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怪殺人事件

范 戴恩 作品 第 46 頁 / 共 57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那又怎麼樣?」終於,他憋不住了,「我想你可以在這棟爛宅子的房間里找到許多類似的破爛貨。」他惱怒地看著凡斯,「你知道,我不並不常住在這兒——我不過是個客人。因為你在我樓上臨時住的房間里找到一把生鏽的破鑰匙,我就應該害怕、緊張,或是歇斯底里嗎?」

「噢,不,不是這樣的,」凡斯輕輕地向他說,「我們沒有這樣想。」

「好吧,那麼下一步你要把我怎麼樣?」戴特爾輕蔑地說。

「我打個比方吧,我們下一步可以一同去墓園。」凡斯以難得的溫和口氣說。

戴特爾看起來很迷惑,「什麼墓園?」

「斯泰姆家族的祖傳墓園。」凡斯一字一頓地說。

「在哪兒?」

「卧龍池的另一側,它深藏在杉樹林里,就在水泥小道的後面。」

戴特爾的眼睛再度眯了起來。

「你這是在開我的玩笑吧?」他的聲音有些玩世不恭。

「不,不是的。」凡斯向他走近一步,「我只是在回答你的問題……難道你對墓園一點兒都沒有印象嗎?」

戴特爾轉了轉眼珠子,咧嘴而笑。

「我沒看過,也從來沒聽過。」

突然戴特爾整個人轉了一圈,之後迅速地扔掉煙頭,惡狠狠地瞪著凡斯問道:「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你競想在我身上打主意!」

凡斯不以為然地瞧了戴特爾片刻,接著他搖了搖頭。

「啊,多麼美麗的一朵桅子花。」

戴特爾的身體震了一下,他的眼睛眯成了縫。

「我知道你指的是什麼!」他的臉色蒼白,修長扁平的手指開始顫抖,「格瑞弗昨晚就戴了朵桅子花,對嗎?你是不是還要告訴我你也在我房間里也找到了一朵?」

「的確,」凡斯沉靜地說,「桅子花不在你的房間里。不過,說真的,在你房間發現格瑞弗的胸花實在沒什麼大不了——除非,他被謀殺了。」

又一個嘲諷的笑容牽動著戴特爾的嘴角。

「他是被殺掉了,就跟莫達戈一樣。格瑞弗並沒有逃走。這兒有太多人想讓他永遠消失。」

「你也是其中之一吧?」凡斯淡淡地問。

「我當然是。」戴特爾伸長下巴,雙眼露出惡毒的光,「不過這並不能證明這案子是我犯下的。」

「的確,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凡斯起身,向他擺擺手,「目前我沒有其他的什麼問題了。不過,我要是你,我就會控制住我的音樂衝動。里蘭德還以為你要殺人呢。」

「那個雜種!」他惡毒地笑著,做了個輕蔑的姿勢,離開了房間。

「一個難纏的傢伙。」馬克在戴特爾走遠之後開口評論。

「沒錯,」凡斯點頭,「而且混蛋。」

「依我看,」馬克站起來緊張地來回踱步,「如果我們能找出是誰從斯泰姆夫人的大衣箱里拿出鑰匙的,我們就可以對昨晚的慘劇有較全面的了解。」

凡斯搖頭。

「馬克,我懷疑這把鑰匙是否真的是被藏在衣箱里,它可能從來就沒在那兒放過。鑰匙以及其他她所認為的秘密,可能都是斯泰姆夫人那個瘋女人的幻覺——跟水怪有關的幻覺。」

「那為什麼鑰匙又會在戴特爾的房間呢?當戴特爾告訴我們他從沒看過這把鑰匙時,我覺得他說的是真的。」馬克不解地問。

「這傢伙的確很有說服力……」

「我看不出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這個案子,」馬克沮喪地下著結論,「每個線索都斷了,我們手上已經沒有牌可以打了——什麼假設都行不通。」

「不要這麼悲觀,馬克。」凡斯勸慰他,「其實事情遠沒有看起來的那麼糟。這個案子的問題在於我們一直太理性了。而總是忽略那個邪惡怪異的溶洞……」

「拜託了,凡斯!」馬克火氣很大,顯然沒心思開玩笑,「我希望你不要把那要命的水怪理論拿出來舊調重彈。」

這時,我們聽到汽車轉進屋前停車場的聲音。一分鐘之後,肯尼迪打開前門,領著法醫德瑞莫斯進入會客廳。

「又一具,是吧?」驗屍官輕鬆地擺擺手,打著招呼埋怨道,「我說警官,難道你不能一次收齊所有的屍體嗎?好了,屍體在哪兒?」他面帶笑容,嘲弄地說,「又是你的水怪搞的鬼?」

凡斯站起來,「看起來是這麼回事。」

「真的嗎?」德瑞莫斯很驚異,「那,受害者在什麼地方?」

「在同一個溶洞里。」凡斯拿起帽子,向走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