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周公在他們離開哥本哈根后就給張憶魯打來了電話,張憶魯和夫人王姬早早就來機場接無為,在他們的心裡已經與姜無為結下了深厚的感情。
才幾個月沒見,張憶魯就感覺到了姜無為身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種變化是用語言難以表達的。第一次見到無為時,張憶魯的感覺是鋒芒畢露,而現在姜無為給他的感覺則是深藏不露了,姜無為身上原來昭彰的霸氣全部收斂了起來,現在的姜無為更像一座暗藏的火山,熾熱的火焰都被包裹了起來,外表是那麼平靜墩厚。
「無為,周公已經把你調教出來了。」張憶魯端詳了姜無為一會,終於說出了這句發自內心的話。
「這麼晚了您怎麼還來機場接我們,太讓我們過意不去了。」姜無為激動地說。
「無為,別忘了你還是我們大幫會的副會長,與公與私我都應該來接你。」張憶魯用開玩笑的口氣說。
王姬與楊岩也手拉著手在旁邊親熱的說話,兩人彷彿有說不完的心裡話。
「無為,你們是去酒店還是跟我回家?我都安排好了,隨便你們,今晚先休息,明天我們再好好地聊。」張憶魯一邊說一邊招呼兩個手下來幫他們拿行李。
姜無為看了一下手錶,再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他決定不再休息,儘快趕往溫哥華島。
「前輩,我想立即動身去溫哥華島,等我辦完事情再回來看您。」
「什麼事情也不用這麼著急,先休息一下等天亮后再去也不遲啊,再說現在去輪渡也也不一定開。」張憶魯急忙勸阻姜無為。
「前輩,這件事情真的特別重要,如果不去辦,我根本沒有心思休息,把您的車先借給我用一下,我估計等我們趕到輪渡碼頭天就差不多亮了,沒有渡輪我們就在車裡稍微等一會兒。」
張憶魯對姜無為的性格有所了解了,知道勸不住他,只好答應他,「好吧,我們開著兩輛車來的,剛好有輛越野車你去用吧。」說著話讓保鏢把車鑰匙交給姜無為,同時又叮囑道,「無為,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記住給我來電話。」
姜無為他們與張憶魯告別後,顧不上休息開車直奔渡輪碼頭。等他們到達碼頭才知道去溫哥華島的第一班輪渡是早上八點二十分才起航,姜無為看了一下表還有兩個多小時,三個人於是把身體半卧在車座里,休息一下。
楊岩把無為的一隻胳膊抱在自己懷裡,自己的身體靠在無為身上,眯起眼睛想睡一會,楊岩感覺自己好長時間沒跟無為靠的這麼近了,心裡暖暖的有種很幸福的感覺,讓她不忍心睡過去。想到這趟是去安爾拉島,一個念頭忽然出現在楊岩的心裡。
楊岩抬起頭,用酸溜溜的口氣問姜無為,「無為哥,你這麼急著去溫哥華島,是不是就為了快見到奧麗娜?」
無為猜想楊岩一定又在吃醋了,想不到女孩子的心眼怎麼這麼小,他不知道愛情是唯一不能被分享的東西,笑著對楊岩說:「別胡思亂想了,我們去找奧麗娜是因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找她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不相信,除非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
「好吧,我就把這趟來的目的告訴你們倆人……」無為把與周公交談的內容向兩個人講述了一遍,不過把周公是自己師叔的事情隱瞞了,因為他現在還不能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他們。
聽說尋找九龍飛天壺的目的是為了解開闖王寶藏的秘密,阿侖立即來了精神,興奮地問無為,「大哥,你說得是不是真的?」
「我想應該沒錯,師傅對這個問題已經研究了好多年了,確信有此事。」
「那闖王的寶藏里有多少錢啊?」
「光是白銀就有七千萬兩,還不包括從明朝皇宮裡搶奪出來的各種珍寶,這個用錢很難來衡量。」
阿侖聽到這裡高興手舞足蹈起來,「這麼說如果能找到這個寶藏我們就發大財了……」
楊岩在後面拍拍阿侖的肩膀,一本正經地用很嚴肅的口吻說:「阿侖,我可是很長時間沒有對你發火了,你又要現出原形了,怎麼聽到財寶就忘乎所以了,闖王的寶藏是屬於國家的,無為哥和周公伯伯就是找到了也要給國家,你高興什麼?」
「這麼說我們這一回又要白忙了?哎,哪怕少留下點也好啊。」阿侖嘆了口氣說。
看著阿侖可愛的樣子姜無為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八字還沒有一撇,你就想著留下點了。阿侖,我這次跟師傅學習,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想得到,就必須先要付出,如果只是想著得到那麼就會什麼也得不到。」
阿侖疑惑地搖搖頭,「聽不懂,什麼得到付出的。」
「無為哥,我看你學得跟羅伯特差不多了,說出話來總是帶有哲理味,應該跟周公伯伯一樣說的淺顯讓人容易明白。」楊岩拽著無為的胳膊說。
「你們倆在農莊里待了這幾個月,對種田的事情應該有所了解了吧,要想從土地上得到收穫,就必須先給土地施肥、澆水、下種,然後是細心的管理,最後才有收穫,這個道理人人皆知。但是在現實生活中人們卻不是這樣想,總是期望得到更多的收入,最好是不勞而獲的收入,或是意外之財,這也就是為什麼許多人總希望發財而發不了財的原因,因為他們的想法與實際總是背道而馳。」
「噢,我明白大哥的意思了,平常我們想的總是發財、發財,卻從來沒有想到付出什麼,難怪總也發不了財。有時看到人家大把大把的賺錢,總是認為人家的運氣好,想不到原因在這裡。」阿侖恍然大悟地說。
「不錯,阿侖你總算明白了,要知道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永恆的,你的付出終究會得到回報,也許不在當時,但肯定會得到回報,這是永遠不變的真理……」
三個人說著話,也沒有休息,時間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就到了輪渡起航的時間。
阿侖把車開上了渡輪的第二層,其它車上的客人都乘升降電梯到六層觀光甲板上去看海峽的景色,他們三個則借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小憩一會兒。
到達海島后,阿侖把車緩緩駛下渡船,跟在其它車的後面離開碼頭,無為漫無目的地望著停在碼頭上長長的一排,等著上渡輪離開海島的車流。
無為無意中看到一輛林肯牌大型SUV車的副駕駛位上,坐著一個熟悉的面孔,還沒等他看清楚,兩輛車已經交錯開了,無為本能的從車窗探出頭去,看了一下那輛林肯領航員的車牌,顯示的是本地的牌號。
「原來是他!」無為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
「怎麼了?」楊岩對無為的舉動感覺很好奇,輕聲地問他。
「我看到華龍幫的老七坐在上渡船的車裡。」
「那個老七讓你這麼驚訝?」
「岩岩,你忘了我們倆在洛杉磯吃飯時找我們麻煩的人,後來在大西洋城跟隨展雄飛去酒店找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