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先生。」
「色拉調味品可能在大約多長時間后變干,12小時?24小時?48小時?」
「我想至多48小時它就會完全乾透。」
「那麼,就你所知,這些指紋有可能是在你開始保管后48小時之內印在盤子上的?」
「你指的是被告塞爾瑪·安森的指紋?」
「對。」
特拉格警官說:「那是對的。威廉·安森的指紋簡直不可能在他死後印上去。因此,我認為可以把這事看成一種鐘錶——衡量確定時間的標準,我們可藉以估計所有能拍照及辨認的指紋的留存時間,情況既然如此,我覺得那些指紋必然是燒烤宴上留下的,因為安森先生在燒烤宴后立即去醫院並死在醫院了。」
梅森說:「謝謝,警官。沒有問題了。」
德魯說:「我要傳雷布恩·霍布斯作為我的下一個證人。」
霍布斯走向前,說出姓名、住址,證明自己的化學工程資格,說明他是霍布斯化學公司董事長,任職大約已有5年。
德魯問:「霍布斯化學公司是什麼性質的公司?生產什麼?」
「它生產一系列化學製劑,尤其是用於各種業餘愛好的化學製劑,我們也專門研製一點用於剝製動物標本的化學製劑。」
「你們公司有一種產品,用於處理要製成標本的鳥皮,以使羽毛附在皮上不脫落,你熟悉它嗎?」
「非常熟悉,是我發明的配方。」
「它有一個商品名?」
「是,先生。」
「商品名是什麼?」
「『羽毛牢』。」
「它的一種主要成分,或說它的主要成分之一,是什麼?」
「砷。」
「它在鳥皮處理上有用?」
「在這種粉末藥劑中加上砷,效果很好。」
「有其他化學成分嗎?」
「啊,當然有。」
「行啦,我要問你,霍布斯先生,你們大約在兩年前,是否因一起你認為不公平競爭而產生過問題?」
「是,我們有過。」
「為此你怎麼辦了?」
「我們了解到本公司的某種商品是由批發商買去賣給零售商,他們把瓶上的標籤換掉再作為有競爭力的商品供應市場。」「這樣做有利可圖嗎?」
「對於某些批發商來說,是有利可圖。」「你們採取步驟糾正這一情況了?」「是。」
「你們做什麼了?」
「在我們發出的幾批粉劑中加入一種很不容易發現的化學元素。」
「那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們可以進行現場檢驗來斷定這是否真正是我們的產品。
我可以說,用秘密配方生產各種產品的公司經常採用這種方法。
加入微量無關化學物質,然後用分光儀分析這種粉劑,如果分光儀中的譜線表示有這種無關元素,這就完全可以證明這種產品是該公司製造的。」
「你們的『羽毛牢』也這樣做了?」「是。」
「特拉格警官作為物證提交的盤子上粘有殘渣,你們對此也做過光譜分析嗎?」
「我們做了。我們刮下一塊干硬殘渣,用分光儀分析,還進行常規分析。
粘附在盤子邊緣上的調味品中含有大量的『羽毛牢』。」
德魯說:「你可以提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