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戈特咬著嘴唇說:「正是。」
「傑夫對你不情願接受這個結局的想法感到不高興?」
瑪戈特想了想說:「是,也不是。當初,他不願意我捲入此案,但現在這個案子對我來說已經結束了,他卻鼓勵我繼續追查下去。」
「是什麼使他改變了想法?」史密斯問。
「我不知道。」
「這仍使你感到苦惱。」安娜貝爾說。
瑪戈特打了個口哨,「我始終認為我對自己太苛刻了,不像安娜貝爾那麼瀟洒。這個案子已經把我折磨得筋疲力盡了,但我仍在尋找答案。」
史密斯離開了她們,同盧伏斯出外散步去了。當他領著它走進拐角的草坪時,一個鄰居喊住了他,「晚上好,羅斯,」史密斯說,「看起來天要下雨了。」
羅斯-吉普森退休以後一直在肯尼迪中心的禮品店裡當一名志願者。他有些神經過敏,尤其對日益上升的城市犯罪率。他是有原因的。兩年之前,他被搶了,搶劫犯並沒有拿走他的錢包,而是狠狠地揍了他一頓,結果他的一條腿被打殘了,說話也有些顛三倒四了。他向史密斯擺著手,讓他走近些。
「那輛車很令我奇怪。」吉普森說,同時用手指著停在史密斯房外四五步遠的一輛深綠色本田車。
史密斯看了看,說:「有人在裡面嗎?」
「是的,已經在裡面呆了一個小時了。」吉普森說。
史密斯嘟噥著:「可能在等什麼人。」
「等的時間太長了。」
「好,羅斯,繼續留心。如果一小時后他還在那……」吉普森點了點頭,「那麼我們就叫警察。」史密斯說。
「我想我們現在就應該叫。」吉普森說。
「如果你感覺這樣會好一些,當然可以。」史密斯說。
「我認為應該。」
當史密斯回到屋子裡時,他問瑪戈特:「你打算怎麼對待科鮑的事?」
瑪戈特說:「繼續調查,我在葬禮上告訴科鮑的母親,或許有人願意幫助她,還她兒子的清白。我想你就是其中的一個人。」
「很榮幸。」史密斯說。
瑪戈特解釋道:「一個下級軍官含冤而死了,他始終沒有機會證明自己是清白的。我做了比利斯上校警告過我不要做的事。我對他和他的家人以及他的朋友都已產生了感情。我想還他清白,馬可,我不得不還他清白。」
「理由已經足夠了,」史密斯說,「你打算怎麼做?」
「我希望你能給我提供一些建議。」
「在部隊中有能協助你的人嗎?」史密斯問。
「沒有,我很難過,一個部隊上尉被指控謀殺了一個科學家,同性戀的謠言滿天飛,后又被發現弔死在監押室內。沒有人會同情他的。」她突然想起了露西-哈瑞森,內心很矛盾,不知該不該把自己同這位記者的會面告訴馬可和安娜貝爾。
史密斯嘟噥著:「有趣。」
「傑夫一定知道此事的底細。」安娜貝爾建議道。
「我相信他知道,但他不說。」瑪戈特說。
「喬伊斯林顯然是這件事的關鍵人物,」史密斯說,「還有威斯戈特。」
瑪戈特表示同意。
「你想讓我怎麼做?」史密斯問。
「那天晚上來你這兒的那位朋友是個私人偵探。」瑪戈特說。
「托尼-布福林諾,」史密斯說,「你想讓他完成此事?」
瑪戈特無奈地攤開兩手,「我沒有辦法。我從來沒跟私人偵探合作過。」
「沒有什麼神秘的,瑪戈特,」史密斯說,「你想讓托尼調查喬伊斯林的私生活?」
「你認為他會幹嗎?」
史密斯大笑了起來,「托尼為錢什麼事都能幹。」
安娜貝爾立即補充道:「幾乎所有事情。」
「對,」史密斯說,「幾乎所有事情。我告訴你,他是個好偵探。科鮑的家人對證明科鮑的清白很主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