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石麗非常自信,認為征服東方焜只是時間問題,因為她有世界上最具威力的武器——美貌,小山石麗有把握讓東方焜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更何況他與自己還有一段未完的溫情。
在島上剛見面時,小山石麗大膽的表白就是為了試探東方焜的反應,雖然他當時拒絕了,但是小山石麗能感覺到東方焜的拒絕很蒼白無力。在離開漁船的時候她之所以要帶上那隻皮箱,為得就是要讓自己更有女人的魅力,因為裡面有她最喜愛的衣服和化妝品,這個時候這些東西比武器更利害,對男人更有殺傷力。
就在漢德爾和小山石麗都在暗中盤算的同時,東方焜也在準備著自己的行動。學習建築工程出身的東方焜,對圖紙有種特殊的敏感,他已經猜測到藏寶圖上那些線條和數字之間的相互含義,數字應該是表示線條的長度和角度,同時他也發現了這些繁雜線條的一個起點,他認為只要能在海島上確定這個起點,那麼就可以沿線條的標示進行尋找,所以他現在需要做得就是在島上尋找到藏寶圖上標記的這個起點。
按照東方焜的分工,阿強和大虎要去南面的鬼島尋找淡水。
現在島上的每個人都對鬼島充滿了敬畏之心,阿強和大虎也不例外,在出發之前做了精心準備,倆人都攜帶著雙槍。在胸前每人都掛著一隻MP40衝鋒槍,另外大虎的腰上還插著一隻剛從日本人手裡得到的南部式衝鋒手槍,這種口徑8毫米的戰鬥手槍又稱南部式16連發自動手槍,是日軍專門配備給特種作戰部隊的,這種手槍單發精度非常高,而且可以提供近距離的火力突擊,威力很大。
阿強除了帶著二虎的衝鋒槍,還攜帶著他那隻從不離身的二十響。東方焜檢查了一下倆人的武器,對倆人的準備工作很滿意,他笑著問阿強,「對毒蛇還有恐懼感嗎?」
「嘿嘿……少爺的辦法真靈,現在感覺一點也不怕蛇了。」阿強笑著說,好象對以前怕蛇的事感到不好意思。
「其實用我教給你的方法可以調整許多心理問題,你以後多加練習會受益終生。」說到這裡東方焜又特意叮囑他們,「小山石麗提到鬼島上毒蛇很多,我猜測海島上的蛇即便是很多,但是不一定很大,因為島上的食物有限,體型大的動物很難生存,所以不用太擔心。你們到達鬼島后先砍兩個木棍拿在手裡,走路的時候一定先敲打著前面的草叢和樹木走,有蛇也會嚇跑了,聽明白了沒有?」
「知道了。」倆人都點頭答應。
「鬼島方圓有七八公里,上面還覆蓋著密林,你們要尋遍全島至少需要二三天的時間,晚上休息的時候要特別注意安全,一定要兩個人輪流睡覺,另外到了晚上你們最好不要點火。」
「為什麼?點火不是可以驅蛇嗎?」阿強不解地問。
「現在鬼島上情況不明,晚上一旦有篝火很容易暴露你們,我擔心會對你們不利,所以盡量不要點火。」東方焜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他心裡還有許多疑問沒有解開。
「放心吧少爺,我們不會有事情。」阿強信心十足地說。
阿強和大虎帶上了三天的乾糧和水,隨後出發了。島上的兩幫人遠遠地望著他們倆朝鬼島方向去,都猜不出他們要辦什麼事情。
漢德爾和小山石麗之所以沒有離開的很遠,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隨時隨地留意東方焜的一舉一動。東方焜派這兩個人去鬼島肯定是與尋寶有關。
阿強和大虎首先從北邊的島嶼來到與鬼島相連接的沙洲上,沙洲的長度接近兩公里,當他們走到死亡界碑的時候,阿強的心裡仍然有陰影,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猛然間阿強發現石碑上的「死亡之界」四個字變成了鮮紅色,象是從石頭裡流出的鮮血,在周圍白色沙灘的映襯下顯得異常醒目、刺眼。
「大虎,還記得兩天前我們來的時候石碑上面的字是什麼顏色嗎?」阿強驚愕地問。
大虎搖搖頭,憨笑著說:「俺又不認識字注意它幹嗎?還真不記得上面的字是什麼顏色。」
「不對,肯定不對。」阿強邊說邊蹲在石碑前,只見死字和界字的下面都有多餘的紅漆淌下來的痕迹,給人的感覺如同眼睛流淌出來紅色的淚珠。
阿強用手摸了一下鮮紅的字跡,竟然有濕漉漉,粘乎乎的感覺,再看手指上粘上了紅色的東西,他抬起頭驚訝地對大虎說:「這些字剛被人刷過顏色,你看還沒有干透,時間絕對不會很長。」
「你是說這裡剛來過人!那為什麼周圍的沙地上沒有一個腳印?」大虎轉了一圈四處巡視了一遍后對阿強。
聽大虎這麼一說,阿強也隨即站起來朝周圍掃視了一下,真的如大虎所說,平整的沙地上沒有任何痕迹,不用說人,連動物走過的印跡都沒有。
「難道他是飛過來的?」阿強自言自語地說。
「怎麼可能有會飛的人?」大虎忽然笑起來,他又用商量的口氣問阿強,「咱們是不是先回去把情況跟東方先生講一下?」
阿強考慮了考慮,隨後說:「咱們還是先去鬼島找水,龍大叔說船上的淡水用不了幾天了,等回來后再告訴少爺也不遲。」
倆人越過死亡界碑,小心謹慎地向鬼島方向走去,剛才的事情讓倆人提高了警惕,而阿強則緊盯著腳下的沙地,害怕再有沙線蟲突然冒出來纏繞住自己的雙腿。
倆人走了幾百米后,阿強忽然發現自己冒出了一頭汗水,他忍不住用衣服袖子擦了一下,他以為是自己緊張而出得汗,側臉望了大虎一眼,發現大虎的臉上竟然也掛滿了汗水。
「大虎,你有沒有感覺有的熱?」阿強邊走邊輕聲問大虎。
大虎也不由自主地抓起衣襟擦了一把臉,「是啊,我也是感覺有點熱,是不是我們走的太急,這沙地軟軟得格外費力。」
「不是,我覺得空氣好象比剛才熱了些,有點象盛夏的感覺。」
又走了不多時,他們已經靠近了真正的鬼島,望著鬱鬱蔥蔥的鬼島阿強一下子愣住了,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
「怎麼了阿強,怎麼不走了?」大虎好奇地問。
大虎望望海島,又看看阿強,他看著一臉驚訝表情的阿強,猜不出又發現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阿強指著島上的幾棵大樹說:「你看那幾棵樹,都是椰子樹啊,這裡怎麼會有椰子樹?」
大虎從來沒有見過椰子樹,所以並沒有感覺奇怪,「咱們是來找水的,管它長什麼樹!」
讓阿強驚訝的不僅是岸邊的幾棵高大的椰樹,鬼島周圍的海水清澈湛藍,似乎比其它地方的海水純凈明朗很多,在陽光的照射下愈加顯得晶瑩剔透。翡翠般的海島上覆蓋得竟然是熱帶雨林,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那錯根盤結的粗壯榕樹,錯綜複雜如迷宮般的熱帶雨林中似乎藏匿著無窮的秘密。
阿強在新加坡長大,自然認識這些熱帶植物,他雖然對地理不精通,但是知道這一帶的海域絕對不可能有這些樹木。
「這些樹木都是生長在赤道附近地區,在我們北方地區的海島上絕對不會有。」阿強緩慢地說。
「嚇我一跳,我當是什麼大事,不就是樹嗎?在哪裡長不是一樣。」大虎滿不在乎地說,在他的意識中在哪裡的樹都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