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輸、死

約翰 加德納 作品 第 33 頁 / 共 53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告訴我有多大的可能性。」

「使管家會議夭折的企圖嗎?」

奧姆斯利點點頭。

「一半對一半。不管我是否抓到兇手,都是一半對一半。我們對該死的BAST還了解得不夠,很不夠。威脅始終是很大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的人是正確的話,BAST是個殺人的組織,並耗費巨資組織某種形式的突襲,我們估計那是針對管家會議的,但我們不能肯定。」

約翰-奧姆斯利爵士等了一分鐘左右。「如果你抓到了殺害摩根的兇手,如果能夠從他嘴裡審問出什麼,將會對我們有所幫助。」

「如果是我設想的那個人,我估計審訊不會對我們有多大幫助。如果像我懷疑的那樣,這是BAST為保護他們在船上的人而乾的事,那麼這個兇手必定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一般的審訊對他不會起作用,而我們又沒有時間請專家到船上來審訊。不管怎樣,先生,我懷疑兇手知道的很少。BAST似乎是個訓練嚴格的組織。如果是這樣,它們就會按恐怖組織的一般方式行事:捨車保帥、殺人滅口之類的,這都非常需要事先知道。」

奧姆斯利站了起來,在小船艙里走來走去。「你來不來,能否請你來,你來不來,能否請你來,你來不來參加跳舞?我想告訴你,邦德,除非要發生什麼情況——我是說得到確切情報——一旦你把兇手捉住看管起來,我就要召開管家會議啦,我可不能提出半途而廢的要求。」

「遵命,先生。但是,我是否能建議給所有各方某種警告——」

「他們已經得到了警告,邦德。他們已經知道這些BAST可能企圖使這次行動流產,所有三方都聲稱已經考慮到風險了。換句話說,他們都要按原計劃召開管家會議。」

「他們知道摩根的事了嗎?」

奧姆斯利搖搖頭,縮攏嘴唇表示「不」。

「那麼他們自己的腦袋就有可能搬家。」

「說得容易,邦德。如果什麼事真的發生了,人們總是希望知道個究竟的。如果你最擔心的事果真發生的話,那就該輪到我們的腦袋搬家啦,咱倆對此都很清楚。」

邦德咕噥著。

「我們在劫難逃,邦德上校。無論我們採取什麼步驟,他們都會把我們當早餐吞了的——油炸,我看還要放上一點番茄和鹹肉。」

「那麼我最好先去把我的一個嫌疑對象打發了,然後再來燒烤我自個兒——不加番茄和鹹肉。」

「讓我知道。」奧姆斯利的聲音又變得好鬥了,「讓我知道結果,但是到今天下午當地時間5點以後,所有打賭都輸啦,我們只有走下去啦。」

「當然,先生。」邦德離開了船艙。到了該見見可愛的尼基-拉特尼科夫和那個不是女子勤務兵的女子勤務兵,薩拉-迪利時候了。

「詹姆斯,我可以叫你詹姆斯,對嗎?」尼基-拉特尼科夫搖著她的頭。她那一頭亞麻色的金髮捲曲而自然地朝後梳著,沒有一絲凌亂。邦德可以明白為什麼別的女人不喜歡尼基。

「可以,」他說。「可以,就叫我詹姆斯吧。」

「我有一點detresse……distrait……喔,那是法文,英文怎麼說來著?」

「煩惱?心煩意亂?」

「是,是,就是這個。詹姆斯,我一生中見過許多可怕的事,許多。干我這種工作,這是不可避免的。但這次簡直是瘋狂,就像你們英國古老的故事裡說的那個用刀砍人的瘋子吉姆,對嗎?」

「傑克,」邦德糾正道:「用刀砍人的瘋子傑克。」

「過分的暴力,那可憐的人,他的頭都幾乎被割下來了,被斬手了,對嗎?」

「是斬首。」

「哦,斬首,還有那血,這一切發生得那麼突然,嚇死人啦。」

「對,尼基。確切地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儘管尼基-拉特尼科夫說她心煩意亂,但她還是很清醒,很講究實際。「好吧,我醒了過來,我沒有看時間。我只是醒了過來,外面太鬧,我睡不好。但我醒了過來並意識到我要去……我需要去廁所,對嗎?」

「對的。」

「好,我穿上睡袍離開我的船艙,我還沒完全睡醒,詹姆斯,你懂嗎?」

「是的,尼基。對,尼基,我懂。」

「我走到廁所,我爬台階時注意到我的腳。」

「爬過艙壁的台階,對的。」

「我抬起腳,這時我看到滿地都是血水。然後我看到了那個英國女兵和那具屍體。我的上帝,真讓我震驚。我朝後退,大聲尖叫起來。」

「你叫得很厲害,尼基。」

「太突然啦。那可怕的傷口和地上的血泊,然後那個英國女兵也尖叫起來。」

邦德收集著她的陳述中出現的線索。「確切地告訴我你都看到了什麼,尼基。」然而他和海軍陸戰隊隊員以及克洛弗-彭寧頓到那裡時,屍體是朝下俯卧著的。「確切地。」

「那個海軍女兵——你們是怎麼稱呼她們的呀,皇家海軍女子勤務部隊女勤務兵,對嗎?」

「叫女勤務兵就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