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老婆孩子,還想一面和媽媽幽會,一面染指她的女兒——一個年輕的中學生,簡直豈有此理!
我不是舊式的道學先生,如果-川真心實惠而又誠實地和媽媽交朋友,那麼這就是大人們的事,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問題,我不打算橫加干涉。
但事實並非如此。媽媽只不過是-川的玩弄對象之一面已。這事絕不能放過。
「阿瞳,到了!」
姐姐的聲音把我從沉思中喚醒。
我們乘坐出租汽車回家來了。
「阿瞳你先下車吧。我來給錢。」
「嗯。」
我走下車來,抬頭一看,心裡有點驚訝——家裡沒有一絲燈光。
我對姐姐說:
「媽媽還沒有回來哩。」
「是啊,怎麼這樣晚呢?」
「不知媽媽到哪裡去了?」
「不過,現在還不到十時。」
姐姐患有低血壓症,她在晚上比白天更有精神。
我們進了家門,亮了電燈,並沒有發現媽媽留下了什麼字條。姐姐說道:
「我先去洗澡啦。如果不早點睡覺,明天就打不起精神。」
「你先洗吧……媽媽也該打個電話回來呀。」
「也許打過了,這個時候也該回來了。」
姐姐向浴室走去。不久便傳來了放水進浴缸的聲音。
我在樓上換衣服。這時電話鈴響了。我嘟嘟嚷嚷地說:
「可能是媽媽來電話吧。難道她在什麼地方迷了路要我們去認領嗎?」
我三步並作兩步跑下樓去,拿起了電話,一個男人的聲者從話筒里傳出來:
「喂、喂……」
「是,這裡是沖野家。」
「噢,是阿瞳嗎?我是建造啊。」
「是舅舅嗎?晚上好。」
「你好嗎?」
「嗯,算是不錯吧。」
他是母親的親弟弟,性格爽朗可親。
「你的賽跑結果怎麼樣?」
「不是什麼賽跑喲!是田徑比賽。我要參加區里的一百米短跑比賽呢。」
「是嗎?能跑出十秒的成績嗎?」
「這怎麼行?!」
我不禁笑了。
「你媽媽在家嗎?」
「媽媽出去了,還沒有回來。」
「是嗎?那麼你爸爸呢?」
爸爸嗎?去了北海道啊,是在札幌市,一直沒有回來。」
「這就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