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酥胸冷不防地浮現眼前,那是剛才瞥見的影像。或許是因為平常總是隱藏在漂布下,美月的雙峰看起來比身體其他部分白上許多。大小和形狀,似乎和十多年前看到時沒有多大改變。
「有什麼關係。」
記憶中的美月對著自己呢喃,剛才看見的*重疊在她臉上。哲朗想起了*她乳頭的感覺,手掌憶起了緩緩愛撫的觸感。
哲朗*突兀地勃起了。他不知所措地趕緊將大學時代的回憶逐出腦外。即使如此,數分鐘前看到的裸體殘像還是烙印在腦海。
當他大口灌下啤酒時,掛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里行動電話響起了。他慌張地接起。「喂、喂。」
「嗨,是我。」
「哦!」哲朗不禁全神戒備,聲音的主人是早田。「什麼事?你居然會打給我,真是要下紅雨了。」
「你現在可以講話嗎?你人在哪裡?」
「我在家。」
哲朗想起了須貝乾的好事。須貝說,他向早田打聽了命案的事。
「前一陣子沒辦法好好聊聊,真遺憾啊。」
「嗯。唉,那種氣氛下,有什麼辦法。」
哲朗一面回應,一面猜想早田打電話來的理由。
「老實說,我有點事情想要請你幫忙。你明天有空嗎?」
「明天?什麼事?」
「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想去一個地方採訪,但是一個人去不太方便。我會請你吃飯致謝的。」
「你和記者朋友去不就得了。」
「不行,盡量和局外人同行比較好。如果你明天不方便的話,告訴我你方便的日子,我配合你的時間。」
哲朗覺得怪怪的。光是早田打電話來這件事就夠稀奇了,居然還拜託自己這種事,令人覺得事有蹊蹺。哲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又想不到拒絕的理由。此外,哲朗也想知道他的目的。
「我知道了。明天約在哪裡?」
--
早田指定的地方是一家位於池袋車站前的咖啡店。哲朗準時在六點走進咖啡店,早田幸弘已經坐在內側的座位,發現哲朗后,他微微舉起手。
「突然約你真不好意思。」早田在哲朗點完咖啡后說道。
「哪裡。對了,你要我陪你去哪裡?」
「這個我待會兒再告訴你。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去一個地方。不好意思,你肯陪我去嗎?我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
「時間是無所謂,要去哪?」
「地方不遠,大概不用二十分鐘車程。反正不急,你咖啡慢慢喝。」說完,早田點燃香煙。他身旁放了一個小紙袋。
不久,服務生送來咖啡。哲朗邊喝咖啡邊思考早田的目的。難道他從須貝的詢問中察覺到了什麼嗎?就算如此,他應該也沒有任何接觸哲朗的理由。哲朗祈禱,是自己杞人憂天。
他突然想起了選手時代的早田。他是一個無論讓他負責攻擊或防守,都能完美無缺地達成任務的男人。他對於規則和戰術瞭若指掌,起先是希望擔任四分衛。後來他被選為邊鋒,是因為領隊基於素質而下的判斷。換句話說,他不但具有防守能力,更能看穿對手心裡的想法,進而將計就計,積極地接球。
「工作如何?忙嗎?」早田問哲朗。
「一陣子一陣子,因為年底有很多足球和英式橄欖球的比賽。」
「美式橄欖球怎麼樣?還是一樣人氣低迷嗎?」
「是啊。就算寫了,也沒有雜誌買我的稿子。」
對於哲朗的回答,早田不出聲地笑了。他捻熄香煙,又銜起了一根新的。
「我之前就在想,你即使畢了業,還是會繼續打橄欖球。」
「是嗎?」
「我想你應該很遺憾吧。不過,你沒繼續打或許是正確的。也有好幾支記者聯會的隊伍邀我,但是……」早田向上吐煙。「美式橄欖球已經玩夠了。或者該說,團隊遊戲已經玩夠了。那種東西是學生時代才能玩的玩意兒。」
「你現在不也是團隊的一份子嗎?」
「形式上是。」這句話的背後,隱藏了身為記者的自尊。「你不繼續打球,高倉不失望嗎?」
