擊中了也不痛不癢。

這女郎真夠狠的,她也如法泡製,再補上了一腳。

她這一腳踢在了丘子佩的左腿骨上,使他痛呼一聲:「哎呀……」便跌坐在地上了。

湯美蘭的怒猶未消,上前又飛起一腳,踢在丘子佩的腰后,使他躺在了地上呻吟不已。

白莎麗還要踢他幾腳,以解心頭之恨,卻被鄭傑勸阻了,把她推開一旁。

鄭傑這才以槍口對著躺在地上的丘子佩,冷聲說:「對不起,我們要去趕著辦事,今晚的這筆賬先記上,留著以後再跟你們一起算,現在你就留在這裡吧!」

丘子佩又驚又急地叫著:「鄭兄,你,你們不能把我丟在這裡呀……」

鄭傑根本不予理會,帶著白莎麗和湯美蘭,就匆匆而去。

丘子佩忍著痛爬起來急追了兩步,被鄭傑回身以槍一逼,嚇得他連忙止步,不敢再跟著他們了。

他們奔出古堡,上了車就開走,由鄭傑擔任駕駛。

疾行中,白莎麗忽問:「你真打算去找『老廣』?」

鄭傑毅然回答說:「既然伍小姐被他們弄去了,就算不一定能把她救出,至少我們也該弄清楚,『老廣』劫持她的目的是什麼呀!」

「我看這完全是為了報復!」白莎麗判斷說。

「報復?」鄭傑問:「你指的是我們,還是姓丘的和湯太太?」

白莎麗毫不考慮地回答說:「當然是雙方面,今晚『老廣』不是派人去夜總會鬧了事嗎?現在又把伍月香從他們手裡奪去,顯然是一石兩鳥的行動,存心向我們和湯宏濤方面挑戰呢!」

「我的看法跟你不一樣,『老廣』能把守在堡內的七八個人悉數幹掉,而將伍小姐劫持而去,來的人自然不在少數。如果他們只是為了向我們挑戰,實在犯不著這樣小題大做,勞師動眾地把伍小姐弄去……」

「那你認為他們弄去伍月香是為什麼呢?」白莎麗納悶地問。

鄭傑強自一笑說:「也許是想跟我們打交道吧!」

「見鬼!」白莎麗說:「我們跟『老廣』雖然並未正面衝突,但今天在飯店裡已經發生過接觸,事情也等於是我們引起鬧開頭的。現在他們把伍月香弄去,分明就是向我們報復,還有什麼交道可打?」

鄭傑堅持己見地說:「信不信由你,我們到時候再看吧!」

然後向夾坐在前座當中的湯美蘭問:「湯小姐,你剛才說你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老廣』他們?」

湯美蘭回答說:「他們的老頭子叫杜萬森,住在王彬街,那裡也就是『老廣』的大本營……」

鄭傑立即在十字路口轉了個彎,朝王彬街方向駛去,遂問:「如果我想直接見姓杜的,你看可以嗎?」

「這恐怕很難。」湯美蘭說:「他們那地方不像我家裡,家父近年來身體不好,最怕吵,任何事情都不弄到家裡來辦。而他們都是以杜萬森的家裡為大本營,由他親自發號施令,所以那裡的戒備非常嚴密,任何外人是無法混進去的。除非老廣真想跟你們打交道,並且料到了你們會找上門去,已經關照了把守大門的人。」

鄭傑看的很清楚,古堡里既未發現伍月香的屍體,足見「老廣」方面並未向她下毒手。很顯然的,他們如果真的志在報復,當場就把她一齊幹掉,而不必多此一舉,把她劫持回去了。

那麼,「老廣」把伍月香弄去的目的何在呢?似乎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以她為餌,誘使鄭傑他們找上門去,企圖跟他們打什麼交道?

因此,鄭傑已拿定主意,決定直接去見「老廣」的頭子杜萬森,但這個險只好由他單獨去冒,而不能帶著白莎麗和湯美蘭。

可是,等他把這意思一表示出來,白莎麗首先就反對說:「那怎麼行,萬一你再被『老廣』扣留住了,叫我們怎麼辦?」

鄭傑鄭重地說:「我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才決定單獨一個人去的。如果真是這樣,我們何必三個人一起落在『老廣』手裡,總得有人去把消息帶給白大爺呀!」

白莎麗提議說:「這樣吧,我跟你去見姓杜的,讓湯小姐留在外邊,萬一我們真被『老廣』扣留住了,就由湯小姐去通知白大爺,這樣至少不讓你一個唱獨角戲……」

鄭傑仍不同意,他堅持說:「湯小姐的處境比我們更不利,我唱獨角戲倒無所謂,湯小姐可不能再出事,所以你必須跟她在一起。你別以為這個差事輕鬆,實際上比跟我去見姓杜的更重要,也更吃重呢!」

白莎麗尚未置可否,湯美蘭已毅然說:「不用你們為我擔心,真到必要的時候,我們讓馮阿姨陪我去見家父,當面把一切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