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桑德拉說著拉開箱子頂部的拉鏈。「這是作廣告用的畫。」
「請過去給海關檢查。」
「好的」
桑德拉重新拉好拉鏈向海關檢查口走去。那兒站著一個年輕女子和一個上了歲數的男人。那女子一直盯著她在看,她覺得有些面熟,一下子記起在哪兒看見過她。
「我想是她,」麗塔說,「儘管頭髮不同……」男人笑了笑,頗有禮貌地問道:「你是桑德拉·派黎斯?」
「你一定搞錯了。我叫……」
「我是里奧波德探長,」他給對方看了一下警徽。「請跟我來。」
桑德拉心想,甩掉這個男人並不費勁,他也不可能在人群擁擠的候機廳里使用手槍。
想到這兒她猛一轉身,卻聽到里奧波德喊道:「抓住她,弗萊徹!」突然另一個男人衝過來,一把扭住了她的手臂。
他們把她帶到警察局。里奧波德從手提箱里拿出一大張廣告的版面排版,撕開襯在背後的紙板,小心翼翼地從夾層中抽出一張油畫。
「當珀爾曼先生髮現這張梵·高作品還完好無損的時候,他肯定會很高興的。還有兩幅在哪兒?」
「還有兩幅什麼?」
「油畫。」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們發現了法利的屍體,桑德拉,」他說,「我在談一起謀殺案。」她默默地足足坐了一分鐘。「怎麼樣?」里奧波德問道。
桑德拉用舌頭濕潤了一下嘴唇。「我能打個電話嗎?」
「當然可以。打給你的律師?」
「不,一個朋友。」
這個星期二的下午尼克·維爾維特可沒閑過,帆船運動的季節已過,所以他在帆船俱樂部忙著準備帆船的保養工作。這時他打開一聽啤酒剛準備放鬆一下,電話鈴響了。
他抓起電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尼克,我是桑德拉·派黎斯……」「桑德拉!你好嗎?」
「謝天謝地找到你了!我今天遇上了倒霉事。」
「你在哪兒?」
「在離你15英里的監獄里。」
「監獄?發生了什麼事?」
「你能來一下嗎?我求你把我從監獄里弄出來。」
「我馬上就到。」
他立刻驅車來到警察局,接待他的是里奧波德探長。「我是尼克·維爾維特,來看桑德拉·派黎斯。」
「是她的律師?」里奧波德問。
「不,她的朋友。我想把她保釋出來。」
「能否保釋要到明天早上才能決定。這是件大案,也許不能保釋。她涉嫌一起謀殺案,她沒告訴你?」
尼克沒有直接回答。「我想和她談一談。」
「這沒問題。順便問一下,你的職業是什麼,維爾維特先生?」
「我是個私人偵探。」
里奧波德把他領到專供律師會晤當事人的房間。不多一會,桑德拉出現在他們面前。
「很高興又見到你,尼克。」桑德拉說。
「你怎麼會到這兒來的?」他問。
她環視了一下房間。「這地方隔牆有耳。」
「能說多少先說多少。」
「派克美術博物館今天有一個募捐活動,從紐約招了一些舞蹈演員在招待會上表演九女神的舞蹈。我在化妝間里襲擊了其中一個姑娘,把她藏在道具間,然後在演出時頂替了她。」
尼克笑了,「你什麼時候又多了跳舞的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